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宝安区沙井的金星夜总会,晚上八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霓虹灯光透过玻璃门,把门口的水泥地染得五颜六色,震耳欲聋的音乐顺着门缝往外钻,却压不住老板魏大林心里的慌乱。他缩在吧台后面,手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停留在和加代的聊天记录上,最后一条是他十分钟前发的:“代哥,湖南帮的人又来了,这次来势汹汹,我实在顶不住了。”

魏大林在沙井混了五六年,开这家夜总会不容易,前两年一直平平稳稳,直到上个月,湖南帮的人突然闯进来,张口就要收保护费,一个月五万,少一分都不行。他试过托人说情,也试过偷偷给派出所送过礼,可湖南帮的人下手太狠,前几天刚把他隔壁的理发店砸了,老板被打得住院,没人再敢出头帮他。走投无路之下,他想起了罗湖区的加代——在鹏城混社会的,没人不知道加代的名声,讲义气,下手硬,手下有一群能打能拼的兄弟,左帅就是其中最虎的一个。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加代的电话,魏大林赶紧接起,声音都在发颤:“代哥,您可接电话了,湖南帮的人估计快到了,我……”

“别慌,”加代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我让左帅带几个人过去,最多二十分钟到,你先稳住他们,别跟他们硬刚,记住,有我在,没人能在你这撒野。”

挂了电话,魏大林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可手心还是冒冷汗。他刚起身想给吧台的小弟使个眼色,夜总会的大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了,一股酒气夹杂着戾气涌了进来,十几个手里拎着砍刀、棒子的汉子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壮汉,剃着寸头,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正是湖南帮的第一打手罗浩。

罗浩双手叉腰,目光扫过大厅,嗓门洪亮,带着一股蛮横劲儿:“魏大林,出来!该交保护费了,这个月的,加上上个月的滞纳金,一共十万,今天必须交齐,不然我把你这破店砸得稀碎!”

魏大林硬着头皮走出来,脸上堆着笑:“浩哥,浩哥,有话好说,我这几天生意不好,十万块实在凑不齐,能不能宽限几天?”

“宽限?”罗浩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魏大林的衣领,把他拎得双脚离地,“我宽限你,谁宽限我?上次就跟你说了,别跟我耍花样,你听不懂是吧?”

周围的小弟跟着起哄,手里的砍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吓得大厅里的客人尖叫着往门外跑,服务员也缩在墙角不敢动。魏大林脸憋得通红,呼吸困难,心里把加代和左帅盼了千百遍,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夜总会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人不多,只有七个,却个个气势逼人。

为首的男人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下山虎,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腹,肌肉线条硬朗,手里拎着一把半米长的大砍刀,刀身厚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家伙。他就是左帅,加代最信任的兄弟,出了名的虎,不管对方人多人少,只要是加代吩咐的事,拼了命也会办好。

左帅身后跟着大东等人,一个个也都拎着家伙,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威慑力。他们一进来,大厅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了下来,罗浩手下的小弟们也收敛了起哄的架势,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左帅身上——光是那股不要命的气场,就足以让他们心里发怵。

罗浩松开魏大林,把他推到一边,眯着眼打量着左帅,语气不屑:“你是谁?敢管我湖南帮的闲事?”

左帅没说话,慢悠悠地走到吧台旁边,抬手举起大砍刀,对着实木吧台“啪嚓”一声就砍了下去,刀刃直接嵌进木头里,只留下一个深深的缺口,木屑飞溅。他这一下没用力,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整个大厅里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直到这时,左帅才抬眼看向罗浩,声音低沉而冰冷:“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只告诉你,这家夜总会,以后的保护费,你不能收了。”

罗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说这话?我湖南帮在宝安区收保护费,还没人敢拦着,今天我就告诉你,这钱,我收定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不然我连你一起砍!”

