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谋反的消息传到刘邦耳朵里的时候,他心中既悲伤又愤怒。那个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从沛县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那个能随意进出他卧室、连萧何曹参都比不了的燕王卢绾,竟然真的反了。这样一个得到刘邦充分信任的人,为什么要反?刘邦为什么要对这个发小铁面无情,痛下杀手?其实这一切早已注定,纵然他们数十年的情谊也无济于事。卢绾能封燕王,本身就是汉初最特殊的政治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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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彭越、英布,哪一个不是靠一刀一枪拼出的王位?唯有卢绾,没打过什么硬仗,却从沛县起兵,刘邦躲官司时他跟着,刘邦入汉中时他陪着,连刘邦的饮食、衣被,赏赐都比别人多。

《史记》里写得明白:卢绾可以出入卧内,诸将莫敢及——连萧何、曹参这种开国元勋,都没这待遇。刘邦平定臧茶叛乱后,直接把燕王的位置给了卢绾。这不是论功行赏,是安插心腹:北方边境要地,必须交给最信得过的人,制衡那些虎视眈眈的异姓王。那时的刘邦,是真把卢绾当亲兄弟。他以为,这份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情分,能抵过江山社稷的算计。可他忘了,帝王的信任,从来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你不碰权力红线。汉十一年(前196年),代相陈豨造反。刘邦亲率大军出征,命卢绾从燕国出兵夹击。

按说,卢绾是刘邦最信得过的人,理应拼尽全力。可他却派门客张胜去匈奴,本意是阻止匈奴援救陈豨,这是正常的军事操作。坏就坏在张胜身上。他在匈奴遇到了前燕王臧茶的儿子臧衍,臧衍一句话点醒他:你靠燕国才能活,燕国靠陈豨才能存。现在刘邦拼命杀异姓王,等陈豨完了,下一个就是燕国,你卢绾也得完蛋。张胜回去就把这话传给了卢绾。卢绾一听,瞬间慌了。韩信刚被吕后斩于长乐宫,彭越被剁成肉酱,英布被逼反,异姓王只剩他和长沙王了。他开始动摇了:打陈豨,就是帮刘邦削自己;不打,就是抗命。于是,他做出了最致命的选择,暗中派张胜去匈奴,与匈奴勾结,同时给陈豨传递消息,让他久战不決。他想的不是反,是自保。

可在帝王的逻辑里,自保就是异心。尤其是在刘邦已经对异姓王极度敏感的晚年,任何一点暧昧,都足以点燃猜忌的引线。陈豨兵败后,他的部将投降刘邦,把卢绾暗通消息的事和盘托出。刘邦第一反应是不信:绾与我微时相知,亲如兄弟,他怎么会反我?他三次派使者召卢绾进京,想当面问清楚,给彼此一个解释的机会。可卢绾呢?他称病不去。他怕,怕一进长安,就落得和韩信一样的下场,被吕后扣下处死。他躲在燕国,既不反抗,也不解释,就这么耗着。这一耗,彻底把刘邦的最后一丝情分耗没了。帝王的猜忌,从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不来,就是心里有鬼;你心里有鬼,就是要反。

刘邦再派审食其、赵尧去燕国调查,卢绾依旧闭门不见,还对亲信抱怨:现在非刘姓称王的只剩我和长沙王了,韩信、彭越都是吕后杀的,皇上病重,吕后掌权,她肯定要杀我们这些异姓王。这话传到刘邦耳里,等于坐实了卢绾确有反心。刘邦彻底心寒了。他不是不能原谅卢绾的自保,他不能原谅的是,卢绾把这份信任,当成了可以背叛的筹码。于是,他下了最后一道命令:派樊哙率军击燕。但没人知道,这道命令里,藏着刘邦最后的一丝不忍。樊哙是他的连襟,是丰沛嫡系,派他去,不是要杀卢绾,是想把他抓回来,当面问个明白—只要卢绾肯低头认错,他或许会削掉他的王位,让他回长安养老,保他一命。

