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打响后,美军碰上个硬茬子。
对手不仅跑得飞快,还专挑意想不到的地方插刀子。
大洋彼岸来的军事顾问当场吓破胆,直呼这帮人简直像鬼魅一样神出鬼没。
凤岩里那场仗,二十四师的头头迪恩险些成了阶下囚。
虽说这位师长侥幸逃脱,可对面带兵那人的名号,却在多国部队里炸开了锅。
那帮美国老兵甚至专门给他起了个响亮的名号:满洲之虎。
你肯定得纳闷:明明是邻国的带兵将领,咋会跟“满洲”扯上关系?
此人正是方虎山。
他手里攥着的尖刀,便是人民军第六师团。
不过早在一九四九年跨过鸭绿江前,这群精锐还有个别称,也就是李红光支队。
要想摸清这只老虎到底有多凶悍,咱们得把视线拉回到一九四六年的寒冬腊月。
瞅瞅当年在东北吉林那嘎达的通化城里,他是如何扒了日本侵略者的皮。
一九四六年初,正赶上大年初一刚过完。
通化这座城才被咱们从日寇魔爪中夺回来没多久。
老百姓刚张罗着想踏踏实实过个好年。
可偏偏这座边城底下,埋着个随时会炸的雷。
六千号被缴了械的关东军全关在城墙根底下,更别提街上还到处溜达着没送走的外籍平民。
照规矩讲,打了败仗的俘虏就该缩起尾巴做人。
可那会儿的通化街头,偏偏冒出个怪景:当地乡亲们饿得两眼发花,那帮战败国的人倒能填饱肚子。
咱东北民主联军向来按规矩办事。
为了彰显宽大胸怀,不光留了这帮人的活口,连吃的都按时发下去。
更有甚者,连个别日军编制乃至防身家伙都留下了,权当差遣借用。
本来想着与人为善。
谁知道,全拿去喂了白眼狼。
猫在暗处的国民党方面特工孙耕尧嗅到了腥味。
这小子偷偷搭上日方战犯藤田实彦的线,俩人居然唱起了一出双簧。
孙某人抛出的诱饵不可谓不毒:只要帮国民党方面拿下这座城,往后这白山黑水依旧算你们日本人的老巢。
明摆着,这就是送羊入虎口。
正月初二夜里四更天,两道彩光划破夜空。
三千多号武装到牙齿的日籍悍匪彻底原形毕露。
这帮家伙举着东洋刀、掏出暗藏的三八大盖,有的连烧火棍都抡上了,嗷嗷叫着就朝市府大院和卫戍司令部扑了过去。
最让人后脊梁发凉的惨剧,就在伤兵医院里上演了。
屋里躺的全是咱们挂彩的弟兄。
这群恶狼踹开大门,哪还管什么日内瓦公约,抡起家伙见活物就劈。
前几天还给他们端茶倒水换纱布的白衣天使,竟被这帮畜生拿医用刀具活活扎透;至于那些瘫在榻上起不来的战士,更是被雪亮的刺刀扎成了马蜂窝。
这哪是两军交锋,完完全全就是毫无底线的屠场。
就在那个滴血的寒夜,优待政策的善意,全被满地的红白之物砸得粉碎。
那会儿的通化城,活脱脱就是个大泥潭。
大部队基本都进山钻林子抓土匪去了,看家的弟兄满打满算没几个。
面对比自己多出好几倍,且个个都是杀人机器的退役老兵,刚建起来的政权眼瞅着就要被掀翻。
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老方带着他的王牌尖刀连挺身而出。
老方放眼一瞧,这盘棋简直没法下。
对面人多势众还全疯了,自己这边人手少得可怜。
这仗该从哪下手?
按常理出牌的话:朝天放几枪吓唬吓唬,龟缩在沙袋后头死守,揪出带头闹事的,尽早把这股邪火压下去。
可方虎山脑子转得极快:这套把戏绝对玩不转。
咋回事?
因为对面扑上来的并非散兵游勇,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精锐之师。
东洋人吃准了咱们会手下留情,料定守军没胆子扣扳机,还做梦能靠虚张声势把咱们唬住。
只要你稍微往后缩半步,哪怕只是往天上打几梭子,这帮饿狼立马就能嗅出你骨子里的怯懦。
只要大门被撞开,满城百姓连带守军全得掉进阎王殿。
这下子,老方连口水都懒得费。
他从嘴里抠出来的不是什么阵前喊话,而是一道阎王帖:
“一个别放过!
往死里弄!”
