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喝醉,让我替坐月子的姐尽义务,我转身进屋做了一个决定

晚上十一点,我站在厨房水槽前洗奶瓶。

周浩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满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

我往旁边让了让。

“姐夫,锅里还有醒酒汤,你自己盛。”

他没接话,突然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了一跳,用力往回抽。

他攥得很紧。

周浩你干什么!放开!”我压低声音。

怕吵醒里屋刚哄睡的外甥。

他打了个酒嗝,凑到我面前。

“你姐还要坐半个月月子。”

“我天天憋着多难受。”

“你既然来照顾她,不如连我一块儿照顾了。”

“替你姐尽尽义务。”

我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对准他的脸打了一巴掌。

啪。

周浩愣了一下,摸了摸脸,笑了。

“你装什么?”

“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

“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钱辛苦费,你还真当自己是来做客的?”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昨天下午,他下班回家,还提着两盒车厘子。

他当时笑着对我说:“小妹,这阵子辛苦你了,多吃点水果。”

刚来的时候,家里的客卧连床垫都没有。

周浩专门花两千块钱买了一张新床垫。

他说怕我睡不惯硬床。

我还跟我姐说,她算嫁对人了,周浩是个顾家的人。

现在我看着他涨红的脸。

恶心得想吐。

我推开他,转身往外走。

“你敢走,我明天就把你姐和那个赔钱货一起轰出去!”

他在背后喊。

我停下脚步。

我想冲回厨房拿菜刀。

又怕闹出人命,我姐受不了刺激。

我姐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住了一周的院。

我推开了我姐那间卧室的门。

我想带她一起走。

哪怕租房子,我也能养活她们母女。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地灯。

我姐坐在床头。

眼泪流了满脸。

她没睡,她全听见了。

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姐,你听见他刚才说什么了?”我问。

我姐没说话,一直哭。

她擦了一把眼泪,反手握紧我。

“小妹,对不起。”

“他前天晚上就跟我提过。”

“我说你是我亲妹妹,让他别乱来。”

“他就砸了两个碗,说我要是不答应,他就断了家里的钱。”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所以你就不作声?你由着他来试探我?”

我姐低下头,躲开我的视线。

“我能怎么办?我刚生完孩子,我没工作。”

“我要是跟他离婚,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看着床上熟睡的婴儿,又看了看我姐。

我觉得浑身发冷。

我强压着火气劝她。

“姐,这种男人不能要了。”

“你跟我走,我去租个两居室,我白天上班,晚上帮你带孩子。”

“我们姐妹俩饿不死。”

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点头说好。

小时候我被弄坏了铅笔盒,她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说大不了咱们再买一个。

可是这次,她甩开了我的手。

“小妹,你结过婚又离了,你知道女人带着孩子有多难。”

“周浩他就是喝多了,平时他对我也挺好的。”

“小妹,要不你就……”

我愣住了。

“你就什么?让我替你陪他睡?”我声音发抖。

我姐捂住脸,哭出了声。

“就当姐求你了,他说了,只要你顺着他,他绝不跟我提离婚。”

“你反正是单身,你也不吃亏。”

门外传来周浩踢倒椅子的声音。

林萍!你妹妹要是今晚敢出这个门,明天你就给我滚!”

我姐吓得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床上。

“小妹,算姐求你了!”

我看着她。

为了保住她的婚姻,她可以卖了我。

我退后两步,拿出手机。

直接拨了110。

“喂,我要报警,有人试图性骚扰,地址是……”

我姐慌了,连滚带爬地下床来抢我的手机。

“报警了他工作就丢了!我们一家吃什么!”

我侧身躲开,对着电话报完了地址。

挂断电话,我看着我姐。

“他工作丢不丢,跟我没关系。”

“我来这儿是给你帮忙的,不是来卖身的。”

我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出我的行李箱。

把我的衣服全塞进去。

周浩在外面听见我报警了,一脚踹开卧室门。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敢报警?”

他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水杯,用力砸在脚下。

玻璃碎了一地。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我大喊。

周浩站在玻璃边缘没动。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拎在手里。

我姐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小妹,你去跟警察说是个误会。”

“你非要逼死你亲姐吗!”

我低头看着她。

地上还有昨天周浩买回来的那两盒车厘子。

刚刚被周浩踹门时撞翻了。

红色的果子滚得到处都是。

有的已经被踩烂了,汁水流在木地板上。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

“姐,你愿意在垃圾堆里过一辈子,那是你的事。”

“我拉过你,你自己不肯出来。”

“以后你们家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十分钟后,警察敲响了门。

周浩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说都是一家人闹脾气。

我姐也披着外套出来,说是误会。

我当着警察的面,点开了手机里的录音。

刚才在厨房,他抓我手腕的时候,我就按下了裤兜里的录音键。

他那句“连我一块儿照顾了”,在安静的客厅里放了出来。

周浩不说话了。

我姐瘫坐在沙发上。

我跟着警察下了楼,去做笔录。

走到小区门口,夜风一吹,我出了一身汗。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在街道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派出所的大门。

我不后悔。

你以为你是在帮她,其实她早就做好了把你当垫脚石的准备。

为了她所谓的安稳,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牺牲你。

昨天洗好的那盒车厘子,我还放在冰箱里。

一口都没吃。

以后我也不会再吃。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让人寒透了心的亲戚?你们最后是怎么断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