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日本防卫省在熊本县健军驻屯地和静冈县富士驻屯地同步完成了两款远程导弹的实战部署,分别命名为“25式地对舰导弹”和“25式高速滑翔弹”。“25式地对舰导弹”原名为“陆基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原版12式射程仅200公里,经过发动机更换、隐身设计改造后,射程增至原版的5倍。
从九州熊本县发射,可覆盖朝鲜半岛全境、中国东部沿海大部分地区,以及俄罗斯远东沿海区域。
另一款“25式高速滑翔弹”是日本首款实战列装的高超音速武器,早期型号射程数百公里,具备5马赫飞行速度和机动变轨能力。防卫省正在研发射程约2000公里的升级版本。日本还计划向北海道和宫崎县继续部署滑翔弹,同时400枚美制“战斧”巡航导弹也已开始交付。这批“战斧”射程1600至2400公里,将部署在海上自卫队的宙斯盾舰上。
日本官方的说法是“反击能力”,定义为“若日本认定敌方已着手发动攻击,可在实际损害发生前使用这些武器予以反击”。问题出在“认定”二字——由日本单方判断,无需第三方核实。一旦误判,这就是国际法所禁止的先发制人打击。
就在导弹落地的第二天,日本共同社披露:日本政府计划5月向俄罗斯派遣经济访问团,从俄进口原油将成为讨论议题。
日本已向三菱商事、三井物产、伊藤忠商事、住友商事、丸红五大商社及商船三井发出邀请,设5月成行。三菱商事和三井物产参与了俄罗斯“萨哈林2号”油气项目,商船三井则拥有破冰油轮负责俄产LNG运输。日本在G7谅解框架下一直以项目名义进口俄液化天然气。
东京这次急于转向俄罗斯?
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后,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国际油价飙升。日本原油九成以上依赖进口,中东是主要来源。中东战火未熄,油价居高不下,日本被迫寻找替代渠道。莫斯科正是选项之一。
但访俄计划面临一个根本障碍。
3月31日,俄副外长鲁坚科明确表态:俄方不会向支持石油价格上限的国家供应石油,点名日本。鲁坚科指出,当前能源市场波动剧烈、供应短缺、价格上涨,但日本政府仍受限于对俄石油设定价格上限的义务,“这一违背市场规律的举措正扰乱供应链”。俄总统普京签署的命令已将相关反制措施延长至2026年6月30日。更让日本尴尬的是,就在鲁坚科拒绝日本的同一天,泰国、菲律宾、印度尼西亚、越南已释放采购意向,印度敲定6000万桶俄油订单。美国为平抑油价已临时放宽对俄石油制裁,但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坚称“不会重新考虑对俄制裁政策”。受邀商社的负责人直言:“连停火都没达成,访俄恐将招致国内外批评”。
在日本仍对俄实施经济制裁的背景下,与俄方谈石油采购,这本身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操作。
但军事扩张需要能源支撑。日本几乎所有战略资源都依赖进口。
中东局势不稳时,日本经济命脉随时面临断裂风险。俄罗斯手中掌握着日本需要的石油和天然气。俄方不急于与日本恢复能源合作,因为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国际油价走高,俄油不愁卖。而日本需要的是长期稳定的供应合同,这恰恰是莫斯科可以用来交换政治让步的筹码。
这种结构性矛盾决定了日本的对俄政策必然左右摇摆。一方面要跟随西方制裁俄罗斯,另一方面又需要俄能源维持经济运转。东京试图同时推进两条路线,军事上对俄强硬,能源上对俄依赖。但这两个目标很难兼容。
日本在军事上同时将中朝俄三国置于导弹射程之内,这种“一打三”的姿态必然引发联合反制。
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蒋斌明确指出:日本明确部署远程进攻性武器,彻底撕下“专守防卫”的伪装,“新型军国主义”已成现实威胁。3月30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对日本国会众议员古屋圭司实施制裁。古屋圭司是高市早苗核心幕僚,多次窜台与“台独”势力勾连。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还将视情对其采取其他一切必要的惩治措施”。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则直言,日本部署远程导弹证明其已“背离该国宪法中的和平条款”,是“再军事化”危险路线的体现。中俄还在军事层面展开协同。3月17日,俄军米格-31战机携“匕首”高超音速导弹在日本海中立水域巡航;3月25日,中俄在日本海和东海实施了第六次联合空中战略巡航。从钓鱼岛到日本海,从外交反制到军事巡航,中俄对日本的战略压力正在形成南北呼应之势。
日本的经济访问团5月就要出发。但出发之前,一个基本问题没有解决:一边在军事上将俄罗斯视为假想敌,一边在能源上乞求俄罗斯施舍——这种错位,莫斯科不可能不利用。日本在导弹部署上抢先一步,却在能源谈判上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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