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纳粹德军彩色修复版历史影像!
温馨提示:珍爱和平,反对侵略,尤其反人类的纳粹政权更要遭到后世唾弃!编者仅是通过历史影像记录二战历史人物概况,与大家讨论反思他们的生平!
图一:1942年1月,德国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部总长、陆军元帅威廉·凯特尔历史留影!初看之下,他宛如一位传统军事领袖,手握礼仪权杖,姿态威严,无处不彰显着军阶与权威。可实际上但其从未以独立军事思维著称,他闻名于世的是绝对忠诚,而这忠诚并非对军队,而是对政权领导层。与其他德国职业军人不一样,身处军事体系最顶端的他,从未有过独立人格,始终表现的只有顺从。
而恰恰这种顺从却带来了深远的恶果,他亲自签署并执行了战争中最严酷、最受谴责的多项指令。这些命令无关乎战场战术,更多的是反人类的意识形态。这些命令的执行过程中,凯特尔的角色至关重要。不是因为他亲临前线指挥部队,而是因为他让这个系统得以运转。他的职位,将命令转化为现实。
二战结束后,在纽伦堡审判中,凯特尔试图以“奉命行事”为由辩护,结果被法庭驳回。他被裁定阴谋罪、破坏和平罪、战争罪、反人类罪等所有罪名成立,最终于1946年10月16日被处以绞刑。
图二:1943年4月,海因茨·古德里安乘机巡视哈尔科夫前线途中的历史留影。
此时,其因被指控不服从命令而遭解职。但对古德里安而言,并非结束,而是更艰难抉择的开端。因为德军后方,一股暗流正在涌动。一群德国军官正密谋刺杀希特勒推翻纳粹政权。那帮军官甚至联系上了他并邀请一同参与。但他拒绝了,既没有加入也没有揭发。最终密谋失败,其迅速采取行动,调遣坦克驶入柏林街头戒严、搜捕密谋分子,以表对元首的绝对忠诚。行动终于奏效了。古德里安不仅幸免于难,而且还被晋升为陆军总参谋部代理总长。但是其公开的忠诚背后,还有更隐秘的行动,据信,他曾协助安排过密谋者家属的撤离;更尝试过(虽未成功)阻止党卫军在华沙起义后实施的无差别处决。
古德里安的举措似乎始终保持在职责与自保、服从与良知之间。战后,纽伦堡审判中,其试图澄清自己在战争机器中的角色,却又始终未公开谴责纳粹体制,实在令人费解。
图三:1933年,瑞士日内瓦国联的一场紧张会议中,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捕捉到了纳粹德国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的神情——这位历史上最强大宣传机器背后的操盘手。
流传甚广的说法更是令人不安,戈培尔那道凝视正发生在其得知摄影师是犹太人之后。没有微笑,没有外交辞令,只有赤裸裸、可看见的憎恨。
图四:这张照片展现了纳粹德国两位最具权势的军事领袖在二战关键时刻的会面——“武装党卫军之父”与“沙漠之狐”同乘历史场景。
1944年,当盟军正筹备登陆欧洲时,埃尔温·隆美尔被委以重任,负责防守大西洋壁垒。而与他同框合照的是武装党卫军最具影响力也最具争议的指挥官之一的
保罗·豪塞尔,出生于一个普鲁士军人世家,1934年,却被选中参与组建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即后来演变为武装党卫军的首批战斗单位。二战初期,豪塞尔参与了包括法国、南斯拉夫及对苏联的入侵在内的欧洲多场重大战役。1941年10月,其在战斗中身负重伤,右眼失明。却未选择退伍,于1942年重返战场,指挥德军第1党卫军装甲军作战。1943年初,德军在斯大林格勒战役惨败后,其竟在陆军元帅曼施坦因协同下,率军成功包围了苏军,重新夺回了哈尔科夫,此役被称为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这场胜利暂时稳住了东线局势。
保罗·豪塞尔最终被美军俘获,在战后未被列为战犯,未因指挥武装党卫军作战而被起诉,更未遭监禁或判刑。于1947年获释后,他成为前武装党卫军老兵组织 HIAG的创始人与首任发言人。该组织成立于1951年,旨在为前党卫军成员争取法律平权、经济补偿与历史声誉的重塑。
豪塞尔极力将武装党卫军描绘为“纯粹的军事单位”,试图与隶属于党卫军的警察、集中营及灭绝单位(如别动队等)切割,主张武装党卫军士兵“与国防军无异”,否认其参与战争罪行。他终身未公开谴责纳粹体制,亦未承认武装党卫军在东线与西线参与的暴行。
图五:照片展示的是一名来自“自由印度军团”的士兵。他身着德军制服,为德国陆军作战。
他的故事揭示了战争中鲜为人知的另一面,许多被主流历史忽略的跨国合作与政治博弈。
“自由印度军团”是二战期间由印度志愿者组成的一支部队,由印度民族主义领袖鲍斯领导。鲍斯视纳粹德国为对抗英国殖民统治的潜在盟友,而非意识形态上的同路人。这些士兵并非为纳粹主义而战。他们只为一个目标,那就是推翻大英帝国的殖民统治。
