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婚夜,24岁的妻子林晚星反锁了价值千万的婚房大门。

她曾是15岁时高高在上的班花,而我是她脚下被踩进泥里的“书呆子”。

此刻,她通红着眼,咬着牙,像一头被困的幼兽,对我发出嘶哑的质问:“你傻不傻?干嘛答应娶我?”

我看着她,心里想的却是九年前那张被涂改液毁掉的画。

我叫陆泽。

有人说,人这一辈子,说白了就是个解题的过程。

上学时解数学题,上班后解项目难题,回家了解家庭矛盾。

大部分题都有公式,有逻辑,有标准答案。

但婚姻,大概是其中最没逻辑的一道题。

尤其是,当你被迫娶了一个曾经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女人。

我的父亲,一个精明的生意人,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告诉我,林家的船快沉了,我们陆家需要在那艘船上捞点东西,顺便扶一把。

而我,是这场交易里最重要的砝码。

我要娶的,是林家的独生女,林晚星。

这个名字,像一根扎了九年的刺,不深,但总在阴雨天隐隐作痛。

婚礼办得像一场上市公司年会。

衣香鬓影,杯觥交错。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说着言不由衷的祝福。

香槟塔反光,水晶灯刺眼,昂贵的鲜花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我站在聚光灯下,穿着量身定做的白色礼服,像一个刚出厂的精致人偶。

身边的新娘,林晚星,比我更像。

她的妆容无懈可击,婚纱是顶级品牌的手工款,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据说能换一套市中心的小公寓。

她微笑着,举杯,转身,像一个被输入了精确指令的机器人。

只有我知道,她藏在蕾丝手套下的手指,攥得有多紧。

神父在上面念着千篇一律的誓词。

我的思绪飘回了九年前的那个下午。

初三,美术教室。

夕阳的光透过窗户,给空气里的尘埃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正对着画板,给我即将完成的画作《星空》做最后的修饰。

那是我准备拿去参加市级比赛的画,也是我打算送给一个人的礼物。

画上的星空,是我能想象出的最璀璨的梦境。

门被推开,林晚星带着她那群永远叽叽喳喳的“闺蜜”走了进来。

她那时十五岁,穿着干净的校服,马尾辫甩出一个骄傲的弧度,是全校男生眼里最亮的星星。

也是我眼里最遥远的那一颗。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的画。

“哟,陆泽,画得不错嘛。”

她的朋友们立刻围上来,发出夸张的笑声。

“晚星,你看他画的,该不会是想送给你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林晚星捏着我的画,嘴角勾起一抹我当时看不懂的、混杂着轻蔑和一丝烦躁的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涂改液。

“这星空,太单调了,我给你加点东西。”

她拧开盖子,白色的液体像毒蛇的唾液,滴落在我那片深蓝色的夜空上。

她用刷头,在画的中央,画了一个巨大而丑陋的鬼脸。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我站在原地,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记得,她把那张被毁掉的画扔回我脸上,像丢一张废纸。

“陆泽,别做梦了。”

“新郎,你愿意吗?”神父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眼前这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她的眼睛里没有光。

我说:“我愿意。”

声音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

晚宴,敬酒。

我们像一对提线木偶,穿梭在虚伪的祝福和探寻的目光中。

轮到她向我敬酒。

林晚星端着高脚杯,脸上是那种标准的、没有灵魂的微笑。

“祝我们,新婚快乐。”

她的声音很轻。

杯子递到我面前,她的手腕忽然一抖。

满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纯白的礼服前襟上。

红色的酒液迅速洇开,像一朵刺目的、盛开的血色蔷薇。

周围响起一片小小的惊呼。

她立刻抽回手,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慌乱。

“抱歉,手滑。”

她低声说,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冷硬的挑衅。

像九年前一样。

我拿起餐巾,随意地擦了擦。

没用。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

“没关系。”

我顿了一下,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补充。

“反正也只是穿一次。”

林晚星脸上的那点慌乱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苍白。

她听懂了。

这件礼服,这场婚姻,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晚宴结束,我们被司机送回那栋被称为“婚房”的江边别墅。

车里一路沉默。

车外是城市的流光溢彩,车内是冰冷的空气。

司机尽职尽责地把我们送到门口,说了句“新婚快乐,早点休息”,便一溜烟地开走了。

好像生怕被这诡异的气氛冻伤。

门是指纹锁,我的指纹,她的指纹,都录入了。

我先进去。

她跟在后面。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出一室的冷清和巨大。

这不像一个家。

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林晚星一进门,就像一只受惊的猫,立刻和我拉开了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她抱着手臂,用一种审视和戒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新家”。

