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时间跨度24年,有关地缘博弈,政权差异、利益与算计,背叛与蛊惑,恩怨与复仇的故事。
时钟,2002年8月。那时候,周杰伦刚出道不久,大家还在用QQ聊天,而国际政治舞台上,正上演着一出精彩大戏。
第一个登场的,名叫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这是一个流亡欧洲的伊朗反对派组织。
这个苦大仇深,正义感爆棚,或者说可耻的告密之人。向全世界扔出了一份重磅炸弹,他们说,根据内部可靠消息!伊朗在一个叫纳坦兹的镇上,搞了个十万平米的大项目,可不是什么房地产,而是铀浓缩!
而且,在德黑兰西南240公里的沙漠,还藏着一座能生产钚元素的重水反应堆。
翻译成人话就是:大伙快瞧瞧看看啊,伊朗在偷偷摸摸,紧锣密鼓的造核弹呢!
好家伙,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世界哗然。
要说当时谁最激动呢?当是美利坚战神——小布什。小布什震惊非常,这位刚在阿富汗反恐战争打得顺手,正琢磨下一个该揍谁呢,当然后来我们知道这个倒霉蛋是伊拉克。
听得报告,小布什桌子一拍:果然!我就说伊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他甚至开始研究:要不然,把伊朗跟伊拉克、阿富汗一起卷包会得了,把这些中东邪恶轴心国们,一次都给丫揍躺下。
反正这个想法很布什。发动战争对他们家族来说,就像特朗普爱发推特一样,属于祖传手艺,刻进DNA里的那种。
伊朗这边当然辩称喊冤:“可没有啊!我们就是搞点民用核能,想点亮千家万户,绝对没有搞核武的想法!” (你信吗?反正当时的布什是不信。)
于是,在美国的热情推动下,联合国的核纪律委员——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出场了。哎都别吵!让我来查查!
于是启动了对伊朗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专项调查,查了大半年,到2003年6月,核纪委拿出调查报告了。
后来的人们会觉得这份报告非常眼熟——因为它跟调查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那份报告的措辞,大差不差。大概意思是:伊朗啊伊朗,你真是不老实,我们调查发现你公然违反《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在搞研发核武的小动作呢。
到这个时候,另一位一直嗑瓜子看戏的大佬,就显得格外关键了——谁呢 ,俄罗斯。
俄罗斯当了伊朗多年的大哥,当时正帮他们建第一座核电站(布什尔核电站)。全世界都在怀疑,是不是大鹅把核心科技漏给小伊了。
做为联合国“五大善人”,九大拥核国家之一的大俄,还是伊朗的“老大哥”,一直没有表态,小布什这拳头呢也就不好直接砸到伊朗脸上去。
毕竟,当时的大鹅和西方还在蜜月期呢。苏联解体没多少年,首总统叶利钦被西方夸成了“学习民主的模范生”,大鹅国内的寡头们正拿着前苏联的国有遗产在欧美买买买,是绝对的VIP客户。而且当时全世界媒体的宣传里,弗拉基米尔·普京,还是那个能骑熊、会开战斗机、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硬汉总统,可不是现在西方嘴里的独裁者。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估计80后往前的朋友们对这种转变感受是最深的。
然后呢,在各方“您给句话”的催促下,莫斯科终于不得已表态了。
大帝的意思带着一种理中客的清晰,说
“作为国际社会负责任的重要核心成员,我们俄罗斯认为:伊朗搞民用核能,可以,这是他的权利;但搞核武器,不行。”
好了,大哥发话了。局面就明朗了:
小布什:行吧,你大哥说了你能不搞核武啊,我暂时先把拳头放下。
伊朗一看大哥是这么说的,可是形势不妙:只能向联合国承若,既然你们都不让我搞,那我…那我就先暂停一下核燃料活动吧。
