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距离特朗普下达的“最后通牒”还剩不到半天。德黑兰的街道上没有恐慌,没有撤离,而是一幅让全世界都沉默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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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民众开始自发聚集在一些发电厂和桥梁附近,他们手挽手、肩并肩,组成了一道道血肉之躯的“人链”,用自己的身体去保卫这些关键基础设施。

就在几个小时前,特朗普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威胁称:如果伊朗不能在美东时间7日20时前达成协议,他就要炸毁伊朗所有的桥梁和发电站。他甚至嚣张地放话,这场空袭只需四个小时,伊朗“整个国家可能在一夜之间被摧毁”。

面对超级大国的“灭国”威胁,伊朗人的回应不是外交抗议,不是导弹发射,而是站在发电厂门口,用生命做最后的盾牌。

这并非官方组织的集会,而是民众自发的悲壮响应。在社交媒体“愿为国捐躯为了伊朗”的活动页面上,已有超过1400万人注册报名,其中就包括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

佩泽希齐扬在社交媒体上写道:“迄今为止,已有超过1400万勇敢的伊朗人宣布他们准备为保卫伊朗而牺牲生命。我过去、现在和将来也都甘愿为伊朗而牺牲。”

一位曾主刀无数心脏手术的医生,如今在用自己的心跳赌上这个国家的存亡。这1400万人的背后,是一个个家庭。当超级大国挥舞战争大棒的时候,伊朗人给出的回答不是投降,不是逃跑,而是1400万个“我愿意”。

比普通民众更让五角大楼后背发凉的,是伊朗政坛的权力中枢也在这场“赴死”行动中冲在了最前面。

伊朗伊斯兰议会议长卡利巴夫7日宣布加入“为伊朗捐躯”活动,他在报名表中写道:“14376758+1,卡利巴夫愿为伊朗牺牲。”

在留言栏里,他给美国和以色列写下了一句比导弹更狠的话:“威胁或要求我国投降者指向我们的手,其手指必将被斩断。”

这不是外交辞令,这是以牙还牙的宣誓。当1400万民众甘愿赴死,当议长亲自“加一”,当总统说自己“现在、将来亦如此”,美以的“政权更迭”幻想已经彻底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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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民众组成人链的同时,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向全世界发出了比导弹更响亮的宣判。

“克制已结束。”革命卫队在一份声明中警告道,称其将打击美国及其盟友的基础设施,并威胁在未来数年内切断美国及其盟友在本地区的石油和天然气供应。

同一天,哈尔克岛——伊朗的“石油心脏”——再次遭到美以袭击,岛上传来多次爆炸声。几乎同一时间,伊朗铁路桥遭到袭击,已造成2人死亡、3人受伤。

当美以的炸弹还在落,当1400万人在发电厂前排成人链,当革命卫队宣布“不再克制”——这场战争的性质已经变了。美以想炸毁伊朗的电网,伊朗人要拿命护住最后一盏灯;美以想炸断伊朗的铁路,伊朗人要在废墟上重建铁轨。

当一方把导弹当筹码,另一方把人命当盾牌,这场战争没有赢家,只有无尽的悲伤。

佩泽希齐扬说:“我曾是愿为伊朗奉献生命的人,过去如此,现在、将来亦如此。”美以以为炸掉铁路桥就能切断伊朗的补给线,以为空袭哈尔克岛就能掐断伊朗的经济命脉。但1400万用生命“注册”的名字告诉世界:你们炸不完,我们死不完。

中国有句老话:上下同欲者胜。当1400万伊朗人与他们的总统站在一起,当议长在报名表上写下“加一”,当革命卫队宣告“克制已结束”——这场战争的结局,已经写在德黑兰发电厂前的那道“人链”里。不是美以的炸弹不够多,是伊朗的“人墙”拆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