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澳洲国庆前,Marisha Matthews在阿德莱德租了间矮顶平房,老鼠出没,泳池漏水。她讨厌塑料国旗派对,让客人带罐头和米面——给难民凑欢迎包。
两周后,她开车拉着这些物资,看到当地联合教堂围栏上挂着标语:"耶稣曾是难民。"进门遇见Audrey,对方说教堂正筹备咖啡馆,帮伊朗和阿富汗难民落脚。Marisha在伊朗经历过2007年汽油起义,波斯语只会数到十和煮米饭,正想念那群人。
几天后开会,Paul坐在她正对面。Marisha的第一反应不是想法,是某种即时识别:这人眼神温和,首饰戴得比教堂允许的多。她俩对着傻笑,她暗想"别人该不会看见了吧",嘴里却溜出一句:"你看起来挺友好的"——严肃场合不该说的话。
Paul是教堂牧师,但属于"酷的那种":会唱歌、写诗、烤面包,不是讲 dad joke 的无聊宗教人士。Marisha隐约猜他是否对自己有意,又断定牧师对谁都好。咖啡馆三月开张,成了难民社区中心,退休教师教英语,志愿者帮办就业手续,她常去帮忙,和Paul的关系慢烧了多年。
某个吻让她确信,"像站在全新人生的边缘"。去年他们结婚,照片里Paul的戒指和当年一样多。Marisha说:「认识12年了,但感觉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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