而小布什转头就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帽子,结结实实地扣到了伊拉克头上:“萨达姆!就这老小子了!干他”
咱们伊拉克战事按下不表,伊朗核问题,仿佛按下暂停键,大家各回各家。
当然,这只是故事的开始。伊朗是真怂了,还是以退为进?这场牵扯了美国、以色列、欧洲、俄罗斯、中国,持续二十四年的中东核武无间道,才刚刚拉开大幕。
好景不长,这核平的日子,没过多久。
报告称,伊朗偷偷恢复了伊斯法罕的铀转化工作,还把当年联合国在纳坦兹贴的封条给撕了,重新搞起了核燃料研究。贼心不死。这下局面急转直下。
到了2006年2月4日,国际原子能机构也不跟和伊朗政府扯皮了,直接举报到了联合国安理会。
那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从原本的违反技术协议的纠纷,瞬间升级成了恶劣的 :威胁国际和平与安全的政治事件。
伊朗自己也明白:一旦进了安理会,当然还是有点约束力的。只要进了这个“全球最高法庭”,等着它的,就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全球制裁套餐。
伊朗反应迅速,那就是先下手为强!在制裁大棒落下之前,它率先宣布,终止联合国的突击核查。紧接着,2006年2月14日情人节,伊朗宣布:我们在暂停了两年半后,重新开始向纳坦兹离心机输送铀气。
两个月后,4月11日,伊朗时任总统内贾德高调宣布:伊朗已成功生产出第一批浓缩铀。
世界肯定纷纷谴责!但,木已成舟。伊朗的核进程,已经摁下了加速键,彻底公开化、合法化。当然,合法只是在它自己看来。
对美国来说,这可算坐实了这个伊朗是个“非常不老实家伙”的判断,之后就可以名正言顺、旷日持久地对他进行金融和工业制裁。
对伊朗而言,以内贾德为代表的强硬派,也彻底放弃了通过欧洲调停解决问题的幻想。
内贾德的策略,就是消防金将军的实践方法论。那就是加速推进离心机技术,抓紧造出来,以既成事实对抗国际压力。
这里有个插曲挺逗的:当初2002年最早站出来爆料伊朗核问题的那个“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这时候又跳出来了。
他们说:其实这个伊朗啊,确实在2003年就停止了核计划,但一年后确实又重启了。
为什么呢?就是因为美国毫无信任的怀疑,让伊朗产生了“无论我搞不搞核武,你老美都是要搞我,制裁是迟早的,那就抓紧窗口期偷摸干的心态。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种马后炮的解释已经没人在意了。
于是一场美国主导、全方位无死角的制裁,像铁幕一样落下,伊朗再一次成了国际社会的 “不可接触之人”。
接下来的两年(2006-2008),局势对小布什来说有那么点尴尬。
美军精锐,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小布什在2007年宣布对伊拉克增兵,驻伊美军一度接近16万人。
回头再看,当时的小布什心里恐怕在暗自庆幸:幸亏当年没一时冲动把伊朗也打了,不然美利坚的国运,可能撑不过2008年金融危机,就被这几场战争给提前透支干净了,哪还轮得到后来特朗普来“让美国再次伟大”呢?
美国国内民意也在剧变。从初期对恐怖主义的害怕,到看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死在异国的沙漠,很多人开始清醒了。又有了像反越战一样的情绪了,到2008年4月,已经有**63%的美国人认为出兵伊拉克是个天大的错误。那小布什在摇摇欲坠,谁在冉冉升起呢?
民主党领袖奥巴马,他把结束伊拉克战争做成了自己最重要的竞选标签,正式宣布竞选总统。
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伊朗的国际硬汉代言人——内贾德总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战略窗口期。
2008年4月8日,内贾德高调宣布:伊朗已经在纳坦兹安装了6000台先进的离心机!一个拥核伊朗,指日可待!
