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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电影的片名和内容是离婚关系。Todd Solondz的《幸福》(Happiness)大概是影史最大的诈骗——三个小时的黑色喜剧,讲的是恋童癖、强奸和家族崩解,演员表里有菲利普·塞默·霍夫曼,但别指望任何治愈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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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1998年上映时,发行商Good Machine直接丢了NC-17分级,等于商业自杀。Solondz的回应很典型:「我不打算为任何人软化它。」结果票房不到300万美元,但成了cult片圣经。观众的分裂程度堪比榴莲——爱的人刷十遍,恨的人中途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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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它更沉的是胡波的《大象席地而坐》。四个小时的黑白长镜头,四个绝望的人想去看一头据说永远坐着的大象。胡波拍完29岁自杀,让这部电影成了无法被正常讨论的遗物。你很难分清是在看电影,还是在翻一个死者的日记。
Charlie Kaufman的《纽约提喻法》走的是另一条路:菲利普·塞默·霍夫曼用20年搭一座1:1的纽约城模型,只为演一出关于死亡的戏中戏中戏。Kaufman的剧本写了三年,把存在主义焦虑做成了俄罗斯套娃。有影评人算过,如果按片中时间流速,观众实际经历了17年的叙事跨度。
这类电影的共同点?它们不打算让你「爽完就走」。《海边的曼彻斯特》的导演Kenneth Lonergan说过,他拒绝给主角安排救赎结局,因为「有些人就是不会好起来」。流媒体时代,这种「反用户留存」的设计越来越像行为艺术——毕竟,谁会在周五晚上主动找一部让自己抑郁的电影?但数据显示,这些片的重看率反而高于普通剧情片。人有时候就是想被压垮一下,确认自己还能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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