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笑什么?这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公司大会上,面对死对头对我电脑桌面帅哥照片的嘲讽,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然而话音刚落,坐在主位上的铁血女总监,看我的眼神却瞬间变得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在等她发火,只有我吓得双腿发软。

因为三年前,就是这个女人把五十万砸在我脸上,逼我离开她的宝贝儿子!

本以为职场生涯就此终结,总监却诡异地换上一副笑脸,隔天强行把我拽回了她家别墅。

刚推开玄关的门,她就冲着屋内大喊:“儿子,妈把你朝思暮想的女朋友带回来了!”

楼梯口,那个当年被我拿钱绝情甩掉的初恋,正居高临下、眼底猩红地盯着我……

这场令人窒息的鸿门宴,我到底该怎么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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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光标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节拍器,不停跳动着。

它嘲弄着我精心维持的职场体面。

会议室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个阳光下的少年。

他那微扬的唇角成了此刻最讽刺的注脚。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上电脑。

可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明媚的日子。

这位李总亲自找到了我。

她坐在医院住院部楼下那辆黑色的私家车后座上,姿态优雅地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苏小姐,这五十万你拿着,你的家庭只会是晏舟的累赘。”

那是我父亲被下达第三次病危通知书的下午。

我刚刚结束了挨个给亲戚打电话借钱的屈辱过程。

大伯在电话里以堂哥买房为由无情地拒绝了我。

他甚至在电话那头怪我拖累了整个家族。

“你爸那病就是个无底洞,你趁早放弃吧。”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姑姑甚至连话都没听完就直接挂断了我的语音通话。

我再打过去时发现已经被她拉黑了。

我捏着只剩百分之十电量的手机蹲在缴费大厅的角落里。

手指机械地翻动着通讯录。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借给我救命钱的人。

护士长拿着催缴单走过来敲了敲我身旁的墙壁。

“苏南星,今晚十二点前再交不上手术费,你父亲就只能从ICU转去普通病房了。”

她叹了口气把单子直接塞进我手里。

“我们医院也尽力了,你尽快做决定吧。”

我知道那意味着放弃治疗直接等死。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双手胡乱地抓着头发。

用力扯下几根发丝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内心被铺天盖地的绝望彻底淹没。

我甚至在手机上搜索了黑市卖血的渠道。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价格表。

我没有任何犹豫就准备拨打那个非法号码。

正当我要按下拨号键时,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到了我面前。

他们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把我强行带到了这辆车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李惠兰那张保养得宜却透着冷漠的脸。

她连墨镜都没有摘下来。

只是上下打量着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

她的话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

那语气打碎了我所有的自尊。

“你父亲的命现在就捏在你手里。”

她从限量版皮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自愿赠予协议。

“晏舟马上就要出国进修,我不允许任何人成为他履历上的污点。”

我浑身发抖地看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

“我和晏舟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发过誓要一起努力。”

我哑着嗓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手指把衣角死死地揉搓成了一团。

李惠兰直接冷笑了一声。

“真心能值几个钱?能填补这五十万的缺口吗?”

她摘下腕上的名表随意地在手里把玩。

“晏舟以后要接手的是几十亿的盘子,你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女人拿什么帮他?”

“你不是爱他吗?爱他就别做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她把协议和签字笔直接扔在我的脚边。

“签了字拿钱走人,或者你现在就上去给你父亲拔管。”

“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她转头看向窗外,不再多看我一眼。

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咽喉。

那种被阶级差距死死踩在脚下的屈辱感让我快要窒息。

可脑子里全是父亲插满管子苍白虚弱的脸。

耳边不断重复着心电监护仪那刺耳的报警声。

为了给重病的父亲凑齐手术费,我接过了那张卡。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笔。

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留下一个极其刺眼的黑点。

“很好,算你是个聪明人。”

李惠兰满意地收好协议。

“从现在起,你要从晏舟的世界里彻底蒸发。”

车窗无情地升起,轿车绝尘而去。

我攥着那张卡疯狂冲进缴费大厅。

几乎是用砸的力气把卡拍在收费窗口上。

“缴费,马上给我爸安排手术!”