市府办公楼的台阶上,日方敢死队正憋着劲儿往里钻。
老方压根没提警告的事,干脆利落地下令重火器伺候。
那些光膀子的疯子扯着嗓子乱吼,迎头撞上的却是马克沁喷出的灼热铁雨。
碰到这种连命都不要的亡命徒,只能比他们更疯,从肉体上把他们彻底抹平。
密集弹阵宛如秋风扫落叶,把那帮袭击者一片片削倒在地。
稍微凑近点的,成捆的木柄铁疙瘩直接砸在他们脑门上。
头一拨最猛的冲击,愣是被砸了个稀巴烂。
这股逆流总算是溃散了。
无数来犯之敌丢下刀枪,一溜烟钻进了寻常百姓家的胡同里。
就在这时候,老方碰上了另外一道难题:残局咋收拾?
老规矩说,动乱平息了总得挨个筛查一遍吧。
把缴枪的圈在一块,搞个审判台过堂,把领头的挑出来,老实本分的就放生。
可老方偏不吃这一套。
他直接放出话来:全城撒网抓人。
落地的军令透着刺骨的冰碴子:手里带响的,宰!
敢还手的,宰!
乍一听确实没人味儿。
可你若是站在当时的雪地里摸着良心想一想,他除了走这步险棋,根本无路可走。
那会儿城墙根底还缩着大几千的日籍散兵游勇,出城打野的弟兄依旧不见踪影。
假若四平八稳地填表格、走过场,那帮侵略者只会笑话你是个妇人之仁的软蛋,骨子里还会冒出翻盘的念头。
只要给他们喘口气的机会,保不齐明晚又得满城大火。
火烧眉毛的档口,哪有闲工夫跟你讲法理。
老方要的就是让对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尖刀连的这帮汉子,早年间没少受殖民者的欺凌。
在他们这群热血男儿看来,侵略军就是剥皮抽筋的世仇,压根用不着长官做思想工作,端起枪全凭肌肉记忆就能命中。
拉网式的大清扫顺着通化的每一条巷子铺开。
这回,再没谁跟你客气,有的只是连本带利的讨债。
挺着三棱军刺的战士们,挨家挨户把藏在煤堆后头、房梁上面的持刀恶徒全给倒腾了出来。
这便是往后震惊各方的破冰行动。
那会儿浑江厚厚的冰层上,横七竖八全是被击毙的贼寇。
数不清的袭击者遗骸直接被塞进凿开的江窟窿里喂了王八。
史料上写得明明白白,当夜被物理超度的人数不下于一千八百号。
其余三千个贼心不死的家伙全都成了瓮中之鳖。
动静闹得震天响,那三千多只铁窗里的困兽瞬间成了烫手山芋。
老方面对这帮阶下囚,态度比江面的冰还硬:必须下狠手。
那会儿立马有干部凑过来递话,大意是说得顾忌大洋彼岸的眼光,做事不能脱离了纪律的框框。
人家这番话站得高看得远,真要挑刺还挺难。
可老方反手指着病房里满地猩红的白大褂,咬着后槽牙抛出一句惊雷般的狠话:
“跟这群披着人皮的恶狼谈纪律,就是往咱们惨死兄弟的心窝子里捅刀!
这黑锅若是非得有人顶,老子今天扛定了!”
他凭啥敢挺直腰板接下这份罪状?
全因为他把侵略军那套没下限的玩法摸透了。
规矩向来是给守规矩的人预备的。
打从那帮狂徒把军刺扎进重病号胸膛的那一秒起,这帮玩意儿就已经自己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要是冲着这号货色去宣讲仁义道德,等同于明明白白地昭告天下:杀人放火连个罚单都不用开。
老方只得用最不留情面的铁腕,让那些还想翻盘的极右翼残渣看清楚:敢在这片地界上撒野,拿命来填。
经历这通宵的血战,虎将的名号算是彻底立住了。
这笔带着腥味的生死账,他盘得滴水不漏。
挨了这记闷棍之后,当年横着走的东洋兵骨头全软了。
活下来的那些外籍分子,再碰见老方的队伍连头都不敢抬,谁要是敢提半个“闹”字都能吓尿裤子。
这帮横行惯了的大爷,总算是懂得了缩头乌龟该怎么当。
再往后,老方揣着这份杀伐果断,在半岛硝烟里名声大噪。
守山头时命令手下全员钉死在土坑里,端炮楼时逼着队伍砸烂铁锅往前蹚。
这种豁出命去死磕的路数,字里行间全印着当年在通化镇压叛乱时的冰冷气息。
话虽这么说,这头猛虎的后半段岁数却没落个好下场。
他后来陷进人家高层的权力漩涡里,兜兜转转竟然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偏偏就是他在那年隆冬腊月拍板定下的绝杀之策,时至今日品起来依旧让人后背直冒凉气。
只因他用枪眼子砸醒了后人:
千万别寻思着用吃草的温柔,去捂热吃肉的畜生。
真碰上那种坏到流脓的死敌,直接亮出大砍刀,那才叫真真切切的普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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