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年前丹水染红那幕，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后背发凉。四十多万赵军一朝被坑杀，赵国直接没了大半青壮年，再也扛不住秦国的东进。大伙说起这事，都骂赵括纸上谈兵，也可惜廉颇没撑到最后。那要是当时赵王没抽风，把北边守匈奴的战神李牧调过来，对上秦国那战无不胜的人屠白起，这事能翻篇不？
说到白起，那真是战国圈顶流的狠人。大小七十多场仗，从来没输过，攒下来的歼敌数超过一百万。整个战国时期，各国打仗战死的加起来才两百万左右，等于一半人头都算在白起头上。
三十多岁第一次独挑大梁打伊阙之战，韩魏联军凑了三十四万人，秦军兵力还不到人家一半。换谁都得慌，白起不慌，玩了一手避实击虚，先用疑兵牵制住韩军，主力偷偷绕到背后猛攻魏军。
魏军一垮，韩军跟着崩盘，一仗砍了二十四万，直接一战封神。后来打楚国更狠，别人攻城靠云梯冲车，他直接挖开河一路打进楚国国都郢城，堂堂楚王连夜跑路，连祖坟都被白起烧了。秦昭襄王封他做武安君，六国背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人屠，意思就是专门来收人头的。
堤灌城，鄢城几十万军民直接没了。公元前273年华阳之战，白起出手斩了魏军十三万，还把两万赵国俘虏直接推进黄河淹死。打了二十年仗，手上全是六国将士的血，整个六国没人敢主动跟他交手，听到名字就腿软。
长平之战收拾赵括的时候，他的操作更是教科书级别。赵括一到前线就改了廉颇的防守部署，带着兵猛冲猛打。白起一看乐了，直接让前线部队诈败，把赵括一步步引进口袋阵。
随后两万五千精兵插到背后切断赵军退路，五千骑兵把赵军拦腰切成两段，直接断了粮道。赵军饿了四十六天，最后饿到开始人吃人，赵括拼死突围被乱箭射死。
剩下四十万赵军投降，白起觉得留着是祸患，直接下令全部坑杀，只放了两百多个年幼的士兵回赵国报信。一战下来赵国没了四十五万青壮年，从此彻底站不起来，白起哪里是来打仗，分明是来灭种的。
再说李牧，他跟白起一样也封了武安君，也是一辈子没打过败仗。战国四大名将，白起是秦国最锋利的矛，李牧就是赵国最坚硬的盾。
两人打仗风格完全不一样，白起是猛虎下山，上来就要一击必杀。李牧是毒蛇盘树，先装怂不动，等你放松警惕，一出手就要你的命。
早年李牧镇守雁门郡对付匈奴，刚到任就定下规矩，匈奴来犯只能缩回营寨，谁敢出战直接砍头。他不光不打，还天天杀好几头牛犒赏士兵，天天操练骑射和弓术。
不光匈奴觉得李牧是怂包，连自己人都觉得他胆小，赵王也觉得丢面子，直接把他撤了。换上去的将领打了一年多，被匈奴打得损兵折将，边民连地都种不了。
赵王没办法，只能再请李牧出山，李牧说要我去可以，一切必须按我的规矩来，不然我不去，赵王咬咬牙答应了。李牧回去还是老样子，缩着不打，一养就是好几年。
匈奴彻底放松了警惕，觉得李牧就是个不敢出头的软柿子，单于干脆带着十万铁骑倾巢南下，想来抢一波大的。结果李牧早就准备好了，精选一千三百乘战车，一万三千精骑，五万勇士十万射手，还把牲畜撒满边境当诱饵。
单于一看乐坏了，以为送上门的肥肉，冲进去才知道进了包围圈。两翼骑兵合围，弓弩手万箭齐发，一仗歼灭匈奴十几万精锐，单于带着残部仓皇北逃。
这之后十多年，匈奴再也不敢靠近赵国边境一步。要知道后来汉朝卫青霍去病打了一辈子匈奴，单次歼敌都没达到这个数，李牧还是用步兵打赢骑兵，这在中国战争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经典操作。
后来秦国大举攻赵，李牧被调回中原，公元前233年宜安一战，全歼十万秦军，主将桓齮吓得叛逃燕国，秦王嬴政暴怒，直接出千金万户买李牧的人头。
