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前半生》后传:失联三年的贺涵突然空降辰星总部,手里牵着个盲眼男童,罗子君看清男孩脖子上的项链瞬间泪崩
“贺涵,是你吗?”罗子君的声音被辰星大堂的冷气吹得支离破碎。
男人脚步微滞,却没有回头,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牵住了身边那个戴着墨镜、手持盲杖的男孩。男孩怯生生地问:“爸爸,这里好吵,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
罗子君的视线越过人群,死死锁住男孩领口滑落的那枚银色项链,呼吸在这一瞬彻底停滞。
第一章:冷色调的上海
2021年的上海,梅雨季走得比往年迟。
辰星总部的玻璃幕墙外,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打翻了的冷色调调色盘。罗子君坐在三十二层的独立办公室里,面前的一沓报表已经一个小时没有翻页。
她熟练地从抽屉里取出一瓶免洗洗手液,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瞬间炸开。这种味道让她清醒。在过去的三年里,她习惯了这种冷冽、洁净且带有防御意味的氛围。
“罗姐,这是陈总那边递过来的整合方案。”助理小米敲了敲玻璃门,脚步声有些轻浮,“听楼下说,今天上午那位‘新老板’要来。”
“陈俊生怎么说?”罗子君没抬头,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K线图。
“陈总……他在楼下大厅等了半小时了,一直擦汗。”小米压低了声音,“说是这次注资的资方很神秘,不仅要裁撤原来的咨询三部,还要亲自带人进驻。”
罗子君停下动作,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外滩云雾缭绕,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女人的高跟鞋踩得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也足以让某些名字在岁月的打磨下,变成一块表面光滑、内里却长满倒刺的礁石。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黑色的真丝衬衫勾勒出她削瘦的背影,原本那头凌乱的短发现在整齐地别在耳后,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
“去准备一下,会议室的咖啡换成曼特宁,不要奶。”罗子君吩咐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既然是新老板,我们就得让他看看,辰星最硬的一块骨头长什么样。”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这块“硬骨头”即将撞上一阵飓风。
第二章:不速之客
上午十点,辰星大堂。
自动感应门缓缓拉开,一股湿润的凉风裹挟着雨意冲进大堂。
陈俊生站在前台旁,深蓝色的西装显得有些紧绷,他频繁地看表,又下意识地整理领带。作为辰星目前的执行副总,这种卑躬屈膝的姿态让他显得有些滑稽。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旋转门外。
车门开启,先落地的是一双考究却略带折痕的皮鞋。随后,一个男人弯腰下车。
贺涵。
他的出现让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比起三年前,他瘦了,双颊微微凹陷,鬓角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霜白。那身曾经从不离身的定制三件套西装换成了一件低调的深咖色羊绒风衣,但这并未削弱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
真正让整间公司的人屏住呼吸的,是他从后座牵下来的那个孩子。
那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却在那张稚嫩的脸上架着一副硕大的黑色墨镜。男孩左手拄着一根铝合金材质的伸缩盲杖,右手死死攥着贺涵的中指。
“爸爸,我们到了吗?”男孩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安的颤音。
贺涵半蹲下身,伸手替男孩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令人感到陌生。他贴在男孩耳边,声音低沉而有力:“安安,我们到了。这里的地面很平,跟着我走就好。”
陈俊生像被施了定身法,嘴唇颤抖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两个字:“贺……贺涵?”
贺涵起身,目光平淡地扫过陈俊生,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业务伙伴。他没伸出手,只是微微颔首:“俊生,好久不见。安安累了,安排一个安静的办公室,然后再谈交接。”
罗子君就站在二楼的环形看台上。
她扶着扶手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她看到了贺涵,看到了那个孩子,更看到了贺涵在看孩子时,那种从未在唐晶面前、也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全然交付的眼神。
她的世界在那一秒钟,像是一面被巨石击中的镜子,裂缝无声地蔓延。
第三章:玻璃房里的秘密
贺涵空降辰星后的第一个小时,整栋大楼的内网几乎陷入瘫痪。
“听说了吗?贺涵带了个儿子回来!亲生的!”