卢绾根本没打。他带着全家老小和几干亲信,躲到了长城脚下,不逃、不战,就等着刘邦病愈,等刘邦念旧情,等刘邦放他一条生路。他以为,自己只是怕,不是反,刘邦总会明白的。可他忘了,刘邦已经病得很重了。汉高祖十二年(前195年)四月,刘邦驾崩。卢绾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彻底绝望了。他知道,刘邦一死,吕后掌权,以吕后的狠辣,他回到长安只有死路一条。他只能率部众逃入匈奴,被单于封为东胡卢王。寄人篱下的日子,比死还难受。匈奴人侵夺他的部众,羞辱他,他日夜思念故土,却再也回不去了。

一年后,卢绾客死匈奴,临终前还在悔恨:我不该背叛刘邦,不该躲着他。而刘邦,直到死,都没再见过这个发小。他临终前还叹息:绾与我微时相知,亲如兄弟,他反,实在是因为害怕啊。可这声叹息,改变不了卢绾叛臣的结局,也改变不了刘邦清君侧的决心。很多人说,刘邦杀卢绾,是因为发小背叛。其实不然。刘邦杀卢绾,是汉初权力逻辑的必然。刘邦晚年的核心任务,是给太子刘盈留下一个干净的江山。异姓王必须除,哪怕是最信任的发小。卢绾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刘氏皇权的潜在威胁。卢绾的暗通陈豨观望不朝,已经触碰了帝王的底线。

帝王可以容忍你无能,但绝不能容忍你有异心。刘邦并没有想收拾卢绾,其实是卢绾想多了,前面异姓王杀了好几个怕了,其实他是因亲封王,地位和刘喜刘交差不多,只是不姓刘让他摸不着底,再加上个厉害的嫂子。其实汉初局面不是很好,匈奴频繁骚扰,为了分担压力未必会动燕国。刘帮此前派刘贾卢管率军2万支援彭越一举攻克了魏地17座城池。彭越骑墙的时候刘贾卢管持续切断项羽粮道。刘邦至固陵派刘贾卢管率军2万攻淮南降周殷至父城堵截项羽,卢管支援靳歙平定了临江国,这说明他的军事能力还好,只是站在周勃曹参樊哙灌婴身边显得有点庸碌无为,不代表他不能干活。

卢绾是刘邦制衡吕雉的重要伙伴,刘邦不整他,吕雉也会整,而且刘邦本来就没整他,只是想聊聊,刘邦死了,卢绾才投的匈奴。韩信卢绾都是刘邦要留下来的人,目的都是为了制衡吕后。卢绾虽然不姓刘,但不比刘邦二哥四弟差,卢绾的功劳怎么可能封王。刘邦这人情商高得可怕,难道不知道卢绾没多大本事,封王就是因为卢绾是绝对忠心而且忠心他一个人。其他那些功臣不仅忠他还忠吕后。卢绾大概率是被人套路了想自保,后来刘邦有点生气了,卢绾第一反应是准备回来解释,他和刘邦都清楚说开了就没事了,结果还没见刘邦就死了,吕后那是真要杀他的。

结果卢绾就跑了。后来吕后更狠,卢绾老婆返回汉朝吕后赦免还赏赐,一下子把卢绾造反就坐实了,卢绾这两千多年都背了造反的黑锅,实际上他是刘邦最好的兄弟和最忠诚的臣子。韩信情况类似,不然卢绾韩信在,吕后不敢那么夸张。再说一下韩信,他基本上没有太多要造反的意思,从他扫荡北方的速度和对军队的管理,应该只是想建功立业证明自己,如果是要自立,需要慢慢打,搞根据地,慢慢撤换掉军队里面的刘邦的人。当他当齐王时候,那会可能有一些想法,那种局面下换谁都可能有点想法,本身韩信就不是沛县班底,有想法正常的。后面楚王时期估计可能有点不大在意被刘邦抓了削藩,正常如果真造反,不可能只贬官的,更像是出于政治目的的削藩。

淮阴侯时期韩信对吕后集团核心樊哙那么差也不是情商问题,而是摆明不会投靠吕后的态度。所以说,帝王家情况比较复杂,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