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个婚,到底图个什么?”
“图个知冷知热,图个安稳过日子呗。你这丫头就是想太多,平时那些彩礼嫁妆,说白了都是走个过场,结了婚以后,东西还不是你们小两口自己的?”
“妈,这过场要是走不好,我看这日子只怕没法开头。”
“你别犯倔。人家男方条件不错,平时看着也老实本分,凑合凑合就完事了,别生事端。”
“婚姻绝对不能凑合,这事得看清楚人心。”
普通人的生活里,婚姻这面照妖镜,往往能在鸡毛蒜皮和柴米油盐里照出最真实的模样。真金不怕火炼,假意最怕试探。
沈乔和陆展明的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沈乔正坐在沙发上核对婚礼的宾客名单。她是一名独立的首饰设计师,在这座城市里打拼了五六年,靠着自己敏锐的眼光和扎实的手艺,不仅全款买下了一套小两居作为婚前财产,还积攒下了一笔可观的积蓄。
沈乔从不向往虚无缥缈的浪漫,她更看重实实在在的底气。为了这场婚礼,她亲自画图、开模、打磨,利用自己在业内的资源,纯手工打造了五个实心大金镯。这五个金镯子每个都足足有将近一百克重,上面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祥云和百合花纹,总重量接近五百克。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压箱底嫁妆,也是她对未来新生活的美好期许。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陆展明推开门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婆婆潘秀琴,以及穿着一身名牌、满脸娇纵的外甥女丁可欣。丁可欣是大姑姐的女儿,从小被家里人宠得无法无天,眼皮子极浅,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陆展明一边帮母亲放下行李,一边温和地对沈乔笑:“乔乔,这段时间筹备婚礼你太辛苦了。我妈特意从老家过来,说是要给咱们做做饭,搭把手。可欣这丫头过阵子也要订婚了,顺便跟着来城里长长见识,买几身衣服。”
沈乔站起身,礼貌地打着招呼,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这套房子是她的婚前财产,陆展明平时只是偶尔过来帮忙收拾一下,现在不打招呼就把婆婆和外甥女接来常住,多多少少有些越界。沈乔还是忍住了,微笑着给她们倒了茶。
潘秀琴刚在沙发上坐下,眼睛就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打量。她的目光很快锁定了茶几上那个还未收起来的红丝绒首饰盒。潘秀琴伸手一把将盒子拽了过去,毫不客气地打开。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晃了潘秀琴和丁可欣的眼睛。五个沉甸甸的大金镯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天鹅绒内衬上,分量感十足。潘秀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里立刻闪烁起贪婪的光芒。
“哎哟,乔乔啊,你这嫁妆也太丰厚了!”潘秀琴伸手拿起一个镯子,在手里掂了掂,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酸意,“这得花多少钱啊!我们家展明娶了你,真是好福气。可欣马上也要订婚了,男方家里抠抠搜搜的,连个像样的三金都不愿意出。这女方要是没几件拿得出手的金器,嫁过去还不得被婆家看不起啊!”
丁可欣凑上前,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镯子,伸手就想往自己手腕上套:“舅妈,你首饰这么多,这几个镯子借我戴几天呗?我订婚宴上戴出去多有面子啊!”
