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大妈,您这带鱼怎么卖的?看着挺新鲜啊。”

“二十一斤,刚从码头拉过来的。你买两条给家里人添个菜?”

“行,给我挑两条肥的。这过日子啊,就是柴米油盐,一家人吃得开心最重要。”

“谁说不是呢,这锅碗瓢盆交响曲,每天都在响。”

菜市场的喧闹声总是充满了烟火气,家长里短的闲聊里藏着最普通的生活。有些人的日子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内里早就烂透了,只是还没被掀开那层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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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洛星晚和程砚辞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洛星晚早早地下了班,特意托朋友从原产地空运了十只顶级的阳澄湖大闸蟹。她今年三十岁,是一家外企的大区经理,平时工作很忙,连轴转了半个月才腾出这半天时间。她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随着蒸锅的盖子掀开,热气腾腾中,十只红润饱满、个头极大的螃蟹散发着诱人的鲜香。洛星晚小心翼翼地把螃蟹摆放在精致的瓷盘里,端到了餐厅的餐桌上。她转身回到厨房,准备去切点姜丝,调一碗去寒的姜醋汁。

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洛星晚端着调料碗走出厨房,眼前的景象让她停住了脚步。

宽大的餐桌上,原本摆得满满当当的瓷盘里,现在空空荡荡。只剩下两只个头最小、连蟹腿都断了几根的残次品螃蟹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婆婆张翠云正站在餐桌旁。她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保温盒,正麻利地把刚才那八只最大最好的螃蟹往盒子里塞。张翠云今年六十岁,平时跟着小两口住在一起。她一边盖上保温盒的盖子,一边理直气壮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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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晚啊,跃风最爱吃这口鲜的。他最近到处跑着找工作,身体辛苦得很,我给他送去补补身子。你们俩平时工作天天坐办公室,反正是要减肥的,吃两只尝尝味道得了。”

程跃风是程砚辞的亲弟弟,今年二十六岁了,整天游手好闲,是个十足的无业游民。洛星晚的目光越过婆婆,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丈夫程砚辞。

程砚辞今年三十二岁,在市直机关当个小科员。他长着一张温润儒雅的脸,平时对外人总是笑脸相迎,一副顾家体贴的好男人模样。此时,他放下手里的手机,站起身走到洛星晚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温和地和起了稀泥。

“老婆,妈也是心疼弟弟。跃风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不容易,大不了明天下班,我再去海鲜市场给你买几只补上,今天就将就一下。”

洛星晚静静地看着丈夫那张惯常的“老好人”的脸。一阵极其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以前遇到这种事情,她总是会据理力争,大吵一架。最后都会被程砚辞以“家和万事兴”、“老人不容易”这些话术哄好。她一直以为婆婆只是单纯的偏心,丈夫只是性格软弱愚孝。

这次,洛星晚一反常态。她没有吵闹,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她平静地拨开程砚辞的手,走到餐桌前。她端起那个装放着两只残次品螃蟹的瓷盘,直接走到阳台的狗窝旁。

家里的金毛犬“布丁”正摇着尾巴凑过来。洛星晚当着婆婆和丈夫的面,把那两只螃蟹直接倒进了布丁的食盆里。

“这蟹不新鲜了,喂狗吧。”洛星晚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张翠云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洛星晚的鼻子大声叫骂,说她败家、不尊重长辈。程砚辞也错愕地愣在原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洛星晚没有理会他们。她转身走进卧室,拿出行李箱,迅速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自己的重要证件。她拎着箱子,牵起布丁的狗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伴随着防盗门重重关上的声音,洛星晚连夜搬回了自己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

身后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程砚辞不断地打来电话、发来长篇大论的微信语音,语气里全是焦急和慌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疯了。洛星晚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一脚油门驶入了茫茫夜色中。