第二年秦军再攻番吾，又被李牧打得丢盔弃甲，李牧一个人扛住了秦国两次猛攻，把嬴政愁得睡不着觉。那时候就有句话，李牧死，赵国亡，秦国自己都承认，只要李牧活着就灭不了赵。
最后秦国还是用老办法反间计，花重金买通赵王身边的奸臣郭开，诬陷李牧谋反，赵王居然信了，暗中设伏杀了李牧。三个月后秦军攻破邯郸，赵国灭亡，完美应验了那句话。
回到一开始的问题，换李牧接替廉颇对位白起，结局会是什么样？先说结论，赵国大概率赢不了，但绝对不会输得那么惨，就这一点，都能直接改写战国的走向。
长平之战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将帅对决，是两国综合国力的对赌。秦国有巴蜀和关中两块大粮仓，还有商鞅变法攒了一百多年的家底，后劲足得很。赵国呢，地薄人多，粮食一直不够吃，找齐国借粮人家不理，想拉楚魏结盟，人家都坐山观虎斗，赵王外交早就被秦国玩得团团转，仗没开打就输了一半。
所以李牧来了，肯定也会选跟廉颇一样的路，死守不出。这不就是李牧最擅长的打法吗，对付匈奴都能忍好几年，对付白起当然也能沉住气。他这辈子打仗的核心就是，你急我不急，等你先犯错。
问题是赵王等不起，几十万大军每天的粮草消耗就是天文数字，多拖一天国库就空一分。当年赵王催廉颇出战，廉颇不听就换了赵括，换成李牧，赵王一样会催，李牧一样不会听。
但李牧跟廉颇不一样，廉颇被换掉就认了，李牧不是，后来反间计来了他都宁死不交兵权，可见他性格有多刚，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搞不好他真能顶着压力硬扛到底，拖到秦军先撑不住。
最可能的剧本就是，李牧死守不出，白起找不到任何破绽，两个武安君就在长平对峙，谁也吃不掉谁。秦国几十万大军远离本土作战，后勤压力比赵国还大，白起自己都说过，打完长平秦军折损过半，国内都空虚了。
要是对面不是赵括而是李牧，白起那招诈败诱敌根本没用，你退你的，我根本不上当，就坐着看你表演。最后赵国多半会放弃一部分上党土地，换四十五万大军全身而退。
别小看这个结果，长平之战赵国最大的损失不是丢了上党，是没了四十五万青壮年，那是赵国整整一代人啊。要是这支军队能保住，赵国至少还能跟秦国再掰十几年手腕。
后面的邯郸之战也不会打得那么惊险，李牧手里的军队也能全力参战，秦国统一天下的时间表，至少要往后推迟二三十年。还有很小的概率，李牧能抓住白起的破绽反杀。
别忘了宜安之战李牧怎么赢的，秦军主力去打肥下，大营空虚，李牧直接端了大营，再回头设伏打援。要是白起分兵找机会，李牧完全能复制这套打法。当然白起不是桓齮，不会轻易犯错，但两个顶级高手过招，谁先露破绽谁就万劫不复，什么都有可能。
这一切都有个大前提，赵王得忍得住，别瞎临阵换将。可惜历史告诉我们，赵国国君最擅长的就是自毁长城，换掉廉颇，杀掉李牧，两步臭棋一步都没落下。
有人说长平之战输的不是赵括，是赵国命该如此。这话有道理但不全对，秦国赢在国力，赢在外交，赢在用人。赵国握着廉颇李牧两张王牌，偏偏一张被弃用，一张没来得及打出去，秦国就算最后赐死白起，该用的时候人家从来没犹豫过，这就是差距。再好的将领，也架不住昏君瞎折腾，历史从来不会同情弱者。
参考资料：史记·白起王翦列传，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战国策·赵策，资治通鉴，中国通史·上古时代，秦赵长平之战与邯郸保卫战的历史教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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