沈乔眼疾手快,不动声色地将首饰盒拿了回来,轻轻盖上。“可欣,这镯子尺寸是按我的手腕定做的,你戴着不合适。要是想要金器,改天让你舅舅带你去金店挑个细巧些的。”
潘秀琴撇了撇嘴,脸色拉了下来,小声嘟囔:“自己那么多金子,借给外甥女戴戴都不肯,真当成宝贝了。”
沈乔将婆媳俩的贪婪和不满尽收眼底。她没有立刻发作,大脑飞速运转。她了解潘秀琴的性格,若是强行把这几个人赶走,陆展明肯定要在中间和稀泥,说她不懂事。沈乔决定试一试人心。
沈乔当着潘秀琴的面,拿着首饰盒走进了卧室。潘秀琴假装喝茶,眼睛却一直往卧室里瞟。沈乔走到衣柜旁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将首饰盒放了进去。在关上保险柜门的时候,沈乔故意留了个心眼。她将柜门推上,但刻意没有把保险柜的把手彻底转到底锁死。咔哒一声脆响之后,实际上保险柜仍处于虚掩状态。
陷阱已经布下。
沈乔走出卧室,拿起车钥匙,对陆展明说:“公司工作室那边突然来了个急单,我得过去处理一下,中午就不陪你们吃饭了。你好好招待妈和可欣。”
陆展明体贴地帮她拿包:“你去忙吧,家里有我呢。”
沈乔下楼坐进自己的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她拿出手机,手指快速点开了一个隐蔽的监控程序。为了防范工作室的图纸泄露,沈乔很早就在卧室的隐蔽角落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可以直接连通手机查看实时画面。
手机屏幕上,卧室的画面十分清晰。沈乔靠在车座上,静静地看着。
不出沈乔所料,她前脚刚出门不到十分钟,陆展明就去了阳台接电话。潘秀琴见客厅没人,贼眉鼠眼地溜进了沈乔的卧室。
潘秀琴走到保险柜前,先是试探性地拉了一下把手。发现把手竟然没有锁死,潘秀琴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轻而易举地拉开了柜门,急不可耐地把那个红丝绒首饰盒抱了出来。
丁可欣这会儿也轻手轻脚地跟了进来。两人站在床边,打开了首饰盒。
“姥姥,你看,我就说她有钱得很,这么多金子放着也是落灰。”丁可欣眼睛发亮,手已经伸向了那些镯子。
潘秀琴咽了一口唾沫,直接从盒子里挑出最粗最重的三个金镯子,一股脑儿塞进了丁可欣的随身小包里,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她平时自己做首饰,金银珠宝多得很。这首饰一多,人就容易记差。咱们拿走三个,她丢了肯定以为是自己放在工作室或者哪里记错了。这三个镯子先拿去给你充门面,等你风风光光订了婚再说。那剩下的两个给她留着,免得她起疑心。”
丁可欣连连点头,捂着自己的包,满脸都是占了天大便宜的得意。两人将首饰盒放回原处,把保险柜门重新掩上,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退出了卧室。
沈乔坐在车里,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发出一声冷笑。
她没有吱声,更没有立刻冲上楼去抓现行或者报警。如果现在报警,潘秀琴大可以说是帮她收拾房间拿错了,陆展明也一定会用“一家人不要计较”“老人家不懂事”这种话术来道德绑架她。沈乔在乎的根本不是那点金子,她在乎的是陆展明在这个家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沈乔启动车子,真的去了工作室,平静地处理了一天的图纸。
到了晚上,沈乔回到家。潘秀琴做了一桌子菜,热情地招呼沈乔吃饭,仿佛白天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沈乔敷衍着吃了几口,便借口要整理出嫁的东西,回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沈乔故意装作慌乱的样子,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展明,你看到我那个装金镯子的首饰盒了吗?我刚才核对嫁妆,打开保险柜一看,里面的镯子怎么少了三个!”
陆展明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这话,表现得异常镇定。他放下遥控器,站起身走到沈乔身边,甚至主动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温声细语地安抚:“乔乔,你先别着急。你平时那么多首饰,是不是拿去工作室做样板,忘记带回来了?保险柜密码只有你知道,家里又没进外人,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飞了呢?”
潘秀琴在旁边心虚地附和:“是啊,你再好好找找。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还丢三落四的。”
沈乔看着陆展明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心里升起一丝怀疑。他太镇定了,镇定得有些刻意。
夜深了,潘秀琴和丁可欣在客房睡下。陆展明走进浴室去洗澡,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沈乔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陆展明的一部旧手机。陆展明平时有两个手机,这个旧手机偶尔用来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刚才他进浴室太急,手机屏幕还没来得及锁屏。
沈乔深吸了一口气。她原本只是想看看陆展明是不是真的不知情,她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图标。一条隐藏消息刚刚弹出来,发件人是潘秀琴。顺着这条消息,沈乔点进了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无乔版)”的群聊。群里只有陆展明、潘秀琴、大姑姐和丁可欣四个人。
沈乔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向上滑动着聊天记录。当看到群里陆展明发出的那段话时,沈乔瞬间觉得如坠冰窟,她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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