“滚?”左帅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拔出嵌在吧台上的砍刀,刀身划过木头,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左帅这辈子,就没听过‘滚’字。我再劝你一句,带着你的人,赶紧走,别等我动手,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大哥是加代,罗湖的加代。”

“加代?”罗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在鹏城混了这么久,自然听过加代的名声,知道加代手下能人众多,不好惹。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帅身后的几个人,又看了看左帅手里的大砍刀,心里犯了嘀咕——这小子是真敢干,加代的人,确实不能轻易得罪。

犹豫了片刻,罗浩的气势弱了下来,他咬了咬牙,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走!”说完,又恶狠狠地瞪了左帅一眼,“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看着罗浩等人灰溜溜地走出去,魏大林才松了一口气,踉跄着走到左帅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兄弟,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店今天就完了。”

左帅抽回手,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语气平淡:“不用谢,我哥吩咐的,保护好你,是应该的。不过你也别大意,那罗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还会回来找事,我们就在这儿守着。”

魏大林连忙点头,赶紧让服务员上烟上酒,又给左帅等人倒了茶,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左帅和大东等人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手里握着刀,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口,丝毫不敢放松——他们太了解这些混社会的人了,吃了亏,肯定会回来报复,而且会带更多的人。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夜总会门口就传来了刺耳的汽车轰鸣声,紧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左帅等人立马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家伙,魏大林吓得脸色惨白,躲到了吧台后面,声音发抖:“兄弟,他们……他们真的回来了!”

左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别怕,有我们在,他们进不来。”

话音刚落,夜总会的大门就被再次踹开,这次进来的人比上次多了好几倍,足足有七八十人,个个手里都拿着砍刀、棒子,还有人拎着钢管,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眼神阴鸷,气场比罗浩还要强——他就是湖南帮的老大,楚方海。

罗浩跟在楚方海身后,胸口缠着绷带,脸上还带着伤,显然是刚才回去后,跟楚方海说了情况,又被楚方海骂了一顿。他一进门,就指着左帅,对着楚方海喊道:“海哥,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敢拦我们收保护费,还砍了我一刀!”

楚方海的目光落在左帅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冰冷:“你就是加代的人?胆子不小,敢在我楚方海的地盘上撒野,还敢伤我的人,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左帅冷笑一声,往前一步,手里的砍刀微微抬起:“祸?我没觉得我闯了祸。我再说一遍,这家夜总会,你们不能碰,今天你们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敢砍死你们,不信你们试试。”

“狂妄!”楚方海怒喝一声,对着手下挥了挥手,“给我上!把这小子砍死,再把这店砸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宝安区,我说了算!”

随着楚方海一声令下,七八十个小弟蜂拥而上,手里的家伙朝着左帅等人砍了过去。左帅丝毫不惧,率先冲了上去,大砍刀挥起,“哐当”一声,就挡住了迎面砍来的一把刀,紧接着,手腕一翻,刀刃划过,对方的手臂瞬间被砍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惨叫着倒在地上。

大东等人也跟着冲了上去,虽然他们只有七个人,但个个都是能打能拼的主,尤其是左帅,下手又快又狠,每一刀都朝着对方的要害砍去,湖南帮的小弟们根本不是对手,一个个被砍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罗浩见状,也红了眼,拎着刀就朝着左帅冲了过去,他想报仇,想在楚方海面前证明自己。

“小子,我今天非要砍死你不可!”罗浩嘶吼着,举着刀就朝着左帅的脑袋砍去。左帅眼神一凛,侧身躲开,紧接着,抬脚一脚踹在罗浩的肚子上,罗浩疼得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左帅趁机上前,大砍刀挥起,朝着罗浩的胸口砍去,罗浩躲闪不及,被砍中了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他踉跄着后退,又被左帅砍了两刀,彻底倒在了地上。

湖南帮的小弟们见罗浩被砍倒,士气大减,一个个都不敢再往前冲,左帅等人趁机反击,又砍倒了十几个,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后退,不敢再靠近。楚方海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带了七八十人,竟然拿不下七个对手,尤其是左帅,简直就是个疯子。

“废物!一群废物!”楚方海骂道,亲自拎着刀就朝着左帅冲了过去。左帅迎了上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楚方海的身手也不错,手里的刀挥得虎虎生风,左帅虽然勇猛,但架不住对方人多,而且楚方海下手阴狠,专挑他的要害下手,没过多久,左帅的胳膊就被砍了一刀,鲜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纹身。

大东等人见状,赶紧冲过来帮左帅,几个人围着楚方海打,楚方海的手下也趁机冲了上来,场面再次陷入混乱。左帅咬着牙,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手里的砍刀依旧挥得不停,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他和大东等人,还有魏大林的夜总会,就都完了。

可再勇猛的人,也扛不住七八十人的轮番围攻,时间一长,左帅的体力渐渐不支,手里的砍刀也快举不起来了,身上又多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全身,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嘴里还在喊着:“你们快走!大东,带着兄弟们走!”

