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兰,你看看这塌鼻梁,这凸出来的牙!周强从小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婆婆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指着缩在角落发抖的六岁儿子。

我看着儿子那张确实越来越陌生的脸,又看着丈夫周强躲闪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寒意。为了自证清白,我咬着牙拉起儿子大喊:“好,我们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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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兰,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企当主管。我的丈夫周强比我大两岁。周强长得非常好看,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当初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我身边的朋友都羡慕我找了个大帅哥。

周强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婆婆王翠花,是个极度强势又极其自负的女人。她把周强的容貌当成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从我嫁进周家第一天起,婆婆每天都要把“我们老周家的优良基因”挂在嘴边。

六年前,我的儿子周乐乐出生了。乐乐刚出生的时候,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又大又亮,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

那时候,婆婆天天抱着乐乐去小区花园里炫耀。

“你们看我这大孙子,这双眼皮,这高鼻梁,简直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我们老周家的种,就没一个难看的。这遗传基因好,就是不一样。”婆婆每次都笑得合不拢嘴,声音大得恨不得整个小区都能听见。

邻居们也都很给面子,纷纷夸赞乐乐长得好。那个时候,我心里也是甜的。我觉得自己有一个帅气的丈夫,一个漂亮的儿子,日子过得很幸福。

可是,随着乐乐慢慢长大,事情开始发生变化。

大概从乐乐四岁开始,他的相貌慢慢变了。原本小巧的下巴开始往后缩,上颚的牙齿慢慢往外凸。而且,乐乐的眼神总是不太集中,平时看电视或者发呆的时候,嘴巴总是微微张着,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小孩子生长发育的过程。毕竟老人们常说“小孩子一天一个样”。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但婆婆的态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天中午,我们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乐乐吃得很慢,嘴巴因为牙齿外凸有些闭不上,咀嚼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音。

婆婆突然停下筷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死死盯着乐乐的脸,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李兰,你觉不觉得乐乐最近长得越来越奇怪了?”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一边给乐乐夹菜,一边随口回答:“妈,小孩子换牙期,骨骼都在长,变样很正常。过几年长开了就好了。”

“什么叫很正常?”婆婆猛地拔高了音量,“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下巴都没了,两颗大门牙往外翻,嘴唇还那么厚。他爸小时候可从来没有长成过这副丑样子!我们老周家往上数三代,就没有这种塌鼻梁凸嘴的人!”

乐乐被婆婆严厉的声音吓到了,嘴里的饭掉在了桌子上,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奶奶……”

“别叫我奶奶!”婆婆烦躁地挥了挥手,“看着这张脸我就吃不下饭。”

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怒火。我把筷子重重放下,看着婆婆说:“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孩子?乐乐是你的亲孙子,长相有那么重要吗?只要孩子健康不就行了。”

“你懂什么!”婆婆瞪着我,“相貌就是门面!他现在长得像个路边的流浪汉一样,我带他出去,小区里那些老太太都在背后指指点点。昨天李大妈还问我,这孙子怎么一点也不像周强。我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我转头看向周强,希望他能帮着说两句话。可是周强只是低着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从那天起,婆婆再也不愿意带乐乐下楼玩了。她在家里也总是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乐乐,嘴里经常嘟囔着一些难听的话。

冷战在这个家里悄然蔓延。流言蜚语也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小区里传开。

每次我带乐乐下楼散步,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那些闲言碎语虽然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更让我心寒的是周强的态度。

以前周强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起乐乐亲两口。但现在,他回家后总是避开乐乐。他看乐乐的眼神,不再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疼爱,而是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这种怀疑,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爆发了。

那天周强喝了不少酒,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我正坐在床边给乐乐缝衣服的扣子。

周强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衣服扔在地上。他满身酒气,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李兰,你跟我说实话。”周强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说什么实话?你喝多了,赶紧去洗澡。”我皱起眉头,弯腰想去捡地上的衣服。

周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我感觉到一阵疼痛。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周强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乐乐小时候明明那么漂亮,为什么现在长成这个样子?他一点也不像我,一点也不像我们周家人!”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婆婆在外面胡说八道也就算了,现在连我的丈夫也开始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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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乐乐是你看着出生的,你现在怀疑我?你怀疑我在外面有别的男人?”