这还不算完。在一年后的日内瓦的联合国会议上,内贾德发表了一段极其强硬、充满争议、甚至让23国西方代表潮水般捂耳退席,向这位硬汉仍东西的著名讲话,大致内容是:
“1948 年在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上建立的,是一个极端残暴、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政权。”
“犹太复国主义政权是人类的耻辱,是世界和平与安全的最大威胁。”
“西方列强用谎言和武力扶植这个政权,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全人类的冒犯。”
得亏咱们这是国内,这段讲话在西方媒体是绝对禁止讨论播放,魔鬼低语一般的存在。
很多人觉得内贾德这是“波斯人的傲慢”,极端伊斯兰教义,或是“政治自杀”。
但抛开情绪,从政治博弈的角度看,这番讲话其实颇有水平。
为什么呢?因为他看准了:小布什政府马上就断气了,民主党的奥巴马摩拳擦掌准备上台。
内贾德把姿态摆得越高,嗓门喊得越大,那未来在美伊的谈判桌上,伊朗手里核筹码的溢价就会越高。
换个角度说,他这不是在骂街,他是在拍卖。拍卖他手里即将拥有的“核武资产”,来对下一任的白宫主人,进行一场全球公开的溢价拍卖。因为此时伊朗的拥核势头看起来和朝鲜一样已经难以遏制。
就在内贾德日夜盘算怎么把这手“核牌”卖出天价的时候,美利坚终于变了天。
2009年,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贝拉克·奥巴马,正式入住白宫。
在莫名其妙地拿到诺贝尔和平奖之后,奥巴马提出了 “要缓和与敌对国家的紧张关系”。伊朗,自然在他的缓和名单上。
奥巴马放出风说:如果伊朗领导人愿意松开拳头,他也愿意伸出援手放松制裁。
上任后,他分别在2009年和2012年,两次给哈梅内伊写信,开始了美伊两国的秘密沟通。
其实,这时伊朗国内的剧情走向,比国际谈判还精彩。
总统内贾德正以“国际硬汉”、“民族英雄”、“底层代言人”的形象享受着超高支持率。信心爆棚伴随着野心膨胀,内家的打算趁势削弱这个神权国家真正的话事人——那就是,以哈梅内伊为核心的教士集团,削弱神权对行政权的掌控。
2011年4月,内贾德突然出手,宣布罢免哈梅内伊安插在政府里的亲信、情报部长海达尔·莫斯莱希。
要知道,在伊朗,情报、国防、外交这三大要害部门,人事任命必须经过最高领袖同意才行,你内家的只是橡皮图章。内贾德这一招,是在直接挑战哈梅内伊的最高权力。
更何况,情报部长本来就肩负着监视总统。内贾德想把情报部这个核心机构抓到自己手里。这种不知深浅的试探等于一脚踏进了伊朗权力斗争的深水区。内贾德能成功吗?
不要天真了,教士集团和哈梅内伊断然拒绝:你小子,翅膀硬了,想造反了?
哈梅内伊在几小时内就签发了最高否决令:要求此人必须留任!
按往常,圣旨一下,这位名义上的一国总统,实际只是位阁老的内贾德就该认怂下跪谢主隆恩了。
但内阁老干了件震惊朝野的事:他罢工了! 躲在家里11天,拒绝上班,不参加内阁会议。人嘉靖能不上朝,你身为阁老还不敢不去值房?但当时的他确实想用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试图用自己民选的合法性,去硬刚神权的神圣合法性。
做宅男的这些天,他在等什么呢?他在等支持他的底层百姓走上街,等那些从他政策里受益的穷人站起来为他撑腰,从来形成对教士集团的压力。而且,迹象已现。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大阿亚图拉哈梅内伊只用了两招,就捻灭了他的幻想:
第一招,亮肌肉:调集伊斯兰革命卫队,公开表态效忠领袖。
第二招,泼脏水:让教士集团控制的媒体集体开火,枪口直指内贾德以及亲信在搞异教巫术 ,召唤魔鬼。
在伊朗这个政教合一的国家,这顶帽子可比贪污腐败致命一万倍。
两刀下去,内贾德所依仗的民意被砍的七零八落,内阁老完败。
为了保住总统位子,他只能灰溜溜回去上班,还得忍受那个他想罢免的情报部长,继续坐在身边,且更严密更怀疑地监视他。紧接着,他的大批亲信和盟友被捕入狱。
从此,内贾德政治生命已被实际终结。后来他先后几次,2013,2017,2021年想再次竞选总统,都被宪法监护委员会直接刷掉资格。
这场内斗对伊朗内部的影响非常之大。它不仅削弱了内贾德在国际谈判中的底气,更让最高领袖大阿亚图拉哈梅内伊明白一个道理:
比起一个有能力、有野心但不受控民族主义硬汉总统,他更需要一个听话、好掌控的老实人,才能稳定自己教士集团的统治。
哪怕这个总统亲西方、爱美国,也没关系。因为原子弹是拿来反美的,而内贾德这种人,是来革我们教士的命的。
美国,远在天边,制裁嘛可以忍,苦一苦百姓没什么关系;但如果咱眼前,如果内部出了想革我命的,那可真是要命了。
这种人的民族主义一旦革命成功,伊朗马上会成了第二个土耳其,我们这帮教士们真就得回清真寺念古兰经去了。
这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后来在核武问题上,哈梅内伊会显得犹豫不决。因为在他心里,与教士集团的稳固统治相比,原子弹嘛,不值一提。
看到伊朗内部斗得你死我活,奥巴马喜出望外,这机会不就来了!
