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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秋天，OpenAI首席科学家Ilya Sutskever干了一件事——他像谍战片里那样，用手机偷拍Slack记录和HR文件，凑了70页材料，设成阅后即焚，发给了三名董事。收件人后来回忆，"他当时吓坏了"。

这些材料我们拿到了。开头列着"Sam exhibits a consistent pattern of..."，第一条就是"Lying"。Sutskever跟另一位董事的原话是：「我不认为Sam应该是那个手指放在按钮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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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性在于，这俩人曾经是朋友。2019年Brockman结婚，Sutskever当司仪，婚礼就在OpenAI办公室办，花童是一只机械手。四年后，他开始怀疑Altman对董事会和高层"系统性撒谎"，还在安全协议上欺瞒。

OpenAI的创立 premise 很特殊：非营利架构，董事会职责是把人类安全放在公司成功之上，CEO必须是"uncommon integrity"的人。Sutskever在备忘录里写，搞这种文明级技术的人"承担前所未有的责任"，但"最终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往往是某种类型——喜欢权力的人，政客，喜欢这种事的人"。

董事会当时有六人，理论上可以解雇CEO。材料发完，Sutskever的命运你也知道了：去年他离开OpenAI，创办了自己的安全研究机构。而那些阅后即焚的消息，终究没能即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