大东红了眼,一边砍退身边的人,一边喊:“帅哥,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

“别废话!”左帅嘶吼着,推开大东,“你们走了,才能给代哥报信,才能回来帮我报仇!快走!”

就在这时,魏大林突然从吧台后面跑了出来,拉着左帅的胳膊,急着说:“兄弟,别打了,他们人太多了,你们赶紧从二楼的后窗户跳下去,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我先撤了,你们自己保重!”说完,魏大林扭头就跑,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大东看着魏大林逃跑的背影,气得骂了一句“懦夫”,又看了看浑身是伤的左帅,咬了咬牙,对着兄弟们喊道:“你们先带着帅哥往二楼跑,我来断后!”

兄弟们不敢耽搁,赶紧架起左帅,朝着二楼跑去,大东留在后面,挥舞着刀,挡住了冲上来的湖南帮小弟。左帅被架着,意识渐渐模糊,却还在念叨着:“别管我,你们走……”

到了二楼,大东也赶了上来,他一把拉开后窗户,对着兄弟们说:“我先跳下去,在底下接着你们,你们把帅哥扔下来,动作快点!”说完,大东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立马爬起来,躺在地上,对着楼上喊道:“扔吧!我接着呢!”

兄弟们不敢犹豫,小心翼翼地把左帅往楼下扔去,左帅重重地摔在大东身上,大东疼得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却还是死死地抱住左帅,不让他受伤。紧接着,兄弟们也一个个从窗户跳了下来,七个人都跳下来后,大东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兄弟们喊道:“快!拦一辆出租车,送帅哥去医院!”

正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大东立马冲了过去,一把拉开驾驶室的门,把司机拽了下来,自己坐了进去,对着司机吼道:“赶紧下来!我们要救人,没时间跟你废话!”

司机被大东的气势吓住了,不敢反抗,赶紧下了车。大东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宝安区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湖南帮小弟们也追了出来,却没能追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

楚方海站在夜总会门口,看着逃跑的左帅等人,又看了看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夜总会,气得浑身发抖,对着手下吼道:“给我砸!把这店砸得稀碎,一点都别剩下!还有,门口那两台车,是那小子的吧?也给我砸了!”

手下的小弟们立马行动起来,对着夜总会里的东西一顿乱砸,桌椅板凳、音响设备,全被砸得粉碎,门口的两台车,是加代给左帅新买的,十七八万,也被小弟们砸得面目全非,玻璃碎片散落一地。砸完之后,楚方海带着手下,扶着受伤的罗浩,也朝着宝安区医院赶去——罗浩伤得不轻,他得去看看,顺便等着左帅的消息,他不甘心,一定要报仇。

宝安区医院的急诊室里,灯光亮了一夜。左帅被送进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浑身上下一共十七刀,有好几刀都砍在了要害部位,医生说,要是再晚来几分钟,人就没了。大东和兄弟们守在急诊室门口,一个个浑身是伤,脸上满是焦急和愧疚,大东红着眼圈,不停地抽烟,嘴里念叨着:“帅哥,你一定要挺住,代哥马上就来了,你不能有事啊……”

凌晨一点多,加代终于赶来了,身后跟着江林、徐远刚、乔巴等人。加代平时总是一副沉稳淡定的样子,可这一次,他的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愤怒,一见到大东,就急忙问道:“大东,左帅呢?他怎么样了?”

大东见到加代,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掉了下来:“代哥,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帅哥,他……他被湖南帮的人砍了十七刀,现在还在急诊室里,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加代一把扶起大东,声音颤抖:“起来,别哭,左帅不会有事的,医生一定会救他的。”话虽这么说,他的心里却无比着急,左帅是他最看重的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他不能让左帅有事。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加代立马冲上去,抓住医生的手,急着问:“医生,我兄弟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拍了拍加代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放心吧,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不过伤得很重,一共十七刀,失血过多,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后续能不能完全康复,还要看他的恢复情况。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段时间,病人需要静养,不能打扰。”

加代松了一口气,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他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里面浑身缠着绷带、一动不动的左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那个平时总是冲在最前面、天不怕地不怕的虎小子,现在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江林,”加代转过身,语气冰冷,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去,给医生拿点钱,让他好好照顾左帅,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他治好。另外,你去查一下,湖南帮的老大楚方海,还有那个罗浩,他们现在在哪,给我查清楚他们的所有底细,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江林点了点头,立马去办了。徐远刚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他和左帅平时关系最好,一起打了无数次仗,看着左帅变成这样,他心里既心疼又愤怒,咬着牙说:“代哥,等左帅好了,我一定去砍了楚方海和罗浩,为左帅报仇!”

