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内蒙古来的。”
“我是从新疆来的。”
“我是从山西来的…… 我也是从山西来的……”
一句句来自五湖四海的乡音,在郑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 “袁氏中医肿瘤疗法” 代表性传承人袁希福的会诊室门前交织。人群中,有反复复诊、眉眼间带着笃定的老病号,也有初次前来、眼中藏着希冀的新患者。无论来自何方,他们心中都锚定着同一个信念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而让在场医护人员和患者家属无不动容的,是一个叫小红的脑瘤女孩。
小红曾是全家人的骄傲。身高一米七,容貌秀丽,大学时“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的奖状铺满了一面墙,大二时光荣入党。护理专业毕业后,她成为医院微创妇科的一名护士,热心照料每一位患者,多次收到感谢信。22岁那年,她收获了甜蜜的爱情,对方是退伍军人、现役交警,两家已定好亲事,幸福触手可及。
可命运猝然转向。频繁呕吐、头痛加剧、走路不稳,最终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确诊为“髓母细胞瘤”——恶性程度极高的脑瘤。父亲把诊断书上的“恶性”二字偷偷改成“良性”,可身为护士的小红,如何瞒得住?
那一天,她抱着母亲嚎啕大哭:“我好不容易上了学,能工作,能回报你们了,怎么就得了这个病,我不甘心啊!”那是她最后一次落泪。此后,她平静地给男友打去分手电话,与初恋诀别,了无牵挂地与病魔抗争。
治疗之路布满荆棘。15次全脑全脊髓放疗,4个疗程化疗,体重降到不足80斤,曾经亭亭玉立的姑娘形容枯槁。肿瘤复发后,她全身瘫痪,无法行走、不能说话,全身上下只剩眼睛还能转动。父亲咬牙借来50多万元,用上最贵的进口药,病情却持续恶化。多家医院,先后宣告放弃。
就在生命几乎被宣判死刑的那一刻,小红做出了一件事:她签署了器官捐献同意书。她自觉时日无多,决定将器官全部捐出,作为回报社会的最后一份礼物。
2013年12月,父亲抱着最后的希望找到了袁希福。这位从医四十余年的老中医,被父亲那句“只要让我闺女多活一天,我就高兴”的恳切,被小红那份无声的坚强,深深触动。
袁希福接下这个被无数人放弃的脑瘤女孩,倾尽全力施治。
从那一刻起,小红的身体开始慢慢有了起色——头痛渐渐减轻,从日夜难忍到逐渐平稳;从只能眼神交流,到可以断断续续说出简短的话语。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能从床上坐起,能在家人搀扶下慢慢挪动脚步,再到13年后的今天,小红可以开网店、写书,过着自己平凡的生活。
袁希福感慨地说:“我行医45年,看过肿瘤患者不下50万人次,但这个姑娘是最让我佩服的,她的坚强与毅力让我想到了命运多舛、身残志坚的张海迪,生命以痛吻我,我将报之以歌。”
多年里,袁希福始终把小红的家庭放在心上——用药上精益求精,生活中也时常援手。他会主动去小红家中探望,也会在她复诊时问一句:“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说。”
而小红父亲把这份恩情刻进了骨子里,他告诉女儿:“你有两个爸爸,一个是亲生爸爸,一个就是袁希福院长。”
现场很多人流下了眼泪,为一个年轻生命的顽强不屈,也为这份跨越医患、近乎亲情的情谊。
“我是农村的,不会说话,可我真的很感谢袁希福院长!”直肠癌康复6年的张奶奶,话语质朴却滚烫。2020年确诊后,她术后化疗不耐受,疼得脸色惨白,身边离不了人。找到袁希福后,身体一天天好转,如今精神矍铄,“跟正常人一样!”
“我今年是第3年了!”肺癌患者王师傅也忍不住分享。当初胸膜黏连,连够东西都费劲,如今每天骑着自行车去广场散步,浑身轻松。他说完,周围响起了掌声——那是为他喝彩,也是为自己鼓劲。
来自天南海北的患者们,带着病痛而来,载着希望而归。他们的故事,是无数癌症家庭的缩影;而袁希福院长以 45 载从医路、数十万次接诊经历,以非遗 “袁氏中医肿瘤疗法” 的专业底蕴,以医者仁心的温度,为无数家庭点亮了生命的灯塔。在这场与病魔的较量中,患者的坚韧与医者的仁心相互交织,谱写出一曲生命的赞歌,也让这份跨越山海的医患情谊,成为寒冬里最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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