2012年,美欧联手,对伊朗实施了地狱级的金融和石油制裁。你们谁再跟内贾德政府玩,谁就同样会被我们列为不可接触之人。
遇事,在伊朗国内民生凋敝的巨大压力下,内贾德走下来历史舞台。
哈梅内伊马上推出了亲美温和派——哈桑·鲁哈尼。
2013年,鲁哈尼上台,奥巴马立刻主动与他交换信件,并实现了两国1979年以来。最高层级直接通话。并逐渐放松了对伊朗的制裁,随后,美伊官员在阿曼等地,开始了一系列秘密会面:相关人士回忆,会面都是在非公开场合,通常是军用飞机抵达、会场侧门、用货梯进入谈判场所。
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因为在美国国内,反伊是政治正确。在伊朗国内,反美更是政治正确,老百姓要是知道政府在偷偷摸摸和对方谈判了,那是要出事的,两边领导都得瞒着自家的民意基本盘大搞暧昧。不管这秘密工作开展的多艰难吧,在那段时间,美国总统奥巴马和伊朗的大阿亚图拉哈梅内伊,虽未谋面,但却神交已久,百般甜蜜。
故事到这里,中国该出场了。
5人同框在日内瓦万国宫面带微笑,亲切握手。
这里要说一下当时我们的想法,我们在伊核问题上的立场一贯清晰:
那就是中东的谈判桌上不能没有中国。中国不希望西亚完全被美国势力垄断。
伊核协议对中国而言,意义远超核不扩散本身:
它保证了陆上通往欧洲的道路安全,为一带一路上的关键节点。伊朗争取了发展窗口,以及反对单边制裁,维护联合国权威,通过多边协商解决争端,也与我们的地缘理念深度契合。
经过4天谈判,2015年7月,伊朗与安理会五常加德国(也就是P5+1)达成了历史性的 《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CPOA),即伊核协议。伊朗限制核计划,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换取国际制裁解除。联合国安理会一致通过。
于是,美国开始了早期赢学,奥巴马肯定觉得自己赢了:他说,我们冒了险,但是我们赢了。在这件事上,奥巴马确实有赢,他用经济压力,逼伊朗神权政府亲手阉割了自己的核能力,还把内贾德那种反美硬汉拿下,在伊朗权力机构里埋下了亲美温和派的力量。
哈梅内伊也觉得不亏啊:比起之前内贾德天天喊着要原子弹,跟革命卫队抢钱,动不动还罢工搞民族主义的强硬派刺儿头,用一个听话的温和派去管理“制裁解除”带来的经济利益,更能稳住自家教士和各位军头的饭碗。
欧洲更是乐开花了:伊核协议墨迹未干,空客的百亿飞机订单、道达尔的油气田合同就签好了。一点政治妥协换来伊朗这个最后的中东大市场,这生意划算。
俄罗斯一如既往的淡定,或者说不以为然,大帝从没把这什么协议当成结局,而是一张可以随时打出去搅动世界的牌。日后叙利亚或乌克兰局势一紧张,大鹅就能在伊核问题上“松动松动”,牵制欧美的精力和注意力。
看起来,似乎所有人都赢了?真是其乐融融,满盘皆好啊!
