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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岁的王健林,最近一次出现在贵州考察文旅项目时,瘦得几乎脱了形,颧骨突出、身形佝偻,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谁能想到,十年前那个在台上掷地有声,喊出“先定一个小目标,赚它一个亿”的中国首富,如今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名下4.9亿元股权被债权人接连冻结,累计卖掉80多座万达广场,个人财富缩水超九成,昔日遍布全国的商业帝国,正在一步步被拆解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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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追问:拼尽全力断臂求生,卖光了大半核心家当,王健林手里,到底还剩下最后一张底牌吗?

2025年5月,一笔震惊商界的交易悄然落地:万达将48座万达广场打包出售,作价500亿元,接盘方囊括了太盟投资、腾讯、京东等一众资本巨头。

没人敢相信,这些被变卖的广场,不是边缘小城的闲置资产,而是分布在北京、杭州、广州、成都等一线、新一线城市的优质标的,每一座都是当年万达精心布局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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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令人感到遗憾的当属杭州拱墅万达广场。

2013年,万达斥资14.26亿元拿下这块地,这对习惯低价拿地的万达来说,已是破例的高额投入,当时的万达杭州公司总经理直言,这座广场寄托着“万达的杭州梦”。

开业当天,它就实现了100%商户入驻,一度成为杭州北部的商业核心,可最终,它仅以14.8亿元的价格被卖出,勉强收回当年的土地成本,连一丝增值都没有,这场“杭州梦”,终究碎得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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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23年至今,短短两年多时间,万达被变卖的万达广场已经突破80座。

曾经,王健林不止一次说过,万达广场是他的心头肉,是万达的核心引擎,可如今,这些曾经被奉为“城市中心”的地标,却成了他填补债务窟窿的唯一工具。

很少有人知道,万达的危机,早在2017年就已经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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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7月,王健林突然出手,将13个文旅项目卖给融创,77家酒店转让给富力,两项交易合计套现637亿元。

当时外界还在称赞他“审时度势、优化布局”,只有少数人看清,这不过是万达债务危机的第一次“断臂求生”。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要从王健林的激进扩张和那场无休止的上市对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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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王健林觉得万达在港股被低估,毅然推动万达从港交所私有化退市,一心想回归A股上市。

为了筹措退市资金,他和投资方签下了严苛的对赌协议:若未能按期上市,不仅要回购全部股份,还要支付高额利息。

可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万达冲刺A股屡屡碰壁,无奈之下,王健林只能转头冲击港股,成立珠海万达商管,再次发起上市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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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珠海万达商管引入以太盟为首的22家机构,拿到380亿元投资,同时又签下一份对赌协议——2023年底前必须完成上市,否则触发巨额回购。

可即便拼尽全力,珠海万达商管先后四次递交IPO申请,均以失败告终。2023年底,对赌到期,万达根本无力承担数百亿的回购资金,只能被迫接受股权重组。

重组之后,王健林对万达商管的持股比例从78.83%骤降至40%,太盟等投资机构合计持股60%,彻底夺走了万达最核心的商业管理平台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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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位企业家来说,失去自己一手创立的企业的控制权,比输掉财富更令人绝望。

而债务的压力,更是压得王健林喘不过气。2024年万达商管的中期报告显示,企业负债总额高达1375.61亿元,可账面可用现金仅115.77亿元,千亿级的资金缺口,像一个无底洞,吞噬着万达的一切。

为了偿债,王健林只能不断“割肉”:卖掉地处北京CBD、承载万达精神象征的总部大楼,以24.97亿元转让万达酒店管理公司的全部股权,清仓所有海外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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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AMC影院到英国游艇品牌,曾经雄心勃勃的“国际万达”愿景,彻底化为泡影。

更让人心寒的是,昔日并肩作战的商业伙伴,如今都变成了追债的债主。

融创中国的孙宏斌,曾经在万达最艰难时出手相助,如今却向仲裁机构申请,要求万达支付95亿元股份回购款;苏宁易购的张近东,当年也曾出资支持万达上市,如今也一纸诉状,追讨50.4亿元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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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称兄道弟,如今反目成仇,不是情谊淡薄,而是在债务危机面前,每个人都自身难保,只能优先保全自己。

回望王健林的创业之路,其实满是逆袭的传奇。

从部队转业后,他接手了大连一家濒临破产的国有住宅开发公司,仅凭一己之力,用一年时间就让企业扭亏为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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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他抓住地方企业改革的机遇,辞去公职创业,随着国股撤资,万达彻底成为私营企业。

一次,两位创业老同事患病,为了筹措治疗费,王健林意识到稳定现金流的重要性,就此转型商业地产,打造了沈阳首个商业地产项目。

即便初期官司缠身、困难重重,他依旧迎难而上,一步步将万达的业务拓展至影院、文旅、文化创意等多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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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万达进入规模化扩张期,万达广场在全国遍地开花,万达影院短短五年票房突破十亿,成为国内头部院线,王健林也凭借这份成就,登顶中国首富,手握万亿商业版图。

可成也激进,败也激进。

高杠杆支撑的扩张、无休止的上市对赌、行业周期的下行、新冠疫情对线下消费的冲击,多重压力叠加,最终让这座商业帝国轰然倾斜。

2026年2月,万达发行3.6亿美元债券,票面利率高达12.75%,如此高的融资成本,足以看出万达的融资环境已经恶劣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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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身处绝境,王健林也没有彻底放弃,他依旧为万达保留了最后的生存希望。

如今,万达仍自持140座万达广场,同时负责运营全国超500座万达广场。

虽然大部分广场的所有权已经易主,但运营管理权依旧掌握在万达团队手中,轻资产运营,成了万达活下去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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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健林也没有停下布局的脚步,万达依旧在济南、泉州、重庆奉节等地新建万达广场,长春万达国际滑雪场也顺利开业,一边处置老旧资产,一边开拓新业务,试图在调整中寻找生机。

更难得的是,在房地产行业剧烈震荡、不少企业纷纷烂尾、逃债的当下,王健林始终坚守着“不烂尾、不欠薪、不逃债”的底线,这份坚守,让万达保住了最后的商业信誉,也避免了走向破产清算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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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王健林,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首富光环,身形消瘦、步履匆匆,奔波在考察项目、化解债务的一线。

他卖掉了80多座万达广场,失去了企业控制权,财富缩水九成,看似输得一败涂地,但其实,他手里还握着最关键的筹码——万达成熟的运营体系、部分自持资产,以及那份未被摧毁的商业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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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世界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失败者。王健林的沉浮,是一位企业家与行业周期、资本规则博弈的真实写照,也是中国商业发展的一个时代缩影。

至于万达的未来,至于王健林手里的底牌能否撑起下一段征程,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位71岁的商业大佬,并没有彻底退场,他还在挣扎、还在坚持,而这份坚持,或许就是他手里最珍贵的东西。#春日生活打卡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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