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泽和顾念之对视一眼，只好这样安慰他：“可能伟大的头脑思考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那个软件作者是谁？”田田并没有被安慰到，他只觉得无比憋屈。
赵良泽看了看软件署名，遗憾地说：“这是个公司拥有版权的软件，并没有个人署名。”
三十多年前的版权环境，其实并没有现在完善。
他是做人工智能软件应用的公司。
顾念之脑子比较灵活，她飞快地思考着，试探着说：“不如这样，你去跟对方公司接触一下，从技术层面观察一下对方对这个软件的理解和应用？”
田田明白了她的意思，眉头松开，微笑着说：“有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也确实想看看，是哪个‘伟大的脑袋’，三十多年前，就跟我想的一样。”
……
从田田的办公室离开之后，赵良泽和顾念之都没说话。
两人从电梯里下去，最后来到空旷的停车场的时候，赵良泽才低声问顾念之：“……你相信田田没有使用别人的代码？”
顾念之淡定地说：“这个不是我考虑的范围。如果田田是我的当事人，哪怕他使用了，我也要维护他的利益。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黑的说成白的也在所不惜。”
“那太可惜了，他没法做你的当事人。”赵良泽笑了一下，“不过我们的国家有福了，有你这样愿意不顾一切维护国家利益的首席法律顾问。”
“田田也是我们国家的公民，维护他，维护他的创造力，就是维护我们的国家利益。我会跟进这件事，但是我确实不能站在台前。”
顾念之看了看手机里从赵良泽那边转发的邮件，一直拉到最底部，看见了最原始的发件人。
“……岑春言？是她给阿远通风报信的？”
赵良泽点了点头，“这也是个狠人。是富豪榜排名第十的岑老板的女儿，听说跟她父岑耀古闹了矛盾，被赶出来了，没有了继承权。”赵良泽笑了起来，摸了摸鼻子说：“……路教授在电脑方面的成就，比不上他的高能物理。但是就算差一点，也不是我们能望其项背的。他只跟自己比。”
“是啊，我这个做女儿的，其实没有遗传多少他的天才。”顾念之感慨地说。
“那你的法律天赋，是遗传自你母吗？”赵良泽随便说了一句。
顾念之竟然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嗯，是的。”顾念之回过神，很快调整好情绪，拉开自己的车门，笑了起来，“是王彩吧？这个姑娘也是个神人。我不知道算不算泄密，但是你的安保层级应该是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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