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哲,外婆……外婆快不行了……”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嘶哑而无助,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李哲,一个在大城市漂泊的普通白领,瞬间被拉回了那个遥远的山村。

紧接着,手机“叮”地一声,收到8万元转账,附言是外婆的口吻:“好孩子,快回来,外婆想最后看你一眼。”

可就在我踏上归途的高铁时,一条银行短信却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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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整栋写字楼只剩下我们项目组的几盏灯还亮着。

键盘的敲击声和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是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我,李哲,正戴着耳机,双眼布满红血丝,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数据。

明天上午九点,有一个决定公司未来走向的重要项目汇报,而我,是这次汇报的核心主讲人。

就在我将最后一部分的图表调整完毕,准备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像一枚炸弹一样,疯狂地振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妈”。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这么晚了,妈打电话来干什么?她一向知道我工作忙,如果不是天大的事,绝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我。

我摘下耳机,划开接听键。

“喂,妈?”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熟悉的问候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阿哲……阿哲啊……”母亲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助和恐慌,“你外婆……你外婆她……快不行了……”

“什么?!”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巨大的震惊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旁边的同事被我吓了一跳,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怎么回事?妈你慢慢说!外婆怎么了?前两天打电话不还好好的吗?”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今天下午……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县医院抢救……”母亲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医生……医生说情况很不好,让我们……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可能就撑不过今晚了……”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外婆……

那个从小把我背在背上,哼着歌谣哄我睡觉的老人;那个用她并不宽裕的退休金,偷偷给我塞零花钱的老人;那个每次我离家,都会站在村口,目送我的车子远去,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的老人……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爱的人。

我无法想象,没有外婆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我马上回去!我马上就回去!”我对着电话大喊,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挂掉电话,顾不上跟同事们解释,一把抓起外套和背包就往外冲。

我一边跑,一边用颤抖的手,在手机上疯狂地刷新着购票软件,抢最近一班回老家的高铁票。

幸运的是,还有最后一张商务座。我毫不犹豫地付了款。

就在我冲出写字楼,站在深夜冰冷的街头,焦急地等待网约车时,手机“叮”地一声,弹出一条银行的转账通知。

是母亲的账户转过来的,金额是,整整八万元。

转账的附言栏里,写着一行字,那语气,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阿哲,这些钱你拿着路上用,商务座贵,别省着。快回来,外婆想最后看你一眼。”

看着这条信息,我再也绷不住了。我蹲在马路边,像个无助的孩子,嚎啕大哭。

出租车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飞驰。

车窗外,这座我奋斗了五年的繁华都市,霓虹闪烁,流光溢彩。

可此刻,这一切在我眼里,都失去了颜色。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地,全是外婆的身影。

我想起小时候,夏天的夜晚,院子里的蚊子特别多。

外婆就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我床边,一边给我讲着牛郎织女的故事,一边摇着那把大大的蒲扇,为我赶走所有的蚊虫。

我总是在那阵阵凉风和熟悉的歌谣声中,安然入睡。

我想起上小学时,家里穷,买不起零食。

每天放学,外婆都会算好时间,在灶炉的余烬里,给我煨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那香甜软糯的味道,是我整个童年最温暖的记忆。

我想起十八岁那年,我考上大学,要离开那个小山村,去往千里之外的大城市。

临走时,外婆给我煮了满满一锅的茶叶蛋,让我带在路上吃。

在车站,她嘴上说着“好男儿志在四方,去吧去吧”,可当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从车窗里,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转过身去,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偷偷地抹着眼泪……

往事一幕幕,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师傅,能再快点吗?”我催促着司机,声音沙哑。

“已经是极限了,兄弟。你放心,保证让你赶上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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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发车前十分钟,我赶到了高铁站。

我拖着行李箱,在空旷的候车大厅里狂奔。检票,进站,找到车厢,一气呵成。

当我坐在柔软的商务座上时,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高铁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飞速倒退。我的心,也随着这列飞驰的列车,飞回了那个遥远的小山村。

我拿出手机,想再给母亲打个电话,问问外婆现在的情况。可是,电话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我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是同样的结果。

也许是正在跟医生沟通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又转而拨通了舅舅王建伟的电话。舅舅比我妈小几岁,一直在镇上做点小生意,游手好闲,没什么正经工作。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谁啊?”舅舅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背景音里还夹杂着麻将的碰撞声。

“舅舅,是我,阿哲。外婆怎么样了?妈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我急切地问道。

“哦,阿哲啊。”舅舅的语气依旧很烦躁,“知道了知道了,正在抢救呢,你妈在旁边守着呢。你别老打电话了,医生护士都在忙,烦不烦!”