“那个孩子是瞎子?造孽啊。”
“你们看他那个样子,哪还有当年‘咨询业半壁江山’的气势,倒像是个带孩子求医的难民。”
这些话隔着厚厚的百叶窗,若有若无地飘进CEO办公室。
办公室内,贺涵正熟练地冲泡着奶粉。他坐在那张象征权利的真皮转椅上,怀里抱着那个叫安安的男孩。
“先喝点温水。”贺涵将奶瓶试了试温,递到安安手里。
“爸爸,我想回家,这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安安小声嘟囔着,小手在空中虚无地抓了两下。
贺涵握住他的手:“这是工作的味道。安安,我们要在这里待一阵子。等治好了眼睛,我带你看这里的黄浦江。”
门被敲响了。
“进。”贺涵头也不抬,语调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冷峻。
罗子君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待签字的人事调动表。她走得很稳,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神经上。
“贺总,这是这季度的考评,需要您过目。”她停在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那孩子身上。
贺涵接过文件,却没看文件,而是抬头盯着罗子君。
两人对视了近十秒钟。这十秒钟里,上海三年的风雪、大雨、酒精和孤独,都在彼此的瞳孔里走马灯似地转了一遍。
“子君,你变了很多。”贺涵先开了口,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份合格的分析报告。
“环境能改变人,贺总教过我的。”罗子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安安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缩了缩脖子,胸口处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从领口滑了出来。
那是一条极其普通的银色项链。
罗子君的呼吸猛地一滞。那项链的挂坠形状很奇特,像是一个残缺的齿轮。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年前在深圳那个潮湿的码头,她弄丢了她唯一的一件纪念品——那是她在最底层挣扎时,用来提醒自己不能死去的信物。
但她很快压抑住了情绪。贺涵这种人,怎么会捡到那种破烂?巧合,一定是巧合。
“贺总,下午两点有高层会。如果您方便,建议让您的……孩子,先去休息室。”罗子君强忍着颤抖的语调说。
“他不走。”贺涵低下头,温柔地拍着安安的背,“他在哪,我就在哪。”
第四章:暗流涌动的酒局
那天的会议进行得极其压抑。
贺涵全程抱着孩子,安安在会议进行到一半时睡着了,缩在贺涵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贺涵一边翻阅着价值几亿的并购案,一边用左手轻轻捂住孩子的耳朵,防止激烈的争论惊醒他。
这种画面诡异而又充满了一种残酷的温情。
唐晶是在傍晚时分出现的。
她没有进公司,而是在楼下的酒吧约了罗子君。
“他回来了。”唐晶转动着杯子里的冰块,清脆的撞击声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耳,“还带了个拖油瓶。”
罗子君没说话,只是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
“子君,你别告诉我你还有幻想。”唐晶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视罗子君,“那个孩子叫安安,我查过了,贺涵这三年在南方几个沿海城市频繁出没,所有的医疗记录都指向眼科专家。他为了这孩子,连老本都快赔光了。”
“这不像他。”罗子君低声说。
“是不像他,但他就是做了。”唐晶冷笑一声,仰头喝干了酒,“听说那孩子是个瞎子,也许这就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
罗子君心里某个地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惩罚?
她脑海里不断回现出那个男孩领口晃动的项链。
“唐晶,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罗子君突然问。
唐晶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子君,你还是太感性。如果不亲生,他会为了他放弃一切?如果不亲生,他会消失三年,连个音讯都不给你我留?”
罗子君沉默了。她想起贺涵在办公室看那孩子的眼神,那种眼神,确实只有父亲才会有。
第五章:深夜的撞击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深夜。
辰星大楼只剩下零星的灯火。罗子君因为处理一个跨国咨询案加班到两点。
她踩着疲惫的步伐走向电梯,却发现顶层的灯还亮着。
好奇心驱使她按下了上行键。
推开CEO办公室虚掩的门,她看到贺涵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领口敞开,显得极度疲惫。安安不在他怀里,而是在一旁的儿童折叠床上翻了个身,嘟囔着要喝水。
安安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索着下了床。
“爸爸?”男孩闭着眼,盲杖不在手边,他凭借着直觉向办公桌走去。
“砰!”
男孩撞到了沉重的实木办公桌角,整个人摔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罗子君惊呼一声,本能地冲了过去,在贺涵惊醒之前,一把抱住了男孩。
“没事吧?痛不痛?”罗子君急切地检查着孩子的额头。
安安由于受惊,剧烈地喘息着,小手在空中乱抓,正好抓住了罗子君的手腕。
“阿姨?”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因为刚才的摔倒,男孩颈间那条银色项链彻底滑出了衣领,横挂在罗子君的手背上。
借着走廊昏暗的感应灯,罗子君终于看清了那个挂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