“别急,”加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报仇的事,不能急,我们得好好筹划一下。楚方海能带七八十人,说明他在宝安区的势力不小,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必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乔巴,你带几个人,去光明区调查一下,楚方海的湖南帮,到底有多少人,平时怎么打仗,还有他的软肋是什么,尽快给我答复。”

乔巴点了点头:“代哥,放心吧,我这就去,保证查得明明白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兄弟们都在医院守着左帅,加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言不发,眼神里的杀气越来越浓。他在鹏城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欺负他的兄弟,楚方海和罗浩,还有整个湖南帮,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到两个小时,乔巴就回来了,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代哥,查清楚了。楚方海在光明区的势力很大,手下有一百多个职业打手,而且在光明区做买卖、打工的湖南人,不管是哪个城市来的,都听他的,他想召集几百人,很轻松就能做到。而且楚方海这个人,心狠手辣,下手不留情面,之前在光明区,有个老板不服他,被他打断了腿,扔出了鹏城。”

加代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边,乔巴能找一百人,陈一峰能找四五十人,加上大东等人,一共也就一百四五十人,根本不是楚方海的对手。徐远刚急得直跺脚:“代哥,不行我们就拼了!大不了跟他们同归于尽,不能就这么算了!”

“拼?”加代摇了摇头,“我们不能这么冲动,兄弟们的命都很宝贵,不能白白牺牲。楚方海人多,我们硬拼肯定吃亏,得想别的办法。”他顿了顿,眼神一亮,“我是北京人,北京有很多兄弟,我可以从北京调人过来,他们个个都是能打能拼的主,有了他们,我们就有把握打赢楚方海。”

说完,加代拿起电话,第一个打给了北京的杜崽儿。杜崽儿是北京混社会的大哥,和加代关系很好,平时互相照应。电话接通后,杜崽儿的声音传来:“兄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回北京了?”

“崽儿哥,我没回北京,我在鹏城遇到麻烦了,”加代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我兄弟左帅被湖南帮的人砍了十七刀,现在还在医院里,我要跟湖南帮干仗,需要借点人手,你能帮我吗?”

“什么?谁敢这么大胆子,敢砍你的兄弟?”杜崽儿的语气瞬间变得愤怒,“兄弟,你放心,这忙我必须帮!我岁数大了,就不过去了,我让哈森给你带人过去,哈森手下有一批能打的兄弟,保证能帮你打赢这场仗!”

“太谢谢你了,崽儿哥!”加代心里一暖,“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挂了电话,加代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分别打给了北京的金哥、咯噔、大象。金哥是北京另一个大哥,手下有白晓航、朱大勇等能打的兄弟;咯噔和大象也都是北京混社会的狠角色,手下个个身手不凡。他们一听加代有麻烦,而且兄弟被砍伤,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立马召集人手,准备赶往鹏城。

没过多久,白晓航就给加代回了电话,语气嚣张又爽快:“戴哥,你放心,我已经召集了海淀的兄弟,哈森带南城的,大象带西直门的,一共一百九十人,我们现在就去机场,晚上六点的航班,十点半就能到鹏城,到了之后,听你吩咐,一定把湖南帮的人打得服服帖帖!”

“好嘞,小航,辛苦你了!”加代笑着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有了北京这些兄弟,他就有把握打赢楚方海了。

挂了电话,加代又给周广龙打了电话。周广龙是加代的兄弟,擅长用枪,平时不轻易出手,但只要出手,就一定能解决问题。加代知道,这场仗,说不定会用到枪,周广龙的帮忙,至关重要。

“广龙,我要跟湖南帮干仗,已经从北京调了人过来,”加代说,“你带几个人,拿上家伙,过来帮我一把,万一我们吃亏了,你就出手,收拾他们。”

“戴哥,放心吧,我这就过去,”周广龙的语气很爽快,“我带十个兄弟,拿上五连发,马上就往鹏城赶,到了之后,我直接去你的表行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