但是!
但是又来了,这个世界上哪有全部都赢的好事呢?总会有人觉得不满意,自己亏了。这个人是谁呢?
就在奥巴马、克里这些人,从日内瓦到维也纳,在货梯和凌晨记者会奔波,试图缝合全球化这最后一站安全网的时候呢,在佛罗里达州的海湖庄园里,有一个人正坐在电视机前,丫越看越生气。
这位,就是当时还只是房地产投机商亨、电视明星,激进键盘侠,但在不久将来成为美利坚合众国第45任总统的——唐纳德·特朗普。
他看着奥巴马和鲁哈尼握手,看着伊朗外长扎里夫在笑,心里就一个念头:这破协议,是美国历史上最糟糕、最愚蠢、最亏本儿的交易!我们输惨了!我们被伊朗人耍了!
而他和他的好兄弟——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即将联手,把这盘刚刚摆回桌上的棋局,彻底掀翻。
在素人特朗普眼里,2013年的临时协议和2015年联合国正式协议,一点都算不上外交胜利。逻辑其实和现在也没两样,就是现实主义生意经。
具体是什么呢,第一就是我们美国人被当傻子玩了,奥巴马被伊朗人玩坏了。尤其是伊朗外长扎里夫,老特那时候常说,你看那个扎里夫,他老在笑啊!你们知道他笑什么呢?因为他没有任何付出的从我们美国拿走1,500亿美元的现金啊。老特对这个扎里夫的厌恶是写在脸上的,有一次老特看这个扎里夫参加达沃斯论坛,当场就掉脸子不高了,说丫怎么还活着呢,这过去没多久呢,扎里夫就辞职了。之后扎里夫跟媒体说过,说总统觉得我如果还在政府里,要面临的美国压力太大了。这也导致很多人都怀疑,伊朗总统其实就是老美的内奸。
另一个逻辑就是,老特认为奥巴马只谈了核武,没说导弹的事儿,没有限制伊朗的弹道导弹计划,更没限制榔子在波斯湾的扩张,没限制在霍尔木兹的权利。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重点。伊朗的导弹能打到美国本土,圣城旅实力在不断变强,迟早是要干以色列的。他竞选的时候给那些听不懂什么主义的红脖子们打了个比方说,你们看这个奥巴马啊,用美国人的钱付全款买了一辆伊朗的车,结果呢,贼人伊朗就给了我们美国4个轮子,别的啥都没有。奥黑还搁那乐呵呵意味胜利了呢。所以,大伙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特朗普为什么天天喊着要摧毁伊朗的导弹能力了吧,这都是有传承有故事的。
还有一点,是老特觉得,奥黑解冻伊朗资产是在白送钱。他经常说的一件事是,美国用飞机给伊朗送1500亿现金这个事,说浪子本来马上扛不住制裁马上崩溃要自己革命了,奥黑却雪中送炭似的给伊朗送钱。
老特讲的这几个故事很多都是扯淡,都是骗红脖子们的,那笔钱咋回事呢?
是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美国冻结的伊朗资产,后来海牙国际法院判定这违反了国际法,该退还。而且当时美伊之间银行是没通的,只能用飞机云钱。
作为交换,伊朗还释放了一批美国间谍。
但老特的想法就是,跟那帮念经的没什么好谈的,伊朗没了内贾德就是最好拿捏的时候,你奥黑不继续加码制裁让伊朗崩溃,让这帮念经的跪倒在自由女神像下一劳永逸解决这个中东猛虎不行,还给人家松绑送水送饭,奥巴马简直输脑袋瓦特了。
但那时候的老特还只是个推特上骂骂咧咧有点影响力的民间领袖,除了日常问候奥黑一百遍的无能狂怒,也干不了点什么。
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神奇,如此的草台班子,2016年年底,政治素人唐纳德·特朗普黑马杀出,代表共和党一举击败老牌政客希拉里·克林顿,赢得美国总统大选。次年1月20日,他正式“登基”,入主白宫椭圆办公室。
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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