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国家队刚创造历史,转头就丢了近三成的人。上周在斯威士兰,厄立特里亚2-1客场取胜,总比分4-1晋级非洲杯正赛资格——这是他们19年来首次回到这个阶段。结果7名球员没跟大部队回国,直接在南非附近「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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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有迹可循。厄立特里亚24人名单里,本来只有10人常驻国内, captain Ablelom Teklezghi是其中之一。现在连他在内,只有3名本土球员回到了首都阿斯马拉。国家体育委员会的发言人还在社交媒体上发照片,展示埃及开罗的欢迎仪式——但照片里全是后来回国的人,消失的7个一个都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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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名单包括门将Kubrom Solomon和老将边锋Medhanie Redie。有目击者称,部分球员已在南非现身。国家队层面的大规模脱逃,对这个东非国家来说几乎是「传统项目」:2009年整支球队除教练和一名官员外全部失踪;2015年10名国脚在博茨瓦纳赛后拒绝回国;2019年U20梯队7人在乌干达失联。

人权组织长期将厄立特里亚政府列为高压统治,当局否认这一指控。但数字不会说谎:这个人口不多的国家,已有数十万人流亡海外寻求庇护。原定的凯旋欢迎仪式,因为球员失踪的消息临时取消。国家电视台对这场19年来最大的足球胜利保持了反常的沉默——有时候,不报道本身就是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