周强踉跄了一下,靠在衣柜上。他捂着脸,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不想怀疑你。可是你看看乐乐那张脸!我妈说得对,我们家的基因不可能生出这么丑的孩子。我同事前几天还开玩笑,说乐乐长得像你们公司那个经常送你回家的男同事!”

“你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周强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很重,周强的脸瞬间红了。他没有还手,只是用那种充满怀疑和愤怒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打湿了整个枕头。我觉得自己的婚姻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乐乐六岁的生日宴上。

那天,我们在饭店订了一个大包间。周家的亲戚几乎都来了。我原本不想办这个生日宴,因为这段时间家里的气氛太压抑。但婆婆非要办,说是要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

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中间放着一个三层的大蛋糕。乐乐戴着生日帽,乖巧地坐在我的身边。

气氛一开始还算融洽,大家都在说着客套话。直到周强的一个表姑多喝了两杯,盯着乐乐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

“哎哟,嫂子。”表姑转头看向婆婆王翠花,“我怎么觉得乐乐这孩子,越长越回旋了呢?小时候看着还挺像强子的,现在这下巴一缩,嘴巴一凸,看着倒有点像李兰娘家那个远房表哥啊。”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婆婆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她猛地站起来,一把将面前的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婆婆指着表姑的鼻子骂,但眼神却是凶狠地盯着我,“我儿子这么帅,我孙子绝不可能长成这样!”

全桌的人都吓呆了。乐乐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我的胳膊。

婆婆根本不顾及场合,她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李兰!今天当着我们老周家所有亲戚的面,你老实交代!你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生的这个丑八怪?你把我们老周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护着怀里大哭的乐乐,愤怒得几乎咬碎了牙齿。我看向周强,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句话也不说。

这种软弱和默认,比婆婆的谩骂更让我感到绝望。

“王翠花!”我也不再叫她妈了,我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对这个家尽心尽力,对周强绝无二心!乐乐就是周强的亲生儿子!”

“你还敢狡辩!”婆婆冷笑一声,“你看看这孩子的长相,哪里有我们老周家的一点影子?我们家的基因纯得很,绝对生不出这种劣种!”

“好!”我气极反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大声对着全桌的亲戚宣布:“既然你们都觉得乐乐不是周家的种,那我们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用科学说话!”

我转头死死盯着婆婆的眼睛:“如果鉴定结果证明乐乐是周强的,你必须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跪下给乐乐道歉!还要给我磕头认错!”

婆婆被我的气势震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她满脸不屑地说:“做就做!我还怕你不成?如果这孩子不是强子的,你明天就给我净身出户,滚出我们家!”

这顿生日宴不欢而散。我抱着乐乐回了家,直接把周强的衣服扔出了卧室,把门反锁。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开始收拾东西。我请了假,给乐乐也请了假。

周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婆婆已经穿戴整齐,一副要去打仗的架势。

去鉴定机构的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让我对这段婚姻彻底失去了信心。

到了鉴定机构,接待我们的是一位中年的女医生。

填表、缴费。婆婆全程站在旁边,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好像怕我跑了一样。

到了采样的环节。医生拿出一根棉签,要在周强的口腔内壁刮取细胞。

婆婆突然凑到医生面前,大声说:“医生,你可得好好查!仔仔细细地查!这个女人肯定在外面偷人了,你们千万别被她骗了!”

医生皱了皱眉头,看了婆婆一眼:“老太太,我们这里是讲科学证据的。不管发生什么,结果绝不会作假。”

我强忍着心里的屈辱,蹲下身安抚乐乐。乐乐很懂事,乖乖地张开嘴让医生采样。看着儿子那张无辜的脸,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采完乐乐和周强的样本后,医生告诉我们,加急办理的话,一周后就可以出结果。

走出鉴定中心的大门,婆婆冷哼了一声:“李兰,你就趁着这一周好好收拾你的东西吧。等结果一出来,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们家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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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她,拉着乐乐直接上了出租车,没有坐周强的车。

接下来的这一周,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压抑的一周。

婆婆变本加厉,不仅逼着周强和我分房睡,还每天在小区里四处宣扬。她逢人就说我要被扫地出门了,说我生了个“野种”。

很多平时关系不错的邻居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或者在背后指指点点。我像一个被游街示众的罪人,承受着莫须有的指责。

