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召年的白月光死后,他万念俱灰。
他哥照着那白月光的模样打造我,把我送到了梁召年的床上:
“每个月一千万,让他高兴。”
在梁召年第无数次让我滚,我却依旧安静乖顺地看着他时,他缓缓将我搂入怀中。
从此,宠溺无度。
直到那位已经死去的白月光,发了在夏威夷的定位。
当天晚上,梁召年狠得仿佛要我死在床上。
海城权贵圈的所有人都在看戏,等着我这个替身崩溃发疯。
第二天,我腼腆地找到他哥:“梁总,工伤有补偿吗?”
“工伤?”
梁晏冷淡出声。
我挠了挠脸颊,小声道:
“昨晚梁召年太凶了,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现在走路都不舒服……梁总,你要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梁晏打断我,平静道:“等会打到你银行卡上。”
我眼睛一亮:“谢谢梁总!”
说完,我顿了顿,“那遣散费……”
“遣散费?”梁晏蹙起眉头,闪过疑虑,随即便接到了电话。
良久的寂静后。
“她还活着?”他眯起眸。
电话挂掉。
梁晏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道:“你先待在他身边,如果后面确实不需要你了,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我暗自撇撇嘴。
肯定不需要我了啊。
白月光没死,还需要我这个替身做什么?
但我还是温顺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我转身离开。
梁晏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脚步顿住。
他在警告我。
他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这个替身即将崩溃发疯,或许还会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充沛发挥恶毒拜金的属性。
我幽幽叹了口气,也不怪他们多想。
这三年来,梁召年很喜欢我。
甚至这段时间,已经在联系婚礼策划。如果顺利的话,我和他不久就会领证结婚。
可惜不顺利。
梁召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没死。
我即将到手的二少夫人位置没了,理论上来说,确实应该破防。
但是这几年,我从未忘记过自己替身的身份。
靠模仿其他女人得到的居高临下的宠爱,不会长久。
只有梁晏给我的工资,才是切切实实拿到手的!
我回头,朝梁晏笑了笑:“放心吧,梁总。拿着如此高薪,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却在走廊上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和他四目相对,我怔在原地,“……阿年?”
容貌惊艳的男人停住,那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
我压下乱意,大脑飞速运转。
梁召年不知道我和他哥认识。
更不知道,我就是他哥为了他精心打造,送到他身边的。
就为了他不再像行尸走肉一般,天天酗酒飙车,动不动就上个娱闻,影响集团股价。
梁召年以为我只是一个单纯像他白月光、又恰巧爱慕他至极的女人。
我要是掉马了,别说工伤补偿和遣散费了。
我这个月工资都领不到!
我攀住梁召年的胳膊,轻声说:
“今天早上起床你不在,又打不通你电话。所以我擅自找了你哥,问你行踪。你不会怪我吧,阿年?”
梁召年顿了下,语气淡淡:“他处理集团的事很忙。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
见他信了,我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温顺地应着:“好,不会有下次了。”
他随意地点头,把胳膊抽出来,“你先回去吧。”
“今晚呢?你说今晚陪我吃烛光晚餐的。”我追问,“之前那家特别难约的餐厅,我约到了。”
梁召年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就像抚摸着宠物一般。
“下次。”他说。
不出意料,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但我还是乖顺地点头:“好。”
梁召年不去,我自己去。
这家餐厅我心心念念许久,但非常难约。
还是上个星期,我跟梁晏汇报梁召年近况时。
我随口问了句:“梁总,煌安顶楼那家餐厅好难约啊,您有路子没?”
梁晏当时放下文件,抬起眸,突兀道:“你和梁召年提过?”
我应了声,“他说不好约就算了,西餐厅都一个样。但那家布置很漂亮,我还挺感兴趣的。”
梁晏冷淡地抿了口咖啡。
然后打了个电话。
下一秒,预约成功的信息就弹到了我的手机上。
……
“常小姐?”
一道男声响在耳畔,打断我飘远的思绪。
我放下酒杯看过去,是之前联系的婚礼策划经理。
我礼貌笑道:“您也在这吃饭呀。”
他看了我几秒,轻咳一声,低声打探道:“您和梁少爷感情还好吧?”
“什么?”我露出几分困惑。
“梁少爷那边联系我,婚礼策划和布置都暂时搁置。”男人顿了顿,“尤其关于女方部分。”
我明白他的顾虑,安慰地朝他笑了笑:“放心,婚礼不会取消的。”
这是个大单子,没人想丢掉。
男人一愣,吃下这个定心丸,顿时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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