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马克龙在韩国演讲抛出来的那个大倡议,刷了不少屏。西方媒体直接吹成“历史性改变格局”,听起来好像全球格局马上就要变天了。扒开外交话术的漂亮外衣,这事其实就是马克龙想拉一票国家搞个不沾中美、自己玩的新圈子。这事听起来挺唬人,到底是真能搞成,还是只是画了个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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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骨子里就有这么一股劲,从戴高乐那会儿就传下来,就是不愿意跟着美国后面当小跟班,要自己当独当一面的大国。当年顶着美国压力搞出自己的核武器,还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体系,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法国外交有自己的脾气。这传统传到马克龙这儿,他算是最积极的接班人了。

2017年上台之后,马克龙就天天把“欧洲要自己保护自己”挂在嘴边,一门心思推欧洲独立防务,就是不想让欧洲在战略上全靠美国。可惜搞了七年,成绩真的算不上好。欧洲大部分国家在安全上还是离不开美国,俄乌冲突打起来之后,北约反而更稳固了,马克龙之前的推进没拿到多少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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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马克龙跑一趟亚洲,其实就是把原来的“欧洲战略自主”给升级了,直接抛出来一个全球范围的“第三选项”。他选这个时机可不是脑子一热拍板的,现在的国际格局刚好给他递了一个窗口。美国这些年把自己的盟友坑得够呛,特朗普时代喊着美国优先,把盟友卖了换利益,拜登上来嘴上说多边主义,实际还是美国利益第一。

从奥库斯潜艇协议把法国踢出局,到通胀削减法案把欧洲企业赶出美国市场,盟友们被坑多了,肚子里都憋着不少不满。另一边,中国发展越来越快,制造业、供应链、核心资源这块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不少国家都开始担心“依赖风险”。这种担心不是说要跟中国对着干,就是想多留几条后路,不想把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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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龙就看准了这个空挡,觉得现在一票国家对美国不满、对中国有顾虑,刚好搞出来一个不靠中美第三极。他觉得法国自己的条件够格,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有核,有自己的军工体系,在印太还有领土和驻军,这些都是跟别人谈合作的筹码。他点名拉上的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加拿大,看起来每个都对现状有点不满意,真要凑一块儿,其实各有各的小九九。

日本韩国那都是美国在亚太的心腹,安全上完全绑在美国身上。日本有美日安保条约,五万多美军驻在那儿,韩国也有两万八千美军,朝鲜的安全压力一直悬在头上。安全需求是实打实的命门,让他们为了马克龙的第三条道路松动和美国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他们愿意跟法国谈,无非是想在半导体、核能这些领域多找一个合作方,说白了就是多一个供应商,不是要换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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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看起来是最符合要求的选手,毕竟印度一直喊着自己要战略自主,不跟任何军事同盟绑定,就爱在各大国之间游走。实际上印度的战略自主,从来不是要跟谁组团,就是要跟所有大国都搞好关系,从美国买武器,从俄罗斯买石油,跟中国谈边境,跟法国谈防务,把好处全占了。印度参加任何倡议,第一个想的就是对我有啥好处,真加入一个脱离中美的独立联盟,反而把自己多年的多线布局给毁了。最多就是嘴上给马克龙捧个场,拿点订单实惠,该怎么走还是怎么走。

澳大利亚加拿大那都是五眼联盟的核心,跟美国早就是深度绑定,情报、军事、外交全绑一块儿了。奥库斯协议本身就是澳大利亚往美国身边靠的实锤,想让他们脱离美国跟法国搞独立联盟,基本没戏。这次马克龙亚洲行签的那些东西,其实也能看出来点门道,都是实打实的经贸合作,跟韩国签了军工核能新能源,跟日本谈了半导体供应链,跟印度推进了防务和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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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真金白银的生意,法国能卖军火卖技术拿订单,这些亚太国家本来就在搞供应链多元化,多一个法国合作伙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核心的那个“独立联盟”,没有一个国家站出来明确答应。所有国家的表态都停留在“欢迎拓展多元合作”,半个字都没提“脱离中美框架”。

对大家来说,马克龙的倡议就是一个可以用的工具,不是要跟着走的战略。跟法国合作拿好处,还能跟美国谈条件的时候多添一个筹码,管控对华风险多一个选项,谁都乐意干。但真要切断跟中美两边的联系,代价太大,没有哪个国家愿意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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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帮人真的都愿意入伙,马克龙这个圈子本身也有大问题。这些国家散在三大洲,互相之间本身就有一堆矛盾,日本韩国有历史恩怨,半导体产业还是竞争对手,印度和澳大利亚虽然都在四方对话,但诉求完全不一样,印度不想当下手遏制中国的棋子。欧盟内部都没统一,德意匈牙利对中国的态度跟法国都不一样,马克龙连欧洲都代表不了,更别说领导这么大一个联盟了。

硬实力上差距就更大了,美国掌控着全球安全架构,握着高端芯片和核心标准,军费比后面十几个国家加起来都多。中国有全球最完整的制造业产业链,是一百多个国家最大的贸易伙伴,供应链覆盖全世界。马克龙能凑起来的这个朋友圈,拼到一块儿,实力也远远不够跟中美任何一方比。重建国际秩序哪是靠一场演讲就能成的,得几十年实力积累,还得有共同利益撑着,现在这些条件马克龙一个都不占。

要说还有啥,马克龙国内的处境,其实也是这个倡议背后不能不说的因素。这些年法国经济增长乏力,赤字压力大,政治极化越来越严重,马克龙国内支持率一直上不去。对外搞点大动作,展示一下法国的外交雄心,本来就是马克龙一贯的风格,既能塑造法国引领全球的叙事,还能给自己捞政治分数。法国在非洲的影响力这几年缩水厉害,原来的战略支柱现在成了烫手山芋,转进亚太也是找新的出口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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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穿了,对全球格局的实际影响真的很有限,但它折射出来的问题值得琢磨。现在确实越来越多国家不想被迫在中美之间选边,都想多留点回旋空间。这个诉求是真的,但不想选边跟搞一个全新的第三极,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前者是实用主义的生存技巧,后者得有足够的实力和政治意志才能撑起来,马克龙把这俩事儿混一块儿了,把合理诉求包装成了一个现在还实现不了的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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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韩印澳这些国家的实际行动早就给出答案了,我们欢迎多元合作,但是不想跟着折腾重建什么秩序。大家都愿意在现有框架里捞实惠,不想跟着法国的理想主义去冒险。中美之间的博弈还会继续,两边的影响力也不会减弱,夹在中间的国家也越来越会利用这种张力给自己谋好处。马克龙说的这条第三条道路,说到底就是大棋局里的一个小注脚,值得记一笔,但改变不了整个棋局的走向。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马克龙称欧洲应联合日韩印澳构建不依赖中美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