但我没有崩溃。因为我要等,等那个结果出来,狠狠地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每天晚上,我都陪着乐乐睡觉。我仔细观察乐乐的脸。我心里其实也很疑惑,乐乐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小时候那么漂亮,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直到有一天夜里,乐乐睡熟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

我发现乐乐睡觉的时候,嘴巴张得很大。他呼吸的声音非常重,像是打呼噜,而且中间还会停顿几秒钟。他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得非常不安稳,满头都是汗。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公司的时候,有个同事的孩子也有类似的情况。那个同事说她孩子是腺样体肥大,导致了什么“腺样体面容”,也是越长越丑。

我赶紧拿出手机,在网上查阅关于“腺样体肥大”的医疗资料。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患儿的照片,又看了看熟睡的乐乐。症状完全对上了!缩颌、龅牙、厚唇、眼神呆滞、张口呼吸、睡觉打鼾。这根本不是什么基因问题,这是一种病!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心疼我的儿子,他承受了这么多的病痛,却还要被亲生奶奶和父亲当成“怪物”和“野种”。

在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其实,在生日宴那天晚上,我趁着婆婆气呼呼去洗澡的时候,做了一件谁也不知道的事。

那天婆婆一直在骂“老周家的基因绝对纯正”,我当时被气疯了。我跑进婆婆的房间,从她的梳妆台上拿起了她的木梳。上面缠着几根带有毛囊的白头发。

我又去卫生间,拿了周强的牙刷,剪下了几根刷毛,装进了一个密封袋里。

我原本只是想,婆婆不是口口声声说周强是她亲生的,基因多好吗?我偏要看看,你们这对刻薄的母子,基因到底有多吻合!我当时只是一时气愤,想在拿到我和周强的鉴定结果后,再把这份报告甩在她脸上,恶心恶心她。

所以,在做亲子鉴定的那天,我趁着婆婆和周强去洗手间的空档,悄悄把那个装着头发和牙刷的袋子递给了另一位医生。

“医生,我还要做一份个人的亲子鉴定。这是样本,不要让外面的两个人知道。”我当时塞给医生一笔加急费。

现在看着乐乐生病的脸,我心里只有冷笑。王翠花,你马上就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笑话。

取报告的前一天晚上,家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周强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的烟。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他看了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头转了过去。

婆婆则坐在餐桌旁,一边嗑瓜子一边冷嘲热讽:“有些人啊,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连把你赶出去的纸箱子都准备好了。明天一早,拿了结果你就给我滚。”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对周强所有的爱,在这几天里已经彻底死绝了。

“好啊。”我冷冷地回答,“明天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不见棺材不掉泪。”

第二天早晨,天阴沉沉的,像极了家里的气氛。

我们三个人再次来到了鉴定中心。站在取报告的窗口前,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工作人员核对完身份后,递出了两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我手快,直接把两个信封都抓在了手里。

周强想过来拿,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急什么?回家再拆。”我死死捏着信封,语气冰冷。

我们一路无话,飞快地赶回了家。

刚进家门,婆婆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像个疯子一样去抢我手里的信封。

我把其中一个信封递给她。那是我和周强、乐乐的亲子鉴定报告。

另一个信封,被我紧紧捏在另一只手里。

婆婆一把夺过文件袋,撕开封口,抽出里面那叠厚厚的纸。周强也紧张地凑了过去,连呼吸都变粗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冷眼看着他们。

婆婆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停地颤抖。她飞快地撕开那个写着“亲子鉴定”的牛皮纸袋,由于动作太急,指甲甚至在纸袋边缘划出了白痕。

“快看!快看最后结果!”婆婆大声催促着周强。

周强也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他两只手紧紧抓着报告单的边缘,眼睛死死地盯着最后一页。

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我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我的神经。我站在一旁,怀里紧紧搂着六岁的乐乐。乐乐吓得缩在我的怀里,小手抓着我的衣角。

“怎么样?是不是野种?我就说这孩子长得这么丑,肯定是这女人在外面乱搞!”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房顶。

周强的脸色从苍白逐渐变成了酱紫色。他的手抖得比婆婆还要厉害。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看到最后那一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