说完,没等我再问,他就“啪”地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丝不安。

舅舅的态度,太冷漠了。外婆可是他的亲妈啊,怎么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和焦急?反倒像是在应付一个麻烦。

但我此刻所有的心思,都被外婆的病情占据着。我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去深究舅舅这反常的态度。

我只盼着,这高铁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让我能赶在最后的时间里,再握一握外婆那双温暖的手,再叫她一声,“外婆”。

高铁在夜色中平稳地穿行,发出规律的“哐当”声。

车厢里很安静,大部分乘客都在闭目休息。我却毫无睡意,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原野,心乱如麻。

我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再次点开了那条银行的转账记录。

入账八万元。

附言:“阿哲,这些钱你拿着路上用,商务座贵,别省着。快回来,外婆想最后看你一眼。”

这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是外婆对我深入骨髓的疼爱。

即便是在生命垂危的时刻,她心里惦记的,还是她这个远在外地的外孙,有没有钱花,路上会不会辛苦。

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我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外婆的温度,就能从这冰冷的机器里,汲取到一丝力量。

我祈祷,向漫天的神佛祈祷。求求你们,一定要让外婆挺过这一关。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换她的平安。

就在我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担忧中时,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

是一条新的短信通知,发信人,是银行的官方号码。

我下意识地以为,可能是母亲又转了些钱过来,让我到了医院用。

我漫不经心地划开短信。

可当我定睛看清屏幕上那一行小字时,我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XX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4739的储蓄账户于X月X日23:15完成转账交易,支出人民币880,000.00元,当前账户余额为2,135.50元。”

支出……八十八万元?!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我甚至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

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反复确认。

没错,支出,八十八万!

尾号4739,那是我工资卡绑定的主储蓄账户!里面存着我从毕业到现在,辛辛苦苦攒下的所有积蓄!

我省吃俭用,从不敢乱花一分钱,就是为了能早点凑够首付,在这个大城市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可现在,这笔钱,这笔承载着我所有梦想和希望的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从未操作过这笔转账!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瞬间窜到了天灵盖!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我立刻点开手机银行的应用程序,因为过度紧张,指纹解锁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我点开交易记录查询,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查询结果,证实了那条短信的真实性。

就在五分钟前,一笔高达八十八万元的巨款,通过网上银行,被迅速地转了出去。

收款人的账户,是一个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同姓账户。

户主名叫:王丽华。

“王丽华……”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这个陌生的名字,大脑一片混乱。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我的亲戚朋友里,也绝对没有这个人。

电信诈骗!

这是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肯定是我的个人信息被泄露了,有不法分子利用高科技手段,盗取了我的银行存款!

我几乎是立刻就拨通了银行的官方客服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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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的银行卡被盗刷了!就在刚刚,被人转走了八十八万!请你们立刻帮我冻结账户!”我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已经完全变了调。

电话那头的客服人员,在安抚了我的情绪后,迅速地帮我核实了情况。

“先生,您先别着急。根据我们后台的记录显示,您这笔转账操作,是通过您绑定的手机设备,输入了正确的交易密码后完成的。从流程上看,一切都是正常的。我们建议您……”

“正常?我本人就在高铁上,手机也一直在我手里,我根本没有进行过任何操作!这怎么可能正常!”我几乎是在咆哮。

“先生,我们非常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我们这边只能暂时为您办理账户的口头挂失。如果您要正式冻结,或者查询对方账户的详细信息,需要您本人持身份证,到我们任意一家网点柜台办理。我们建议您,立刻向警方报案。”

客服人员公式化的回答,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挂掉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报警?我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高铁上,怎么报警?等我到了老家,再去当地派出所,黄花菜都凉了!那笔钱,肯定早就被分成无数笔,转移到天涯海角去了!