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全套的智能家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

每一件家具都写着“昂贵”,也写着“冰冷”。

我没有理会她。

我把自己的行李箱拖到客厅中央,打开。

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笔记本电脑,充电器,还有一些工作文件。

就像出差一样,简单,高效。

我拿出睡衣,转身准备去客房的浴室。

自始至终,我没有多看她一眼。

这种极致的无视,远比任何愤怒或羞辱,更让她感到窒息。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像针一样扎着我。

在她眼里,我看到了她最讨厌的东西。

同情?怜悯?

不,都不是。

是平静。

一种宣告她所有挣扎都毫无意义的平静。

我的目光扫过我的行李箱。

除了那些日常用品,箱子的角落里,还躺着一个东西。

一个格格不入的、陈旧的木质画材箱。

箱子的边角已经磨损,铜扣也泛着暗哑的光。

我看到林晚星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个箱子上。

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我合上行李箱,提起洗漱用品和睡衣,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这个房子有四间卧室,主卧是我们的“婚房”,但我没打算进去。

我不想和她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里。

哪怕是演戏,我也需要喘口气的地方。

就在我的手搭上客房门把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周言打来的。

我唯一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林晚星所有过往的人。

我走到阳台上,关上落地窗的门,接起电话。

“喂。”

“阿泽!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周言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从听筒里砸过来。

“你还真娶了那个女人!那个林晚星!你忘了初中她怎么对你的?你是不是想报复她?”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跟你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不是这么个报法啊!你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你把自己下半辈子都搭进去了!”

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看着楼下江面上的船灯。

“周言。”

我压低了声音。

“你不懂。”

“我不懂?我他妈太懂你了!你就是过不去那个坎!行,就算你要报复,你直接收购他们家公司,把她爸弄破产不就完了?干嘛非得用结婚这种方式?你不嫌恶心吗?”

“我不是为了报复。”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婚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忘了阳台的门只是虚掩着。

寂静的夜里,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放大。

“报复”那两个字,像两只黑色的飞蛾,清晰地飘进了客厅。

我挂了电话,转身。

透过玻璃,我看到林晚星还站在原地。

她的姿势没变,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如果说刚才她是一只戒备的猫,那现在,她就是一只亮出了所有爪子的豹子。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眼神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原来如此。

她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地写着这四个字。

她误会了。

她把我所有的行为,我父亲的商业决策,我的平静,我的无视,甚至我分房睡的举动,都归结为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漫长的报复。

也对。

这样想,一切就都合理了。

比一个莫名其妙的“我愿意”要合理得多。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却像是隔着万丈深渊。

今晚,恐怕不会平静了。

林晚星似乎找到了支撑自己逻辑的基石。

既然是报复,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收起了那副摇摇欲坠的脆弱,重新戴上了九年前那副刻薄又高傲的面具。

她环抱双臂,踩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我书房门口。

我正在处理工作邮件。

收购林家债务的后续事宜很繁琐。

“陆大架构师。”

她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我没抬头,继续敲着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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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个被堵在厕所里都不敢吭声的小哑巴,现在住这么大的房子,娶了当年的班花,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她见我没反应,又加了一把火。

“你们家花了多少钱,买下我们林家的那些烂账?”

“这笔钱,算不算史上最贵的‘赎罪券’?毕竟,你娶的可是霸凌过你的仇人呢。”

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企图激怒我,让我露出獠牙,好印证她心中那个“复仇者”的剧本。

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我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合上电脑。

“说完了?”

我抬头看她。

“如果你精力这么旺盛,可以去看看那份婚前协议,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咨询你的律师。”

我的平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你!”

