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三年六月,苏州刘家港的晨雾被三百艘巨舰的帆影撕开,郑和握着祖父传下的《混一疆理图》抄本,率两万七千八百名水手、工匠与将士驶向西洋。

这是人类大航海时代开启前八十七年,东方最庞大的舰队正驶向未知海域,而他们的足迹,可能远及南方的澳洲大陆。

船队沿陌生海岸线航行时,曾为补充淡水登陆一片沙滩。灌木丛后走出一群半人高的巨鸟,灰蓝色蓬松羽毛裹着圆滚滚的身体,巨大带钩的喙能砸开坚果,翅膀短小不会飞,走起路一摇一摆,好奇地靠近水手,甚至啄身上的铜扣。

船上通事与老水手翻遍典籍都没找到这种鸟的记载,南洋水手猜测是天方故事里的笨拙大鸟。军士还在沙地上发现淡青色的巨大鸟蛋,印证这些鸟因无天敌而“傻大胆”。

取水完毕,几只大鸟站在岸边目送巨船离去,文书官在航海日志边角用蝇头小楷记下:“于极南新土,见巨禽,体硕,翅微,形拙,不畏人,名若嘟嘟,疑为岛夷志略所载憨鸡之类乎?”

这段记录没入正史,只在水手茶余饭后的传奇里流传,还有几根灰色羽毛作为纪念品被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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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后,鲨鱼湾的黄昏里,金属探测器的叫声打破宁静。德尚与汤姆森拍纪录片时,在沙滩挖出一尊青铜佛像。他们起初以为是20世纪小装饰,擦去沙泥才发现是明朝太子佛——铜绿复杂,不是十年八年能形成的。

这件文物惊动专家,有人坚信是中国水手早于欧洲人到澳洲的线索,也有人认为是近代流动带来的。德尚跑了鲨鱼湾探索中心、海事博物馆,没人愿收,怕摸不清身份背锅。

虽然争议不断,但这尊佛像还是挑动了人们对“中国航海家曾到澳洲”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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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汉学研究的最新结论更引人关注:明朝洪保将军舰队曾到达澳洲。其实隋朝时就有记载,说南方万里有大陆,人用回旋镖,还有像麋鹿、用后腿跳、肚子有“第二脑袋”的动物——那是袋鼠,“第二脑袋”是袋里的幼崽。

元朝时马可波罗记录过皇宫里的袋鼠,明朝皇宫动物园也有养殖,若不是中国人到过澳洲,这些动物从何而来?郑和的航海图是祖父的《混一疆理图》抄本,船队完善了从爪哇到新几内亚的航线,洪保作为副使,可能率分舰队抵达澳洲,补充了前朝因战火丢失的海图。

郑和死后,大明海禁复起,宝船在刘家港慢慢腐烂,航海图被焚毁。但传说从未断绝:舟山渔民中秘密流传着《郑和航海图》抄本,马来西亚三保山的华人墓碑朝向北方,老渔民说月圆夜在马六甲海峡能听见宝船的钟声。

那些巨鸟的传说、青铜佛像的谜团、袋鼠的记载,都在诉说着郑和船队与澳洲的隐秘交集——或许他们真的到过那里,只是历史的风沙暂时掩盖了痕迹,等某天再被人刨出来,续写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