该部队的官方番号为第950步兵团,隶属于德国国防军。然而,绝大多数成员仅愿在对抗英军时作战。因此,他们极少被部署于前线,主要承担后方警戒、后勤运输与工事修筑等辅助任务。
其实他们并非孤例。随着德军的推进,以及兵源的紧张,成千上万的外国人被纳入其武装力量。有人自愿加入,有人被招募,也有人被强征。
德军中著名外籍部队有:党卫军第5“维京”装甲师——由荷兰、丹麦、挪威等北欧志愿者组成;“查理曼”师——由法国合作者组建;“蓝色师团”——西班牙志愿军组成的第250步兵师, 奉佛朗哥之命仅对苏作战。但规模最大、最沉默的群体,却来自其死对头,幅员辽阔的苏联。在1941年的“巴巴罗萨行动”中,数百万苏联士兵被俘。其中,大量战俘被征召为辅助志愿军,成为德军后勤与作战体系中重要一环。他们来自苏联各民族: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鞑靼人、格鲁吉亚人、中亚各族……许多人因对斯大林政权的不满、生存压力或民族主义情绪而选择合作。其中,德军组建的辅助警察部队最为特殊,他们多为被俘苏军士兵或平民,经集中训练后被派往灭绝营,参与对犹太人的系统性屠杀,成为了“最终解决方案”的执行工具。
图六:1943年6月1日,阿道夫·希特勒乘坐其私人Ju 52运输机,飞往贝格霍夫庄园途中。
此时,纳粹德军“堡垒行动”(即库尔斯克会战)的准备工作已全面就绪。希特勒坚信,此役将扭转东线不利战局。
他将在贝格霍夫庄园,这座隐匿于德国巴伐利亚阿尔卑斯山巅的僻静居所亲自指挥作战。照片中其神情流露出明显的不安与压力,尽管他对“堡垒行动”仍抱有乐观,但这份希望建立在脆弱的根基之上。因为彼时德军在多条战线上的局势正急剧恶化。就在一个月前,大西洋战场主动权已彻底倒向盟军。德军在大西洋战役中部署的史上最多的118艘作战潜艇,已有40艘被盟军舰艇击沉,损失率高达25%。海上控制权已完全易手;与此同时,轴心国在北非遭遇毁灭性失败,德国北非军团面临全军覆没;而南欧意大利西西里岛盟军的登陆行动也迫在眉睫。尽管如此,希特勒与德军最高统帅部仍倾尽全力聚焦于东线,因为比起西欧战场,东线的溃败更致命。
图七:1945年4月底,纳粹德国陆军中将库尔特•迪特马尔向美军投降后留影!
其以战时军事广播评论员身份闻名,而非前线作战将领。1941年2月,晋升少将并出任第169步兵师师长,参与“北极狐行动”从芬兰方向进攻苏联摩尔曼斯克铁路线,以切断盟军对苏援助通道。1941年9月,其因严重疾病被迫撤离前线,后调任德国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部官方军事广播评论员,代号“德军最高统帅部之声”,每日通过无线电向德国民众及前线部队播报战况,其沉稳语调广受关注。
1945年4月23日,迪特马尔在德国马格德堡附近乘小船横渡易北河向美军交涉请求救助德军伤员。此时,其并无任何统兵权,纯粹自作主张,最终被迫向美军第30步兵师投降。
图八:德军U-123潜艇指挥官莱因哈德·哈尔德根海军少校历史留影。(时间地点不详)
1942年初,局势突变。德国U型潜艇发动了代号“击鼓行动”的大胆突袭,目标直指美国东海岸。在夜幕掩护下,哈尔德根与其他潜艇指挥官精准出击,多辆油轮起火燃烧、货船沉入海底,顿时美国海岸线前所未有地暴露在威胁之下。尤其哈尔德根的U-123在美国东海岸潜伏长达14天,共击沉7艘美军舰船及多辆盟军舰艇,因此获颁骑士铁十字勋章。该勋章为当时德国最高军事荣誉之一,标志着他在潜艇战领域的顶尖地位。战后,哈尔德根仅在英国被囚禁一年便被释放回国,最终于2018年去世,竟活到了105岁。
图九:1942年6月,希特勒前往芬兰拜访埃米尔·曼纳海姆元帅,为其祝寿。
两位领导人的会面被严格保密,曼纳海姆刻意避免将之视为正式国事访问,因此未选择在其位于米凯利的总部或首都赫尔辛基举行,而是将地点设于芬兰东南部的伊马特拉镇附近。根本原因是芬兰人只期望与德军一起对抗苏军,并不愿绑上德军战场,同时期西班牙的佛朗哥也是如此。整个二战,西班牙始终没参战,只是派出了“蓝色师”以志愿者的身份参与了对苏战争。
对于曼纳海姆而言,“芬兰元帅”这一头衔是他军事生涯的巅峰荣耀。这是芬兰历史上唯一一次授予此殊荣,至今无人再获。该称号是对他在冬季战争(对苏作战)中卓越领导力与军事贡献的最高肯定,标志着他作为国家守护者的不可替代地位。其也不负众望,前期抵御住了苏军进攻;后期在德军节节败退之际,又与苏军成功媾和,驱逐境内德军,最终避免了沦为苏联卫星国的厄运,保持了自身主权独立。#老照片##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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