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中东的事,一件接一件,根本停不下来。美以对伊朗的军事打击从2月28日算起,到现在已经快40天了。仗打了一个多月,霍尔木兹海峡还攥在伊朗手里,油价涨到100多美元一桶,特朗普嘴上喊着"最后通牒",改了一次又一次。炸弹倒是没少丢,可大多落在了老百姓头上。

特朗普3月21日就放话,要求伊朗48小时内开放霍尔木兹海峡,不然就炸发电站。结果48小时到了,没动静。3月23日往后推了5天,3月26日又推了10天,期限定到4月6日晚8点。一个"最后通牒",硬生生被他拖成了"连续剧"。

4月4日,特朗普又在社交平台上喊话,说"距离一切灾难降临在伊朗头上只剩48小时"。口气倒是够狠的。可到了4月5日,他又改口了,说期限再延一天,改到4月7日晚8点。还给4月7日起了个名字,叫伊朗的"发电厂日"和"大桥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推迟自己定下的"最后期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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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叫"大桥日"?因为4月2日的时候,美以联军已经干了一件让人非常愤怒的事——他们炸了伊朗的贝伊克公路桥。这座桥号称中东最高桥梁,高136米,全长约1000米,耗资4亿美元,修了5年,眼看就要完工通车了。8枚巡航导弹打过去,桥面拦腰断裂,悬索崩断,钢架扭成了麻花。

这座桥是一座纯粹的民用工程。它不是军事设施,不是导弹发射基地,就是一座给老百姓用的公路桥。美国《纽约时报》倒是引用美军官员的话,说这桥是"伊朗导弹和无人机部队计划中的军事补给路线"。伊朗方面完全否认,说桥上根本没有任何军事活动。

空袭发生的时候,附近村庄的居民正在河边野餐,那天是波斯新年的最后一天。第一轮导弹炸完桥之后,救援人员赶到了现场。大约一个小时后,第二轮打击紧跟着来了。这一轮的目标不是桥,是赶来救人的医护和在附近躲避的平民。这次空袭造成8人死亡,95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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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双重打击"打法并不新鲜。以色列在巴以冲突和以黎冲突中用过很多次——先炸目标,等救援的人到了,再炸一轮。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不止一次点名批评过这种做法。这次美以把同样的套路搬到了伊朗,直接冲着平民去,连遮掩都不遮掩了。

特朗普自己还在社交媒体上发了空袭视频,说这座桥"再也无法使用"。伊朗外长阿拉格齐的回应也很干脆:破坏民用设施,包括未完工的桥梁,不能迫使伊朗投降。一个国家最骄傲的工程被炸成废铁,老百姓在庆祝新年的时候被导弹追着打,伊朗没有哭诉,选择了硬扛。

美以为什么要去炸一座民用桥?原因并不复杂。打了一个多月,伊朗那些真正要紧的军事设施大多藏在山体里面,防护等级很高,常规弹药啃不动。正面打不出效果,就只能拿民用基础设施开刀。炸桥、炸电厂,目的是让伊朗社会陷入恐慌,逼伊朗坐到谈判桌前。说到底就是"打不赢军队就打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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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伊朗给美军制造的麻烦也不小。4月3日,一架美军F-15E"打击鹰"战斗机在伊朗境内被击落,两名飞行员弹射逃生,一人获救,另一人一度失踪。美联社的报道说得很直白,这是过去20多年来美军战机首次被敌方击落,对美国来说是"罕见打击"。

为了救那两名飞行员,美军动用了特种部队、直升机和运输机,在伊朗西南部的深山里展开了大规模搜救。伊朗也没闲着,直接悬赏6万美元活捉美军飞行员。两边在对方地盘上抢人,这场面搁在以前根本不敢想。有美国媒体称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胆的搜救行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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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4月3日以来,伊朗军方陆续宣布总共击落了12架美军各型战机。名单列得很详细:一架F-15E"打击鹰"战斗机,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一架A-10攻击机,四架UH-60"黑鹰"直升机,两架MH-6"小鸟"特战直升机,两架MQ-9"死神"无人机。

美方的说法跟伊朗不太一样。路透社引用美国情报方面的消息说,其中两架运输机是因为技术故障坠毁的,不是被击落的。但不管坠毁原因是什么,飞机确确实实没了。这些装备加起来价值不菲,伊朗的宣传攻势也让美军非常被动——你说不是被打下来的,拿出证据啊。拿不出来,全世界就只能听伊朗的版本。

军事层面僵持不下,外交层面却出现了新动向。中俄伊三方在短短几天里完成了一轮高频率的电话外交,节奏快得像打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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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也就是贝伊克公路桥被炸的当天,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跟伊朗外长阿拉格齐通了电话,专门讨论了中东冲突的最新局势。拉夫罗夫明确表态,俄罗斯反对美以对伊朗的持续军事行动,各方应该回到政治和外交途径上来。

4月5日,中国外交部部长王毅应约同拉夫罗夫通电话。中方的态度很明确:中俄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必须站稳脚跟,要客观平衡,争取国际社会更多的理解和支持。拉夫罗夫也表示,安理会应该发挥建设性作用,俄方愿意跟中方保持密切协调。

同一天,拉夫罗夫又跟阿拉格齐通了第二次电话。两边的共同呼吁只有一条:不要破坏通过政治外交手段解决危机的机会。俄方特别提到,希望美国放弃"最后通牒式"的做法,让局势回到谈判的轨道上来。三天之内,拉夫罗夫跟阿拉格齐通了两次电话,又跟中方通了电话,这个频率放在外交场合已经是"紧急磋商"级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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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释放的信号,可以看得很清楚。第一,联合国安理会不应该给美以的军事冒险站台。最近有海湾国家在起草安理会决议草案,想要谴责伊朗并武力介入冲突,中俄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一致——联合国不能为不正义的战争背书。

第二,政治外交手段是唯一的出路。这不是空话,而是从冲突爆发到现在,中俄两国一直坚持的立场。王毅在通话中说得很直接:要解决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根本办法是尽快停火止战。你特朗普想让海峡通了,先把手停下来再说。光喊"最后通牒",每次到点了又改日子,谁还信你?

第三,中俄伊三方在地区安全问题上会持续保持密切沟通。这背后是中俄之间"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和俄伊、中伊之间"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在发挥作用。不是临时抱佛脚,是早就搭好的框架在关键时刻运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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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者分析,特朗普两度推迟最后期限,暴露了他在伊朗问题上的矛盾和犹豫。打能源设施吧,伊朗会报复海湾盟友,油价还要往上蹿,美国自己的经济也扛不住。不打吧,国内交不了差,共和党中期选举的压力摆在那里。哪条路走下去,都踩一脚泥。

美国国内的情况也不乐观。民众对这场军事行动几乎没有信心,支持率一直在往下掉。盟友那边更是冷眼旁观的多,出力帮忙的少。特朗普急需一场"胜利"来给自己找回面子,可这场"胜利"在哪里,谁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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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4月7日,特朗普给自己画的"最后期限"就在今晚。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已经公开表态,伊朗人民的意愿是继续有效防御,霍尔木兹海峡这张牌必须继续打下去。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海军也放出话来,霍尔木兹海峡"永远不会回到以往的局面",革命卫队正在完成作战准备,要在波斯湾建立"新秩序"。

中俄在安理会已经形成统一立场,不会给美以的行动提供合法性。特朗普的"最后通牒"喊到现在,伊朗没有低头,盟友没有帮忙,安理会也走不通。这场冲突如果没有新的变量出现,对美国来说,结局恐怕不会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