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丫头底子干净,没病没灾,两百一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两百一十万可以,刚好我们大老板看中了,就当买个新鲜物件。”

我被反绑着双手跪在满是泥水的水泥地上。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叫嚣着碎裂的剧痛。

抬头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穿着名牌吊带裙的女人。

苏娜手里慢条斯理地点着一沓厚厚的美钞。

那个曾经和我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吃泡面的大学室友连头都没抬。

“看什么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这钱刚好够平我在境外欠下的那些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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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公司裁员名单里赫然印着我的名字。

我站在人事部主管的办公桌前。

他把一份离职协议推到我手边。

“签了吧,公司会补给你半个月的工资。”

我捏紧了手里的黑色水笔。

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一阵强烈的委屈直冲鼻腔。

“我这个月的业绩明明达标了,凭什么只裁我一个人?”

主管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这是上面的决定,你不要胡搅蛮缠。”

我咬着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转身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杂物。

抱着那个装满个人物品的破纸箱走出写字楼大门时,初秋的风吹得我浑身发冷。

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我腾出一只手按下接听键。

房东尖锐的嗓音瞬间刺痛了我的耳膜。

“房租已经逾期两天了,今天再不交钱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慌乱地停下脚步。

“阿姨,您再宽限我三天,我马上就去找新工作。”

“少跟我来这套,没钱就别占着我的房子!”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死死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打转。

我抱着纸箱走下地铁站的台阶。

拥挤的人潮将我撞得东倒西歪。

我刷卡进站,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等车。

在这个钢筋水泥浇筑的庞大城市里,我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痛哭一场的角落。

父母走得早,留下我和大我六岁的哥哥相依为命。

五年前哥哥意外卷入一场当地势力的争斗后便音讯全无。

报警、寻人启事、四处托人打听,能试的办法我都试过了。

我无数次跑去派出所询问进展。

得到的回复永远是让我回家耐心等待。

那个说好要等我大学毕业给我买红底高跟鞋的男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孤立无援的日子里,只有大学室友苏娜一直陪在身边。

她总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买来热腾腾的烤红薯塞进我手里。

那份滚烫的温度成了我这几年最依赖的慰藉。

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回狭窄的出租屋。

掏出钥匙拧开了那扇生锈的防盗门。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

接到苏娜电话的那天下午,我正窝在出租屋里吃着几块钱一包的泡面。

我用塑料叉子搅动着毫无油水的面条。

胃里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水。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苏娜的名字。

我赶紧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异常的兴奋。

她说自己在云南边境做外贸生意发了一笔小财。

“我刚谈成了一笔大单子,你赶紧过来跟我一起庆祝!”

我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我刚被辞退,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出来了。”

苏娜在电话那头大笑了一声。

“正因为这样你才更要出来透透气!”

看着我最近失业状态实在糟糕,非要接我过去旅游散心。

“可是我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了。”

我点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余额。

屏幕上显示的三百块钱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钱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已经把机票钱转到你账户里了。”

手机顶部弹出了转账三千元的通知。

我震惊地看着那一串数字。

还信誓旦旦地保证所有的吃住行开销全包,带我体验一下异国风情的边贸小城。

“你就当是来帮我庆祝,别扫我的兴啊。”

苏娜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长久以来的疲惫和压抑让我失去了应有的警惕。

随便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便登上了飞往南方的廉价航班。

我排在长长的队伍里打印了登机牌。

随后拖着帆布包走过了安检通道。

我在拥挤的机舱里找到了自己的靠窗座位。

旁边坐着一个不停咳嗽的中年男人。

我把帆布包塞进座位底下的空隙里。

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让我感到一阵恐慌。

我紧紧抓住扶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飞机终于平稳落地。

我跟在人流中走出了狭窄的航站楼。

刚下飞机就被一股黏腻潮湿的亚热带热浪包裹住全身。

苏娜开着一辆不知从哪弄来的越野车在机场外等我。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喷着刺鼻的廉价香水。

看着我提着个破旧帆布包走出来,她热情地扑上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帆布包。

直接拉开后备箱用力扔了进去。

我跟着她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不是做外贸吗,怎么有空亲自来接我?”