看着账户余额变成一张张长长的缴费凭证。

我脱力地顺着玻璃台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沈晏舟的名字。

我看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眼泪终于决堤。

手指在接听键上方悬停了很久。

我几乎能听到他急切询问我父亲情况的温柔语气。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痛苦在我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如果我接了电话,我一定会忍不住向他哭诉这一切。

可是协议已经签了,我绝对不能拿父亲的命去赌他母亲的底线。

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强迫自己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也在那个雨夜彻底删除了沈晏舟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立刻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

趁着他去外地参加学术论坛的这几天空档。

我顶着大雨连夜跑回我们合租的出租屋。

衣服被雨水淋透贴在身上。

我翻出旧行李箱开始胡乱地往里塞衣服。

把所有他买给我的贵重礼物全部整齐地码放在床上。

我只带走了自己的几件旧衣服和廉价洗漱用品。

接着把那个他亲手给我戴上的情侣对戒摘下来。

这个普通的银圈在我手里变得犹如千斤重。

我将它放在了客厅茶几的正中央。

旁边压着一张只有四个字的字条。

“我不爱了。”

写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迅速蔓延。

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我马上抓起笔又重新写了一张。

确保每一个字都冷酷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

我拖着行李箱逃一般地离开了那个充满我们笑声的地方。

用力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了自己的世界彻底坍塌的声音。

我冒着雨跑到通信营业厅办理了强制销户。

把那张旧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

随即换上了一张全新的不记名电话卡。

我又连夜向学校导师发送了休学一年的申请邮件。

借口是家庭突发重大变故需要回乡下处理。

我用尽一切手段斩断了在这个城市里所有可能被他找到的线索。

带着刚做完手术的父亲连夜包车转到了偏远老家的县城医院继续治疗。

我每天强迫自己屏蔽掉所有关于他的消息。

绝不看新闻也不点开任何同学群。

把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连同屈辱一起死死锁进心底。

在无数个熬夜照顾父亲的夜晚,我总是靠疯狂干兼职来麻痹自己。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这个名字有任何瓜葛。

谁能想到命运转了个圈,竟让我成了他母亲的下属。

会议散场时,同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唯独我被叫住了。

“苏南星,你留一下。”

李惠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压迫感。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对上她那双略显沧桑却依旧精明的眼睛。

“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她走到我面前。

个子比我稍矮一些,气势却十分逼人。

“大学毕业前,那时候阳光很好。”

我实话实说,事到如今再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见走廊里清洁工拖地的声音。

“你还留着他的照片,是在等他?”

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让我整个人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李总说笑了,一张壁纸而已,不代表什么。”

我客气地笑着。

那笑容随时都会裂开。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去。

背对着我摆了摆手。

“明天晚上,去我家吃个便饭,我会亲自跟你们部门经理请假。”

这不是商量。

是李惠兰一贯的行事风格。

我走在下班的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心里乱得像一团理不开的麻。

路边的小贩在叫卖着新鲜的水果。

生活依旧充满着琐碎的烟火气,我的世界却要崩塌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邀请我。

回到那个只有二十平米的租住房,我脱掉高跟鞋。

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父亲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告诉我,他今天多吃了一碗粥。

听着老家嘈杂的背景音,我的眼眶一阵发烫。

所有的委屈在那一刻差点决堤。

我盯着天花板上发黄的水渍。

心想为了这些碎银两,我还能忍多久?

第二天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

李惠兰就推开了策划部的大门。

办公室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化身为最勤奋的员工。

“南星,收拾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手提包。

今天她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套装。

宋娇娇偷偷从工位后探出头。

那眼神里写满了各种阴谋论和不甘。

我顶着众人复杂的目光,拎起包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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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李惠兰的车是一辆沉稳的黑色轿车。

司机老王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车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味。

和李惠兰身上的香水味如出一辙。

一路上她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只是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手心里全是冷汗。

不断猜测着接下来的场景。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中心,最后驶入了一片静谧的别墅区。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精致。

和我的租住房简直是两个世界。

车子停在一栋带院子的三层别墅前。

李惠兰先下了车。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

看着路边精心修建的海棠,心里有些没底。

“别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李惠兰推开房门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让我脚下一个踉跄。

玄关处的地毯是纯羊毛的,踩上去悄无声息。

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换鞋。

就听见李惠兰那有些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

“儿子,快下来,看我把你女朋友带回来了!”

