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到一个外卖大单,配送一束昂贵的玫瑰去富人别墅区。
可她只看了一眼,却让我扔掉。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火热,她很大方地开口。
“都蔫了,你想要就自己拿着吧。”
我千恩万谢。
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正好碰上男主人下班回家。
“送你的玫瑰怎么不收,是不喜欢吗?”
熟悉的声音让我愣在原地。
我移开那束巨大的玫瑰,露出被遮挡住的视线。
却发现那人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
林挽晴娇嗔着往他胸口上锤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最近对我是越来越敷衍了!”
“竟然敢拿这种次货来糊弄我!”
周聿白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旁若无人地抵上她的额头,举止亲昵。
“荷兰空运的鲜花今晚就到,老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行么?”
林挽晴注意到我没走,不好意思地推开他。
“旁边还有人看着呢,你就不能有个正形吗!”
周聿白顺着她的视线回过头,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他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几分。
林挽晴敏锐地察觉了他的不对劲。
狐疑的目光在我和他身上来回巡视。
“你和她认识?”
周聿白笑着勾了勾她的鼻子。
“我怎么可能认识一个跑腿的,就是觉得这玫瑰送给她,可惜了。”
这话犹如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
我心凉了个彻底。
周聿白从没有给我买过一束花。
就在刚才,我还满心欢喜地捧着这束被施舍的玫瑰。
想带回家和他一起分享喜悦。
而他却在张罗着给另一个女人从荷兰空运鲜花
我自嘲一笑,听林挽晴继续数落他。
“我都答应送给她了,再说你平时不是大方得很吗?”
大方?
一年前我妈病重,急需用钱做手术。
我朝着那些亲戚朋友一个一个磕头,都没能凑够手术费。
而我的丈夫,却可以为博美人一笑而一掷千金。
他对所有人都很大方,唯独对我吝啬。
吝啬到可以残忍地看着我妈死在我面前。
都不肯暴露自己是有钱人,借我一分钱给她做手术。
林挽晴挽着周聿白准备进去,突然回头疑惑地开口。
“东西都送你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张了张口。
却立刻收到周聿白警告的目光。
“我老婆心地善良才把花送给了你,你要是敢得寸进尺,我饶不了你!”
我慌张地转身离开。
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早已经眼泪流了满脸。
怀里那束鲜艳的玫瑰衬得我像个笑话。
从高档的别墅区出来,我直接把花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手机突然震动。
是周聿白给我发的消息。
在外面找地方等着,我很快过来。
我抿唇,直接骑着自己来时的小电驴离开。
半小时后,周聿白的车把我逼停在半路上。
他黑着一张脸,把我从小电驴上拉下来。
周身气压很低,他朝着我怒吼。
“裴令仪,骑着这破车就敢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开,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
我绷着一张脸,讥笑一声。
“在外面等你?你就不怕林挽晴发现?”
他拉着我的手松了几分,声音警告。
“只要你不主动在她面前出现,林挽晴不会知道,毕竟这一年都相安无事地过来了不是吗?”
“令仪,你是个聪明人。”
“你应该明白,这时候和挽晴撕破脸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我当然知道。
从林挽晴的别墅出来后。
我立刻就在百度上搜索了她的名字。
林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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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我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折腾。
“可周聿白,你是我丈夫!”
“我们也是结过婚领过证的夫妻!”
甚至,我们领证的时间比林挽晴还要早。
他愣了一下,突然低低地笑了几声。
“你怎么这么傻。”
“林挽晴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无名无份地跟在我身边。”
“我和她当着两家的父母的面领的证,怎么可能有假。”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周聿白神色轻松。
“但我也给足了你仪式感不是吗?甚至还专门请人假扮了工作人员。”
“就连那本结婚证,都做得一模一样。”
我心如刀割。
脑海里突然浮现起那天去民政局领证时。
周围人看我的诡异眼神。
可那时候我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样。
甚至还高兴地给他们一人分了一把喜糖。
现在想想,我确实很蠢。
见我安静下来,周聿白的声音软和了几分。
“你知道其中的利害就好,以后这外卖别送了,不安全。”
我知道,其实主要是怕林挽晴发现不对。
为了和周聿白在这里买房安家。
我白天上班,晚上就骑着小电驴出来跑腿送外卖。
而周聿白则为了公司那点补贴,经常出差。
我一直以为。
我们都在为这个家共同努力着。
可现在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
周聿白我默默地扶起倒在一边的小电驴。
“既然都是假的,那我们就分开好了。”
“正好,没有财产纠葛,也没有什么离婚程序要走。”
“我胆小,招惹不起您这样的大佛。”
周聿白皱起眉,“裴令仪!你说什么胡话?”
“我承认我之前瞒着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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