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问道。

苏娜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刚好今天货发出去了,我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她猛地踩下油门。

车子一路向南开,道路两旁的风景越来越荒凉。

那些高楼大厦逐渐被茂密的原始丛林和低矮的破旧瓦房取代。

我不安地抓紧了车门上的塑料把手。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感觉越来越偏僻了。”

苏娜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说边境的风景就是原生态。

“大城市的景点早就被人挤爆了,我带你去个清净的地方。”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

苏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戴上蓝牙耳机,嘴里说出了一串我完全听不懂的方言。

我疑惑地看着她的侧脸。

“你在跟谁打电话?”

苏娜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当地的一个供货商,催我过去对账。”

前方出现了一个极其简陋的加油站。

苏娜把车停在了一个生锈的加油机旁。

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提着油枪走了过来。

他满是污垢的手用力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吓得往苏娜那边缩了缩身体。

苏娜摇下车窗递过去几张红色的钞票。

“加满,别磨蹭。”

男人接过钱,目光却死死盯在我的脸上。

“这新来的货色挺正点啊。”

男人的嘴角咧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你胡说什么呢,这是我妹妹!”

苏娜狠狠瞪了那个男人一眼。

男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把找零的钱顺着车窗缝隙直接扔了进来。

苏娜升起车窗,一脚油门冲出了加油站。

“刚才那个人是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紧张地看着苏娜。

苏娜烦躁地按了一下汽车的喇叭。

“边境上的人嘴巴都不干净,你别理他们就行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

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当晚我们入住了镇上一家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小旅馆。

前台坐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秃顶男人。

苏娜走过去用力敲了敲木质的吧台。

“给我拿一把二楼的钥匙。”

男人半睁着眼睛丢过来一把带着铁牌的铜钥匙。

苏娜抓起钥匙就往楼上走。

我提着包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狭窄的木楼梯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我们推开走廊尽头的那扇木门。

苏娜反手把门锁死,还挂上了防盗链。

房间墙壁上布满了大片暗绿色的霉斑。

头顶的吊扇转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我把帆布包放在靠窗的那张单人床上。

走到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

流出来的水带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我无奈地关掉水龙头走回床边。

赶了一天路的我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我先睡一会儿,实在是太累了。”

我脱下外套直接和衣躺了下去。

苏娜坐在另一张床上摆弄着她的手机。

“你睡吧,我还要和客户对一下账单。”

躺在散发着劣质消毒水味道的床单上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隔壁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我揉着酸涩的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隙。

昏暗的壁灯下,苏娜正背对着我坐在发霉的梳妆台前。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沓花花绿绿的钞票,大拇指飞快地捻动着纸币边缘。

镜子里反射出她那张因为兴奋而略显扭曲的脸。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这个好闺蜜脸上见过的贪婪神情。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苏娜猛地转过身。

手里的钞票被她慌乱地塞进随身携带的香奈儿仿款包里。

“你醒啦,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她脸上的慌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副关切的笑容。

我用胳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你大半夜数那么多现金干什么?”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苏娜干笑了两声。

“这边交易不方便转账,客户非要给现金。”

她快步走到我的床边。

我强压下心头升起的那股难以名状的异样感,摇了摇头说只是有点口渴。

苏娜立马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开了封的矿泉水递过来。

“快喝点水润润嗓子,这地方气候燥得很。”

塑料瓶壁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摸起来冰凉刺骨。

我没有多想,接过瓶子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了大半瓶。

水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苦。

苏娜死死盯着我上下吞咽的喉结,眼底闪烁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喝完水不到两分钟,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袭上心头。

视线里的吊扇变成了扭曲的螺旋。

我试图张嘴呼救,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四肢的力气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瞬间抽空。

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向那张发霉的床铺。

陷入彻底的黑暗前,我只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正粗暴地翻找我贴身的口袋。

再后来,耳边只剩下汽车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和湍急的水流声。

颠簸的后备箱里充斥着刺鼻的汽油味。

外面断断续续传来几句完全听不懂的陌生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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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时,四周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阴暗。

