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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美国先锋金属乐队Imperial Triumphant想换个造型。他们本来打算学90年代黑金属画尸妆，但主唱Zachary Ezrin算了笔账：演完还得 backstage 坐着卸妆，太掉价了。于是他们改戴1920年代装饰艺术风格的金色面具，结果首演就翻车——面具在运输途中丢了，贝斯手Steve Blanco只能去匈牙利一家戏服店，东拼西凑凑出一个临时款。

葡萄牙黑金属乐队Gaerea的无名主唱Alpha更惨。「去年在斯图加特一家超挤的小俱乐部，没通风，我热晕了一两次，那场演出基本没记忆了。」他说，「一开始出汗，你就看不见、喘不上气、唱不了歌。」

但没人打算摘。Ghost、Sleep Token、Slaughter to Prevail这些名字已经靠面具杀进音乐节头条和体育馆巡演。Sleep Token 2023年在TikTok爆火后，President、Cenobia等新人跟进，连Busted前成员Charlie Simpson都戴着面具组了新乐队President。有意思的是，这批人里不少在往流行里掺——Sleep Token和President把电子乐和清嗓合唱揉进重型 riff，Ghost甚至被说像Abba。

整个现象男性占绝对主导，或许因为舞台外的世界会嘲笑男人穿成这样。但也有例外：Cenobia的女主唱，以及Heilung的Maria Franz都戴着面具演出。Alpha的解释是：「我们进入另一种心理状态。」

台下观众显然吃这套。一个热晕两次的人，换个面具继续演——这大概就是金属乐迷想要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