搬回小公寓后的三天里,洛星晚的世界清静了不少。程砚辞每天下班后都会准时出现在洛星晚的公司楼下。他手里捧着大束的玫瑰花,在大庭广众之下演绎着深情款款的戏码。

他甚至在地下车库里拉着洛星晚的手,差点跪下道歉。他不断地埋怨自己的母亲不懂事,保证以后绝不让婆婆和小叔子再占家里一分钱的便宜,只求洛星晚能赶紧回家。

看着程砚辞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洛星晚本有些心软。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她想过周末回公寓收拾一下剩余的换洗衣物,顺便再考虑一下两人未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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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下午,洛星晚坐在小公寓的沙发上。她翻找东西时,在抽屉的最底层找到了一个一直落灰的旧款平板电脑。这个平板很久没用了,以前和程砚辞的苹果ID绑定过,后来买新设备就闲置了。

洛星晚给平板充上电,准备清理一下里面的内存,方便以后拿来看剧。平板开机连上无线网后,系统后台开始自动同步一些云端数据。

洛星晚随意地点开文件管理,发现后台同步了一个命名为“工作备忘”的隐藏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隐藏在层层目录之下。她出于好奇点开了它。

文件夹里全是一些电子账单和转账截图。洛星晚最初以为,这只是程砚辞背着她给婆婆和小叔子塞点零花钱的烂账。她耐着性子往下滑动,顺着上面的线索一条条查看。

事情的走向开始变得诡异。转账的数额大得惊人,根本不是什么日常的零花钱。

洛星晚屏住呼吸,手指微微发抖地滑动着平板上的云端同步记录。原本以为这只是程砚辞补贴小叔子的一些转账截图,当她看清那份隐藏在最底部的购房合同扫描件,以及收款方那串熟悉的银行卡尾号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彻底震惊了——原来程砚辞这些年所谓的‘软弱’和‘和稀泥’全都是装出来的,婆婆的胡搅蛮缠,竟然是在为他掩护这样令人头皮发麻的秘密!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锁突然传来了密码被输入的滴滴声……

滴滴声响过之后,门被推开了。

输入密码进来的人正是程砚辞。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洛星晚眼疾手快,瞬间按下了平板的息屏键,顺势将平板塞到了沙发上的抱枕下面。她随手拿起遥控器,假装正在无聊地换台看电视。

“星晚,我亲自熬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趁热喝点吧。”程砚辞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眼神不动声色地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

洛星晚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程砚辞坐在她旁边,试探性地询问洛星晚这两天有没有登录家里的网银,或者查阅家里的财务情况,说自己想做个理财规划。

洛星晚展现出了极强的心理素质。她揉了揉太阳穴,抱怨这几天为了冲业绩累得头疼,根本没心思管那些繁琐的账目。程砚辞仔细观察着洛星晚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破绽。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叮嘱洛星晚好好休息,随后借口单位有事,匆匆离开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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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砚辞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楼道里,洛星晚立刻抽出平板,重新打开了那份扫描件。

这份购房合同显示,程砚辞利用洛星晚的高额薪水和两人婚后的共同财产,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锦绣学府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大平层。这套房子的价值高达四百万。房产证上的名字,赫然写着小叔子程跃风。

最让洛星晚感到浑身发冷的是那个收款账户的流水。那个账户不仅用于支付了购房款,每个月还有高达三万块钱的固定支出打入其中。

程跃风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游手好闲之徒,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买,他怎么可能配得上每个月三万的开销。这笔钱显然是另有用途。

第二天,洛星晚直接向公司请了一天假。她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工装外套,戴上一顶鸭舌帽和黑色的医用口罩。她开车来到了锦绣学府小区。

洛星晚在小区外面的打印店打印了一张燃气公司的虚假工作单,挂在胸前。她顺利地混过了保安的视线,顺藤摸瓜找到了合同上写着的那栋楼、那个具体的门牌号。

她站在那扇名贵的防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三声后,里面的把手被按下了。洛星晚以为会看到小叔子那张吊儿郎当的脸,甚至在心里做好了他可能在这里藏着某个捞女的准备。当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打开,她看清站在门内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以及她身后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合照时,瞳孔猛地收缩,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彻底震惊了——这怎么可能?!住在这里的根本不是小叔子,而是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程砚辞布下的这盘惊天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