刺鼻的铁锈味混合着难以形容的腐臭直冲鼻腔。

胃里的酸水不断翻涌,逼得我干呕了好几次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血痕。

冰冷潮湿的水泥地面浸透了我单薄的衬衣。

我拼命眨动眼睛试图适应这里的光线。

这是一个巨大且空旷的废弃仓库。

高处的几扇气窗被拇指粗的钢筋焊死。

透过缝隙能隐约看到外面高高架起的带刺铁丝网。

几个皮肤黝黑、穿着迷彩背心的人正端着黑黑的长枪在网外来回踱步。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顺着脊椎骨迅速攀爬。

“醒了就别装死了。”

一个极其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声音在头顶上方炸响。

我艰难地扭动着酸痛的脖子抬起头。

苏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她换上了一件布料极少的紧身裙,鲜红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娜娜……这是哪儿?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颤抖着嗓音,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苏娜冷笑了一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周舒悦,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吧,没人吃你这一套。”

她蹲下身,长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划过我的脸颊。

“这可是金三角,你不是一直想出国旅游吗,我这就带你见见大世面。”

金三角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哪怕是生活在最普通的写字楼里,我也在无数的新闻里听说过这个地狱般的名字。

绝望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为什么?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娜猛地站起身,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剧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跌回满是泥水的地面。

“朋友?朋友能当饭吃吗?”

她歇斯底里地大吼着,眼眶里布满血丝。

“我在网赌平台欠了两百多万,那些催债的要把我卖到公海的黑窑子里去!”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了,用你这条命换我下半辈子的安稳,多划算的买卖。”

就在这时,铁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叼着雪茄走了进来。

他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油光满面的脸上堆满了算计。

这人就是苏娜嘴里的中介坤叔,专做边境上见不得光的人口生意。

坤叔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我。

目光像是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块生肉。

“这货色看着还算水灵,没被那些小混混碰过吧?”

苏娜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甚至弯着腰凑了过去。

“坤叔您放心,我这闺蜜平时保守得很,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绝对是干净的。”

坤叔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砸在苏娜怀里。

“大老板那边刚透了信,愿意出两百一十万买个干净的中国女孩。”

“这单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百一十万。

这就是我活了二十四年,在这个所谓好闺蜜心里的全部价格。

所有的哀求在这个冰冷的数字面前显得苍白且可笑。

我的心彻底坠入了深渊,连哭泣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的两天,我被转移到了仓库最深处的一个铁笼子里。

这个被他们称为“待售区”的地方,关押着几十个和我一样被骗来的年轻女孩。

铁笼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作呕,角落里的排泄物散发着阵阵恶臭。

女孩们紧紧抱作一团,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麻木和绝望。

有几个刚送来的还在试图向外面的看守求饶。

换来的只有毫不留情的枪托和粗制滥造的皮鞭。

我亲眼看到一个试图趁夜挖开墙角的女孩被拖了出去。

外面的院子里很快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等到那个女孩再次被扔进来时,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鲜血染红了她原本白净的连衣裙,两条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显然是断了。

那一刻,我捂住嘴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种只有在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正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眼前。

平民百姓落入这种吃人的魔窟,除了变成案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每一个漫长的黑夜里,我都会蜷缩在发霉的干草堆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哥哥的脸。

五年前周枭离开家的那个早晨,还笑着揉了揉我的头顶。

他说等这单大生意谈成了,就带我去买那双我盯了好久的红底高跟鞋。

要是哥哥还在,他一定会拿着刀和这些人拼命,绝不会让我受一丁点委屈。

可是现在,那个唯一能护着我的人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

在这片被法律遗忘的黑暗地带,我的生命随时可能被明码标价然后随意践踏。

眼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只有在极致恐惧中逐渐滋生的求生本能。

我知道哭泣和求饶没有任何作用。

我必须想办法活下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有逃出去的希望。

苏娜为了能从坤叔那里拿到更多的回扣,竟然主动揽下了看守这批新货的差事。

她每天都会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

看到谁不顺眼,或者谁敢多看她一眼,那根教鞭就会狠狠抽在谁的身上。

每次走到我的铁笼前,她都会特意停下来多站一会儿。

隔着生锈的铁栅栏,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毒。

“哟,咱们的周大白领怎么沦落到和这群猪狗抢食的地步了?”