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之中,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可怕的念头,像一条毒蛇,悄然钻进了我的脑海。

知道我这张银行卡网上银行交易密码的,除了我自己,只有一个人。

——我的母亲。

当初我刚工作时,工资不高,母亲怕我钱不够花,偶尔会给我打点生活费。为了方便她操作,我把这张卡的密码告诉了她。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她的钱了,但这个密码,却一直没有改过。

不!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那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啊!

她怎么可能会偷我的钱?还是在我外婆病危,我心急如焚地赶回家的这个节骨眼上?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可是,除了她,还会有谁呢?

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发疯似的,再次拨打母亲的电话。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依旧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叫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又立刻去拨舅舅王建伟的电话。

这一次,连提示音都没有了。电话拨过去,直接就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母亲的电话打不通,舅舅的电话关机了!

外婆病危,母亲和舅舅集体失联,我的巨款被盗……

这一切诡异的事情,全都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

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这绝对不是巧合!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一阵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靠在高铁座椅的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窗外的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冷静!李哲,你现在必须冷静下来!

我在心里反复地对自己说。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强迫自己,将纷乱的思绪一点点地理清。

现在,有两个核心问题摆在我面前。

第一,外婆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第二,我那笔被转走的八十八万,到底去了哪里?

而这两个问题的核心,都指向了一个关键人物——王丽华。

只要找到这个王丽华,或许就能解开所有的谜团。

王丽华……王丽华……

我将这个名字,在嘴里反复地咀嚼着,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搜寻出任何一点相关的线索。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根本无从查起。

但我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有一种模糊的熟悉感。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又打开了微信好友列表,把所有姓王的联系人,都翻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指,无意中点开了一个几乎已经被我遗忘的微信群。

群的名称是——“王氏家族亲戚互助群”。

这是我那个远房表舅,王国栋,在几年前建的群。

当时他雄心勃勃,说要把我们老王家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戚,都拉进来,大家有事没事多联系,互帮互助。

可新鲜劲一过,这个群就彻底沉寂了,几百个成员,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在里面说一句话。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群成员列表,耐着性子,一个一个地往下翻。

突然,我的手指,停住了。

在群成员列表的末尾,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头像,微信名是“国栋表舅”。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立刻点了进去,给他发了一条试探性的信息。

“国栋表舅,您好,我是李哲。冒昧打扰您一下,想跟您打听个人。咱们家亲戚里,有没有一个叫王丽华的?”

信息发出去后,我紧张地盯着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概过了五分钟,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了回复。

看到回复的内容,我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表舅回的是:“有啊!王丽华,不就是你舅舅王建伟的老婆,你的舅妈嘛!阿哲,你找她有事?”

舅妈?!

王丽华,是我的舅妈?!

我的钱,被转到了我舅妈的账户里!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舅舅的电话会关机,为什么他的态度会那么冷漠!

与此同时,另一件被我忽略了很久的事情,也猛地从我的记忆深处浮现了出来。

外婆家的那栋老房子,在前几年,因为市政规划,被拆迁了。

当时,拿到了一笔将近一百万的拆迁款。外婆拿到钱后,谁也没给。她说,这笔钱是她的养老钱,谁也别想打主意。

她还偷偷跟我说,等以后我娶媳妇的时候,她会拿出一大部分,给我买房用。

我的舅舅王建伟,为了这笔钱,跟外婆大吵过好几次。他觉得他是儿子,这笔钱理应由他来保管。但外婆的脾气很倔,硬是一分钱都没给他。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跟那笔拆迁款有关?

一个可怕的,让我不敢深想的猜测,开始在我的心底,疯狂地滋长。

我再也坐不住了。我立刻从微信里,找到了表舅王国栋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阿哲啊。”表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国栋表舅!”我顾不上任何寒暄,将我从接到母亲电话开始,到发现钱被转走,再到查出收款人是舅妈王丽华的整个经过,用这辈子最快的语速,机关枪一样,全部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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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后,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表舅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复杂的情绪。

“阿哲,你……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话,可能……可能有点残酷。”表舅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表舅,您说吧,我挺得住。”

“唉……”表舅又叹了口气,然后才缓缓地说道,“你外婆……其实是三天前,就突发脑溢血住院了。”

“三天前?!”我大吃一惊,“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