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可有时候生活真能把人逼到墙角。六年前,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大学生,怀着对爱情的憧憬,稀里糊涂地怀上了孩子。那个信誓旦旦说要娶她的男人,却在得知消息后人间蒸发,连个背影都没留下。她咬着牙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可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拖着个奶娃娃,连奶粉钱都凑不齐,更别说交学费了。没办法,她只能办了退学,在校门口支了个小摊,起早贪黑卖炒饭。五年时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愣是用一把锅铲把女儿从襁褓养到了会背唐诗的年纪。可老天爷似乎觉得这苦头还不够,去年冬天,她查出了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她翻出那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她仅有的、关于孩子父亲的东西。照片上的人叫顺天野,据说如今已是京城首富,身家少说几十亿。她把女儿叫到跟前,把照片塞进孩子兜里,声音哑得像风干的树叶:“去找你爸,他叫顺天野,金城最有钱的那个人。”五岁的小姑娘似懂非懂,但她知道,妈妈再不治病,就要永远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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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妈妈攒下的八十七块钱,小女孩一个人摸到了汽车站。她学着大人的样子踮脚问:“阿姨,去清城转京城要多少钱?”售票员头都没抬:“一百。你这点钱连半程都不够。”小姑娘急了,扯着对方衣角说:“我爸爸是京城最有钱的人,他叫顺天野!你先让我上去,他肯定给你钱。”满车的人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有个大叔拍着大腿说:“哎哟喂,全金城谁不想叫他爸爸?可人家连儿子都没有,哪来的闺女?”司机不耐烦地挥手:“下去下去,小小年纪就撒谎,长大还得了?”小姑娘被连推带搡赶下了车,大巴轰隆隆开走了。她没哭,攥着照片追着车跑了整整两条街,鞋跑掉了一只,脚底板磨出了血泡,可她嘴里还在喊:“等等我——我要找爸爸救妈妈——”

说来也巧,那辆大巴后面跟着一辆黑色宾利。车里坐着顺家老太太,正为三十岁还不结婚的儿子头疼。她瞥见路边那个追车的小身影,突然心头一紧——那孩子的眉眼,活脱脱就是自家儿子小时候的模样。“停车!快停车!”老太太哆嗦着推开车门,一把拉住气喘吁吁的小女孩。小姑娘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把照片举得老高:“奶奶,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是我爸爸,我妈妈要死了,我得找到他……”老太太接过照片一看,手都抖了——那可不就是五年前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过的儿子顺天野吗?她蹲下身,捧着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声音发颤:“孩子,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我妈妈叫林小元。”“造孽啊!”老太太眼圈红了,“那个臭小子,当年不声不响跑了,原来留下了这么个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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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您猜怎么着?顺天野被老太太一个电话从会议室骂了回来,西装革履地站在女儿面前,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会叫爸爸吗?”小姑娘歪着头打量他,突然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八十七块钱,奶声奶气地说:“你就是那个有钱的爸爸?那你先把车票钱给我,我还要坐车回去接妈妈呢。”满屋子人笑成一团,顺天野这个大老板愣是红了脸,手忙脚乱地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大钞塞过去。后来嘛,林小元的手术费顺家全包了,母女俩被接进了顺家大宅。听说顺天野这个“京城首富”第一次给女儿开家长会,被老师问“您是孩子什么人”,他愣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是她爸,亲的”,惹得全场家长笑翻了天。您说这世上的缘分奇不奇怪?一根炒勺、八十七块钱、一双跑丢的鞋,愣是拼出了一个团圆。可话说回来,要是当年那个男人没有不告而别,这母女俩又何必多吃这五年的苦?一个男人连责任都不敢扛,挣再多的钱,又算得了什么“首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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