她用教鞭敲打着铁栏杆,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我冷冷地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显然激怒了她。

苏娜猛地把一盆已经发馊的白米饭踢倒在我的笼子边缘。

“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的乖乖女吗?”

“明天你就要被送去大老板的床上了,到时候你连这盆馊饭都会觉得是美味!”

她蹲下身,恶狠狠地盯着我的眼睛。

“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那副永远干干净净的样子。”

“凭什么我要在夜场里陪那些老男人喝酒,你却能安安稳稳地拿着几千块钱的死工资?”

我看着眼前这张近乎癫狂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为了那可怜的嫉妒心和赌债,她就可以轻易剥夺另一个人的尊严和生命。

我没有理会她散落一地的馊饭,只是安静地退回笼子最阴暗的角落。

绝境中的人,情绪的波动只会加速体力的消耗。

我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看守换班的规律,记住每一个送饭人的面孔。

我甚至开始留意铁笼边那些松动的螺丝。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能就这样认命。

第四天的清晨,整个仓库的气氛突然变得异常紧张。

几个平时凶神恶煞的看守此刻全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毕恭毕敬地站在过道两旁。

坤叔夹着那根永远抽不完的雪茄,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推着移动衣架的女人,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华丽的裙子。

“把那个210万的货带出来洗干净。”

坤叔指了指我的铁笼,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被两个强壮的女人粗暴地拖出笼子,扔进了一个简陋的淋浴间。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洗刷着我身上几天来的污垢。

她们不顾我的反抗,强行给我换上了一件价格不菲的白色真丝长裙。

还给我化了一个精致到近乎妖艳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反胃。

就像是一件即将被摆上货架的昂贵商品,等待着未知买家的挑选。

坤叔在一旁满意地搓着手。

他说这次的买家是金三角最近几年迅速崛起的一位大人物。

大家都尊称他一声“枭哥”。

这位枭哥手段极其狠辣,手底下掌握着三条最重要的走私通道。

在这个黑吃黑的地方,连当地的老牌军阀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听到这些,我的心更是如坠冰窟。

落到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里,我甚至连痛快死去的资格都没有。

苏娜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她为了能套上关系,竟然主动提出要押送我过去。

她换上了一件更加暴露的红色礼服,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条劣质的假钻石项链挂在脖子上。

她幻想着能在这个手眼通天的枭哥面前露个脸,甚至幻想着能借此机会攀上高枝。

我被蒙上眼睛推上了一辆密不透风的商务车。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

空气中那种原始的丛林气息逐渐被一种奢华的香薰味道取代。

眼罩被摘下的那一刻,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这是一座隐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巨大别墅。

高耸的围墙上拉满了高压电网,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全副武装的暗堡。

院子里停满了各种型号的防弹越野车。

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保镖腰间别着枪,像雕塑一样站在各个角落。

这里的森严程度远超我在仓库里见到的那些小喽啰。

坤叔在前面带路,他那胖大的身躯此刻弯得像一只熟透的虾米。

苏娜则紧紧跟在他身后,紧张得连高跟鞋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胳膊,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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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长长的走廊,我们来到了一间面积大得惊人的会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和淡淡火药混合的奇异味道。

房间中央摆着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沙发背对着我们。

一个身材魁梧的背影正坐在那里,指尖夹着一根燃烧着的雪茄。

旁边站着一个面容冷峻的保镖,看起来应该是他的亲信。

坤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枭哥,人带到了,是这一批里最干净的货色。”

真皮沙发缓缓转了过来。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水晶灯下的那一刻。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大脑在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左边眉骨处多了一道狰狞的刀疤。

那是我找了整整五年,在无数个黑夜里流干了眼泪的哥哥。

那个曾经承诺要给我买红底高跟鞋的周枭。

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猛地瘫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喉咙里仿佛卡着一把生锈的刀片,每咽一下口水都带着撕裂的痛楚。

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拼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喊出了那个压在心底五年的字。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