娘亲的眼泪更凶了,可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一炷香还没燃到一半,孟青衣就走过来,一把把我从娘亲怀里拽出去。
“好了好了,时辰差不多了。”
“臣妾怕姐姐又忍不住动手,还是让公主跟臣妾回去吧。”
“剩下的惩罚就交给陛下了。”
娘亲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我被拖着往外走,在门槛处对娘亲比了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手势。
那是娘亲教我的,她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娘亲明白我想说的话,她的眼神从涣散变得坚定。
父皇为了惩戒,命人将娘亲按在长凳上。
几个太监拿着宽厚沉重的实木廷杖走上前来。
沉闷的板子重重砸在娘亲单薄的脊背上,发出闷响,鲜血瞬间透出了单衣。
我哭着求父皇,救救娘亲。
可父皇只是轻叹一声,不忍心的别过头。
娘亲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出声,我的心一阵刺痛。
看着娘亲头顶的透明面板上,数字跳了一下。
二变成了一。
父皇轻叹一声,不忍心的别过头。
后半夜,宫里走水了。
我被人从床上拖出来时,舌头发麻。
既说不出话,也使不上劲。
孟青衣带着我和一群宫人闯进娘亲的寝殿。
她双眼蒙着白绫,白绫上渗着骇人的血迹,由贴身丫鬟翠屏搀扶着,一进门就指着娘亲凄厉地哭喊:
“姐姐!你好狠的心!你就算恨我,也不能指使宝儿给我下毒啊!”
父皇阴沉着脸跟在后头,一挥手,禁卫军便在寝殿里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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