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个成语叫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比喻因受连累而遭到损失或祸害。其含义是城门失火,大家都到护城河取水,水用完了,鱼也死了。这个成语来源于北齐·杜弼《檄梁文》,也有说法认为池鱼是人名,即池仲鱼,居宋城门,城门失火,延及其家,仲鱼烧死。
现在中东战火连绵,美以和伊朗之间的战斗可谓是“城门失火”,那么殃及的“池鱼”是谁呢?当然就是周边的阿拉伯国家。海湾国家(如沙特、阿联酋)长期依赖美国安全保障,但美军基地反成"风险源",导致其陷入"既要倚赖美国,又被美国拖累"的困境。
伊朗为报复美以的打击,将驻有美军基地的海湾国家(如卡塔尔、阿联酋、巴林等)列为反击目标。阿联酋的迪拜国际机场、阿布扎比亚斯码头、沙特拉斯塔努拉炼油厂、巴林海水淡化厂等关键民用设施被导弹和无人机击中,造成平民伤亡和基础设施损毁。例如,巴林一处海水淡化厂遇袭导致32人受伤,沙特首都利雅得频繁响起防空警报。
为了拦截伊朗发射的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海湾国家可谓是殚精竭虑,但是效果却差强人意。阿联酋国防部表示,其防空系统已拦截伊朗发射的298枚弹道导弹、1606架无人机,但仍难以完全抵御袭击,凸显防御能力的局限性。更何况,海湾国家自己是没有军工生产能力的,防空系统所需的拦截弹基本都需要进口。而在目前这种高强度的防空压力之下,美国自己都不够用,还要援助以色列,哪里还有余粮供给海湾国家。
除了被迫卷入这场军事冲突之外,伊朗革命卫队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带来的连锁反应更让海湾国家头大。
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20%石油运输通道,也是中东液化天然气供给的枢纽。这场战火波及之下,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导致卡塔尔的拉斯拉凡LNG设施停产、沙特炼油厂受损,全球能源供应中断。布伦特原油价格一度突破每桶150美元,推升通胀并冲击依赖能源出口的海湾国家经济。
而战争风险引发外资撤离潮,外国游客争相逃离,大量建筑和生活设施被毁,阿联酋、卡塔尔等国的经济多元化进程受阻。全球供应链混乱进一步加剧民生成本压力,如航运保险费飙升和物价上涨。尤为重要的一点,自从美国开始轰炸伊朗的大桥和电厂、水厂等民用设施,伊朗也以牙还牙,对以色列的海法和海湾国家的海水淡化工厂开始了袭击。中东地区的特点就是水比油贵,民生用水全部依靠的是海水淡化,如果把这些海水淡化厂都打坏了,不过是以色列还是海湾国家,都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国民被缺水和干渴所折磨。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什么平民伤亡的问题,而是整个中东海湾地区陷入大混乱,社会秩序完全失控的局面。
对于如此恶劣的局面,海湾国家可谓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毫无办法。伊朗打击周边海湾国家的军事基地,属于战术行为,因为部署在那些军事基地的“萨德”反导系统、“铺路爪”战略预警雷达、美军各种装备都是伊朗必须要进行打击的高价值军事目标。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美国和以色列的战机要来轰炸伊朗,离不开这些军事基地提供的各种支持。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伊朗都必须打掉他们。
海湾国家因美军驻守成为伊朗反击的"附带伤害"目标,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虽向邻国致歉,但警告其"勿做美以傀儡",凸显地区国家在强权博弈中的被动性。阿拉伯国家之所以和美国签订那么多军事条约,并且同意美国在本国区域内设立军事基地,其目的就是为了安全和地区平衡。可是美国、以色列和伊朗打起来,阿拉伯国家的致命短板就呈现了:安全自主性缺失,导致他们面对强加的战争,毫无办法。
因为缺乏独立国防能力,阿拉伯国家既无法约束美以行动,也难以抵御伊朗报复,陷入"躺于菜单而非坐于餐桌"的困境。而要摆脱这种困境,就必须走出那种依靠美国武力保护的歧途,重新打造属于自家的安全架构。
正如中国外交部所言:"武力换不来和平",政治解决才是根本出路。面对现在“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局面,未来阿拉伯国家可能加速推动安全多元化和区域防务协作,以减少对单一霸权的依赖,这才是美伊战争给予中东阿拉伯国家最大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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