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期间,我回了趟老家。
因为父母两边的祖辈坟茔分散得很开,
我连续跑了两天,山路崎岖,烟火缭绕。
其实,这次特意回乡做清明,源于节前几天的一个梦。
我现在做的梦比较,即使偶尔做梦,
醒来也会忘得一干二净。
但凡能让我醒来后还清晰记得的梦,
往往都在事后被验证带有某种预兆。
而这次的梦,异常清晰——
我梦到了已故的外婆,她来找我要钱。
我在梦境中保持了清醒的“觉知”,
因为我在梦里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了,
甚至在梦中,我拼命催促自己赶快“醒来”去拿笔把这件事记下,
生怕天亮后又遗忘了。
正是因为这个梦的急迫感,
我才专程赶回老家祭祀。
然而,就在坟前看着一沓沓黄纸化为灰烬,
纸钱的烟雾在林间升腾盘旋时,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让人极其震颤的念头——
我在给那边的祖辈烧钱,
是为了维持他们在那个世界的生活运转。
那么,我在这个物理世界的生存,
是不是也有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在给我烧钱?
我们在人间看似辛苦打拼、赚取财富,
这所谓的“赚钱”,会不会正是其他维度的存在,
对我们进行祭祀与供养在三维世界的“显化”?
道家哲学中有一个极其高深的概念,
叫“重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当你以为自己是真实的,
却发现真实之外还有一层真实,虚幻之外还有一层虚幻。
这不仅是玄学上的重玄,
最近发生的一件科学界的大事,
更让这种“重玄”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前不久,一项顶尖的科研成果在大众视野中广泛传播:
科学家们成功将一只果蝇的大脑神经网络完全测绘,
并一比一复制到了电脑程序中。
接着,他们给这个“数字果蝇”装上了一个虚拟的躯壳。
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这只纯数字代码构成的果蝇,
竟然在数字空间里开始了觅食、飞行等行为举动,
和它生前在真实世界里的反应一模一样!
大多数人看到这条新闻,只是惊叹于科技的鬼斧神工。
但我看到后,脊背却渗出了一阵冷汗。
我所考虑的是:我们目前所谓人类的生命,
是不是也和这只数字果蝇一模一样?
我们常常自诩拥有“自由意志”,
认为自己每天的选择都是自主的。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大脑的神经网络,
在“出厂设定”时就已经被注入了固定的通道和初始权重?
我们的肉体,不过是在这个名为“地球”的物理引擎里,
套上的一层“数字躯壳”?
我们遇到什么人会心动,遇到什么事会愤怒,遇到什么挫折会抑郁,
看似是自由意志的选择,
实际上,不过是那套被预先注入了权重的神经网络,
在执行既定的算法通路。
这一下,最前沿的脑科学,
和最古老的道家修炼,彻底接通了。
道家修行里天天讲一个词:“识神”。
什么是识神?
它就是我们后天形成的意识、欲望和逻辑。
对照来看,
“识神”不就是被高维生命赋予我们的那个带有初始权重的“神经网络”吗?
它是从哪里复制过来的?
而我们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肉体,
不过就是那只果蝇的“数字躯壳”。
道家祖师爷们苦口婆心教导我们“借假修真”,
无非就是告诉我们:
你这具肉体是假的(数字躯壳),
你脑子里的想法和欲望也是假的(初始设定的神经网络)。
你要做的,是借用这个躯壳,
去打破那个被写死的算法通路,
唤醒真正的“元神”,最终摆脱这个虚拟机的控制!
把这套逻辑,再跟我在清明坟前的那个念头关联起来,
整个宇宙的真相似乎展现出了一个令人敬畏的轮廓:
是谁给了我们初始的神经网络?
是否有一个无上的“大能”或“程序员”在做这件事?
千百年来,庄周梦蝶的终极一问从未过时:
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
或许,“梦境”根本不是大脑的随机放电,
而是联通各个平行世界的通道。
就像在梦中清醒地感知到非常真实的场景一样,
梦中可以联通异世界的、不同维度的“我”。
我们在每一个平行世界,都拥有一个“分身”。
这些不同维度的分身,并非孤立存在,
而是通过一种名为“血脉”的纠缠网络,
在互相祭祀、互相供养。
你在这个世界给祖先烧去的一张纸,
或许就化作了他们在那个维度的能量场;
而你在人间突然得到的一笔意外之财、度过的一次生死劫难,
又怎么知道,不是另一个维度的你,
或者更高维度的存在,在为你默默“烧纸”续命呢?
万物互为供养,虚实互为表里。
在这个庞大无匹的“重玄”宇宙里,
我们既是那只在数字牢笼里振翅的果蝇,
也是那个站在坟前烧纸的祭祀者。
既然剧本已被写下,既然神经网络已有初始权重,
那我们能做什么?
恐怕借假修真的真意在此,
保持那份“梦中知梦”的清醒觉知。
在这个烈火烹油的物理世界里,
好好体验这场游戏,但不被这具躯壳的贪嗔痴的反射所困。
这,或许就是我们在漫长生死流转中,唯一能做的事。
联系方式
可扫下面二维码添加我为好友,注明面相报名即可。
欢迎咨询
添加老师微信
获取更多知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