这一嗓子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僵在原地。

手里还提着在路边买的廉价水果袋。

塑料袋的摩擦声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

楼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缓缓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正从二楼走下来。

正是大屏幕上的那个男人。

沈晏舟!

我如遭雷击,手中的水果袋砸在地上。

他比三年前更高了。

原本青涩的脸庞如今棱角分明。

那双曾经满是笑意的眼睛。

此时正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沈晏舟站在台阶中段。

看着我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痛苦。

唯独没有重逢的喜悦。

当年用钱砸我、逼我滚蛋的恶毒妇人。

竟然是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

“妈,你在胡说什么?”

沈晏舟的声音变得低沉且富有磁性。

却比三年前冷了不止一个度。

李惠兰呵呵一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塑料袋。

随手放在一旁的红木边柜上。

“是不是胡说,苏小姐最清楚。”

她的话像一根尖锐的针。

直接挑开了我们之间最隐秘的伤口。

沈晏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头到脚,最后停留在我那张不知所措的脸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待审的囚犯。

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苏南星,这就是你三年前说的向往自由?”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那笑容冷得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

李惠兰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手段。

她亲热地拉住我的手。

“哎呀,别站着了,快洗手吃饭。”

她拉着我往餐厅走。

那种虚伪的亲昵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沈晏舟跟在我们身后。

我能感受到他那几乎要灼穿我脊背的视线。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香气扑鼻,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坐在刑场上。

李惠兰坐在主位。

我和沈晏舟面对面坐着。

中间隔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汤。

“南星啊,在公司还习惯吗?”

李惠兰一边帮我布菜,一边漫不经心地拉着家常。

她假装不知道两人的过往。

开始阴阳怪气地询问我的家庭背景。

句句戳在我配不上富贵人家的痛处上。

我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

索然无味,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李总照顾,一切都好。”

我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礼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沈晏舟发出一声冷哼。

手里的筷子重重地磕在碗沿上。

“她当然好,能在总监手下混得风生水起。”

他话里带刺,每一个字都直指我当年那个卑劣的离开。

他以为母亲真的接纳了我。

激动之余又对我这三年的冷漠感到不解和愤怒。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很想抬头大声告诉他当年的真相。

可是一看到李惠兰那带着笑意却阴鸷的眼神。

我所有的勇气都缩了回去。

父亲的命是她给的钱救回来的。

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伸冤?

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精神折磨。

放下碗筷站起身。

“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不顾李惠兰虚假的挽留。

我抓起包逃一般地冲出了那栋别墅。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刮得生疼。

还没走出小区大门,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晏舟追了出来。

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苏南星,你跑什么!”

他在街头大声质问我。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沈先生,请你放手。”

我挣扎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固执地不肯落下来。

“解释什么?解释我就是个爱钱的庸俗女人?”

我仰着脸大喊出声。

那是三年来压抑在我心底最深处的嘶吼。

沈晏舟看着我的眼泪。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

我隐忍着没有揭穿李惠兰当年的恶行。

狠狠甩开他的手。

“我们阶级不同,覆水难收,别再纠缠了。”

说完我转身跑向路边的公交站。

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只留下他在路灯下落寞的背影。

回到公司后。

李惠兰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不仅没有因为我昨晚的不辞而别发火。

反而给了我极高的待遇。

甚至把公司年度最大的比稿项目交给了我。

宋娇娇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每次经过我的工位都要重重地冷哼一声。

实际上我知道这是李惠兰的毒计。

她深知自己直接开除我会让儿子反感。

于是打算利用这个极度复杂的项目让我犯下大错。

她暗中授意宋娇娇给我使绊子。

企图让我背负巨额损失并惹上官司。

从而在沈晏舟面前彻底身败名裂。

我看着那一堆厚厚的资料。

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警惕。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

