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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ew Yorker刚发了一篇万字长文，把Sam Altman翻了个底朝天。记者采访了100多人，挖出了Slack记录、HR文件和私人笔记——没有一锤定音的实锤，但一堆碎片拼起来，画面不太好看。

最扎眼的是Ilya Sutskever的备忘录。这位前首席科学家整理了内部通讯，质疑董事会看到的运营报告是否完整，尤其是安全工作的汇报。其中一份备忘录开头就甩了一个词：「Lying」。不是"沟通不畅"，不是"信息差"，就是撒谎。

这些材料解释了去年那场宫斗的伏笔。Sutskever后来参与罢免Altman，又反悔，最终离职创业。QuitGPT运动的参与者看了这篇报道大概会点头——他们当初质疑的伦理和安全问题，内部早有记录。

另一位前高管Dario Amodei的私人笔记也被翻了出来。他在创办Anthropic之前，就在本子里记了对领导层决策的不信任。两条线索独立但指向同一个方向：OpenAI火箭式扩张时，有人在内部拉过警报。

Altman的支持者当然存在，而且声音不小。问题是，当核心科学家用「Lying」形容内部沟通时，董事会听到的版本和用户听到的"确保AGI造福全人类"，中间隔了多少层滤镜？一位前员工的说法被直接引用：Altman对安全议题有一种「近乎反社会性的漠不关心」。

OpenAI至今没回应这篇报道。倒是Anthropic最近悄悄更新了安全政策——Dario Amodei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