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妇科医生是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职业之一——病人嫌你是男的,同行觉得你不合群,连找对象人家一听你干这行,脸色都变了。

可尴尬归尴尬,这活总得有人干。我干了十二年,早就习惯了各种目光。

但我没想到的是,有一天这份职业会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差点毁了我女儿的童年。

说说我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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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程远,今年三十八岁,是区妇幼保健院的妇科主治医师。

我有个女儿叫念念,八岁,上小学二年级。她妈三年前跟我离了婚,念念跟着我过。

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小丫头,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也算凑合。念念乖巧懂事,在学校成绩不错,同桌是个叫豆豆的小姑娘,两个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天天腻在一起。

出事那天是周五,学校开家长会。

我换了件干净衬衫,特意把白大褂脱在了医院,赶到念念班上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家长。

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正说着什么,看见我进来,眼神闪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冲我点了点头。

我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子坐下。

家长会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快结束的时候,李老师说:"各位家长还有什么想交流的,可以举手。"

前排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唰"地站了起来。

我认识她,豆豆妈妈的闺蜜,叫什么名字记不住了,孩子跟念念同班。

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刀子。

"李老师,我想反映个情况。"她声音不大,但足够全班家长听清,"最近有些家长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大半夜的一个男人去人家单亲妈妈家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这影响不好吧?孩子们都在看着呢。"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我。

我脑子"嗡"了一下。

她说的是我。她说的是我上周三晚上去豆豆家的事。

"陈女士,这个……"李老师脸色变了,想打圆场。

卷发女人不给她机会,继续说:"我也不是多管闲事,就是觉得大家都是家长,孩子在一个班,有些事要注意影响。尤其是——"她刻意停顿了一下,"那位家长还是个妇科男医生。"

"妇科男医生"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楚。

我感觉到了周围目光的温度——有好奇的,有八卦的,有嫌恶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教室后门外面,念念和豆豆两个小姑娘趴在窗户上,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念念的眼圈已经红了。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只是去给她看了次病。就这样,也能被你们编成这副样子?"

可我没法解释。

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开口辩解,就像往泥潭里越踩越深。

散会后,我牵着念念往外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在低声议论——

"就是他啊?大半夜去人家家里……"

"豆豆妈也是,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就……"

"男妇科医生嘛,你懂的……"

念念拽了拽我的衣角,仰着小脸问:"爸爸,阿姨说的是你吗?"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念念,爸爸没有做坏事。"

"那他们为什么那样看你?"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八岁的孩子。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了另一个身影。

豆豆妈沈清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穿了件素色的长裙,头发挽在脑后,手里攥着手机,脸色苍白。

她也听到了。

我们四目相对,谁也没开口。

空气里是初秋的凉。

那天晚上,念念破天荒没有缠着我讲故事。

她自己洗了脸,爬上床,把被子蒙到下巴,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在床边坐下:"怎么了?"

"爸爸。"她的声音闷闷的,"豆豆是不是不能做我同桌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张阿姨说的那些话……如果大家都觉得你和豆豆妈不好,豆豆会不会不理我了?"

我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念念,你和豆豆的友情跟大人的事没关系。"

"可是……"她翻了个身,小声说,"我听见有人说你是坏人。"

这句话砸过来,比家长会上那些目光加起来还重。

我没忍住,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搂在怀里。她的小身子软软的、暖暖的,我抱着她,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爸爸不是坏人。"我说,"爸爸是医生,豆豆妈妈生病了,爸爸去帮她看病。就跟你发烧了爸爸带你去医院一样。"

念念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睡着了。

我轻轻把她放回床上,掖好被角,关了灯出来。

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清发来的微信。

"程医生,今天的事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回了一条:"不关你的事。"

"我想了想,要不我跟老师说,给豆豆换个位子,离念念远一点,免得……"

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反复了三四次,最后发了过去:"别换。两个孩子的事跟我们大人无关,别让她们受影响。"

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发了一条语音。我把手机贴到耳边,听见她的声音在轻轻发抖——

"程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声音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像一个人撑了很久,终于撑不住了。

我把烟按灭,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上周三的那个晚上——

那天念念在豆豆家写作业,九点半了还没回来。我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豆豆,声音带着哭腔:"程叔叔,我妈妈肚子好疼,她说不用管,可是她流了好多血……"

我拎起急救箱就出了门。

从我家到沈清家,骑电动车八分钟。

我到的时候,门是豆豆开的。客厅灯开着,念念和豆豆两个孩子蹲在沙发旁边,脸上全是泪。

沈清蜷在卧室的床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床单上洇了一片暗红色。

我一看那个出血量,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痛经。

"你多久了?"我蹲到床边,声音压低。

"两……两个月了,断断续续的,一直没……没去看。"她咬着嘴唇,话都说不利索。

"为什么不去医院?"

她没回答,但我看见她眼角滑下来一滴泪。

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白天要上班,晚上要辅导功课。妇科的病又不是感冒,挂号、排队、检查、等结果,一折腾就是一整天。况且——她一个人去看妇科,连个陪她的人都没有。

"我先帮你做个初步检查,你配合我。"

我打开急救箱,戴上手套。

沈清咬着嘴唇,把脸别过去,手指攥着枕套,指节发白。

"别紧张,我是医生。"

她点了点头,身子在轻轻发抖。

灯光下,她的侧脸白得近乎透明,额头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嘴唇干裂,却还咬着不出声。

我用最快的速度做完了基础检查,初步判断是子宫内膜异位合并了功能性出血,需要尽快去医院做B超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