在李惠兰这里多半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我察觉到了项目初期数据中的猫腻。

有好几笔预算的去向根本对不上账。

但我没有退缩。

为了父亲后续高昂的治疗费。

也为了向李惠兰证明自己不是只会拿钱妥协的软柿子。

我日夜加班。

试图凭借一己之力理清这些烂账。

每天晚上下班,我都要反复核对好几遍。

沈晏舟不知怎么拿到了分公司的出入权限。

他开始频繁来分公司楼下等我。

有时候是深夜的一杯热咖啡。

有时候是一份热气腾腾的宵夜。

他不再用那种嘲讽的语气跟我说话。

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吃东西。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他看着我深陷的眼眶,低声说道。

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这种谍战剧般的职场生活,让我整个人疲惫不堪。

但我知道不能倒下。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两点。

遇到一个极其复杂的行业数据模型怎么也建不好。

沈晏舟直接拿过我的鼠标。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不到十分钟就帮我理清了思路。

他的温暖让我那颗冰封的心逐渐融化。

但横亘在两人中间那个分手费的雷,随时都会引爆。

我不敢靠他太近。

怕最后不仅毁了自己,也连累了他。

比稿的前五天。

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存放在加密文件夹里的核心策划案副本被人动过了。

痕迹做得很隐秘。

但我对自己的文件习惯太了解了。

联想到最近宋娇娇总是神神秘秘的举动。

我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如果是她偷走了我的方案。

一旦她在比稿会上先展示。

我就会背上抄袭的罪名,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没有打草惊蛇。

而是连夜开始修改原有的架构。

沈晏舟看出了我的焦虑。

“遇到麻烦了?”

他在茶水间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有些仗,只能我自己去打。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疯子一样拼命。

所有的核心数据都重新推翻重做。

并存进了一个贴身携带的微型U盘里。

宋娇娇依旧得意洋洋。

她甚至开始在办公室里提前庆祝自己即将升职。

我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李惠兰最近几天也不在公司。

听说是去总公司汇报工作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让人感到压抑。

我知道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比稿前夜,沈晏舟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别怕。”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三年前那笔钱是我心底永远的痛。

为了父亲的命我别无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

把U盘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明天我不仅要赢。

还要把那些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洗干净。

年度比稿暨高层视察的总结大会如期举行。

地点设在公司最大的多功能会议室。

全公司中层以上干部悉数到场。

李惠兰坐在主位。

她身边坐着几个从总公司赶来的高层。

沈晏舟却没有出现。

会议一开始,气氛就显得格外紧张。

宋娇娇第一个走上讲台。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打开PPT,开始侃侃而谈。

台下的我目光渐渐发冷。

她展示的方案,竟然和我第一版被偷看的心血完全一样。

甚至连几个微小的错别字都没改。

总公司的领导们频频点头,似乎对这个方案很满意。

李惠兰也露出了赞赏的微笑。

宋娇娇讲完后,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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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请策划部苏南星上台。”

主持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拿着U盘,稳步走上讲台。

当我把完全颠覆重做的第二版方案投射在大屏幕上时。

宋娇娇的脸色变了。

她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我大声发难。

“各位领导,我实名举报苏南星!”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的身上。

宋娇娇快步走到投影仪旁。

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伪造证据。

“她不仅长期剽窃我的创意,还把我们公司的核心机密泄露给了竞争对手!”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同事们开始交头接耳。

李惠兰配合地皱起眉头,脸色阴沉。

“宋组长,指控同事需要确凿的证据。”

她假惺惺地维持着秩序。

宋娇娇冷笑一声。

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银行流水复印件。

用力拍在桌子上。

“这就是证据!大家看看她的账户!”

“三年前,她曾经为了区区五十万,卖掉了自己的初恋男友!”

“这样一个唯利是图、人品败坏的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这几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曾经和我一起加班的同事。

此刻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纷纷唾弃我是个为钱不择手段的捞女。

我站在台上,双手紧紧握成拳。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李惠兰在主位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她终于露出了獠牙。

“苏南星,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站起身,大义凛然地环视全场。

“鉴于此事性质极其恶劣,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

“我宣布,立刻开除苏南星,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她的话掷地有声,没有给我留任何辩解的余地。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步朝讲台走去。

“苏小姐,请配合我们调查。”

保安的语气十分生硬。

我百口莫辩,陷入了绝境。

就在保安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震彻了整个会议室。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猛地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