她你了半天,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晚上,我从那个旧画材箱里,拿出了我的东西。

一本陈旧的速写本,几支不同型号的铅笔,还有一块用了一半的橡皮。

我把它们随意地放在了书房的桌上。

画材箱是我唯一要求从老宅搬过来的东西。

我妈不理解,说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这些,直接用电脑画板不就行了。

我没解释。

有些东西,不只是工具,它承载了一段时光。

我去厨房冲咖啡。

回来的时候,发现书房的门虚掩着。

林晚星不在客厅。

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走到书房门口,没有进去。

我听到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很轻,很慢。

她在看那本速写本。

那是我整个初中三年的心事。

速写本的第一页,是校园里那棵巨大的香樟树。

后面几页,是操场上打篮球的男生,食堂里拥挤的人群,窗台上晒太阳的猫。

再往后,画风变了。

主角变成了一个人。

上课时托着下巴,不知道在听还是在走神的林晚星。

体育课后,仰着头喝水的林晚星。

在走廊里,和同学说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林晚星。

我用速写的方式,记录了她的很多瞬间。

画里的少女,神采飞扬,鲜活得像是要从纸上跳出来。

我不确定她看到了哪一页。

速写本的最后一页,是一幅只画了一半的《星空》。

那是我被毁掉的那幅画的草稿。

笔触很细腻,能看出我当时的用心。

在草稿的右下角,有一行很小很小的字。

是用铅笔写的,很淡。

“送给L.W.X.”

林晚星名字的拼音缩写。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

震惊,迷茫,不知所措。

或许还有一丝迟来的愧疚。

但这些情绪,可能很快就会被更大的恐惧和羞辱感所取代。

她会怎么想?

想我把这些拿出来,是为了告诉她,我曾经多么真诚,而她又是多么不堪和可笑?

想我用这种方式,来对她进行精神上的凌迟?

是的,以她现在的处境,她一定会这么想。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林晚星冲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本速写本,像攥着一枚滚烫的炸弹。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和我四目相对。

我端着咖啡,站在原地。

“陆泽!”

她的声音尖利,划破了这栋房子里虚伪的平静。

她用尽全力,将那本速写本狠狠地摔在我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那些画着她青春模样的画稿,像一群被惊飞的蝴蝶,四散飘零。

“你把这些翻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羞辱我很好玩吗?!告诉我我当年有多眼瞎,多恶毒,让你很有快感是不是?!”

面对她的嘶吼,我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画稿。

画上那个十五岁的少女,笑得无忧无虑。

而眼前的这个二十四岁的女人,满眼都是伤痕和防备。

九年时间,到底改变了什么?

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些只是我的过去。”

我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与你无关。”

这四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具杀伤力。

我弯下腰,一张一张地,把那些画稿捡起来。

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收拾一个珍贵易碎的梦的残骸。

我的这种态度,彻底点燃了林晚星。

无关?

怎么可能无关!

她的人生,她的骄傲,她被迫接受的这场荒唐的婚姻,她父亲岌岌可危的公司,所有的一切,都和这个男人,和他们之间那段不堪的过去,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而他现在,却云淡风轻地说,与你无关?

这是一种怎样的蔑视?

我把捡起来的画稿小心地整理好,放在书桌上。

然后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被子和枕头。

我打算去客厅的沙发睡。

这个空间太压抑了。

我需要离开。

我的这个动作,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预想过千万种我报复她的方式。

或许是言语的羞辱,或许是肉体的折磨,或许是利用婚姻的权力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甚至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场暴风骤雨。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我会是这样一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无视”。

仿佛她这个人,连成为我报复对象的资格都没有。

仿佛她的存在,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这种被彻底剥夺了“存在意义”的感受,比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都更让她崩溃。

她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恐惧,以及长久以来被骄傲所掩盖的负罪感,在这一刻,全面决堤。

在我拉开卧室门,准备走出去的那一瞬间。

她猛地从我身后冲了过来。

她抢在我前面,“咔哒”一声,清脆又决绝。

她将主卧的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我愕然转身,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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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林晚星双眼通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崩溃和哭喊。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挑衅或冰冷。

而是一种混合了绝望、愤怒、和极度困惑的复杂情绪。

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分不清海市蜃楼和绿洲的旅人。

她一步一步地,朝我逼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脸上那层万年不变的沉稳冷静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第一次露出了惊愕和不解的神情。

我看到她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要做什么?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我皱起眉头,用一种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一丝紧张的语气,沉声问:“你干什么?”

林晚星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她此刻绝望的气息。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星辰的眼睛,此刻像两簇燃烧的火焰,用尽全力地、一眨不眨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陆泽……”

她喊出我的名字,声音嘶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让我所有预设都瞬间崩塌的问题:

“你傻不傻?干嘛答应娶我?”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我心中那把生锈的锁。

我预想过她的质问,她的哭闹,她的反抗。

却唯独没想过,她会问我,傻不傻。

她的眼睛里没有胜利者的嘲弄,只有溺水者最后的求救。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很久,我听到自己开口。

而我接着的话像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