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夫,宿舍漏雨,我这周还得来凑合两宿。”
小姨子林婷站在门口,头发被雨淋得贴在头皮上,眼神里透着一股贼光。
我媳妇林慧赶紧接过包,转头对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抽着闷烟没吱声,心底却结了个大疙瘩。
凌晨三点,我闭着眼装睡,清晰地听到林婷溜进卧室,在我床头抽屉里塞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01
林婷今年二十六,比我媳妇林慧小整整七岁,是个从小野到大的主儿。半年前她突然从南方跑回老家,说是在市里找了个倒卖二手汽车的活儿。从那以后,她就隔三差五地往我家跑,每次来都透着股邪性。
我叫陈建,在城南的汽修厂干了十年钣金工,整天跟铁皮机油打交道。我这人没啥大本事,但看人看事儿有一套自己的直觉。
林婷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她那辆破电动车后视镜碎了,衣服上也总沾着机油味。
那天晚饭桌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林慧一个劲儿地给林婷夹肉,林婷却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胡乱扒拉着。
我随口问了一句:
“婷婷,你那二手车行最近生意咋样?我看你这几天总熬夜。”
林婷拿筷子的手猛地一抖,一块红烧肉掉在了桌上。
她赶紧低头去捡,含糊不清地说:“就那样呗,年底了,老板催着结账,事儿多。”
林慧赶紧接话茬,打岔说起厂里发劳保用品的事,硬生生把话题扯开了。
我冷眼看着这姐妹俩唱双簧,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们绝对有事瞒着我。吃完饭,林婷破天荒地主动去洗碗,水流声开得极大。我靠在阳台抽烟,隔着玻璃门看到林慧拉着林婷在厨房死角里嘀咕,林慧还在抹眼泪。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胃里的酸水一个劲儿地往上涌。旁边林慧倒是睡得很沉,发出细微的鼾声。大概快三点的时候,次卧的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有人出来了。
那是林婷的脚步声,很轻,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她没去厕所,而是径直来到了我们的主卧门前。门没反锁,她轻轻一推就开了,走廊的冷光顺着门缝劈了进来。
我赶紧闭上眼睛,把呼吸放平缓。林婷在我床头站了足足有一分钟,我能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廉价烟草的气息。接着,她拉开了我这边的床头抽屉,那声音在夜里刺耳得很。
她往里面放了一个有分量的东西,磕在木底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关上抽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直到次卧的门重新关上,我才敢睁开眼,盯着那个抽屉出神。
02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婷就出门了。我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的乌青,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住。林慧在厨房热包子,我走过去,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
“林婷最近到底在瞎混啥?半夜三更不睡觉,进咱屋干嘛?”我压着嗓子问。林慧肩膀一僵,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她转过身,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听错了吧,她可能是起夜找纸巾。”
我冷笑一声,没再追问。有些谎言太拙劣,连拆穿的必要都没有。我胡乱塞了两个包子,骑着摩托车去了汽修厂。一整天,我脑子里全是那个抽屉和那声闷响。
中午休息的时候,厂里的老王凑过来给我散了根烟。他神秘兮兮地说:“建子,我昨晚在红星路台球厅那边,好像看见你家小姨子了。”我心里一咯噔,红星路那是咱们市有名的乱街,放贷的、倒票的都在那儿扎堆。
“你眼花了吧,她去那儿干嘛?”我强装镇定地吐了口烟圈。老王撇撇嘴说:“绝对没看错,她正被几个平头小子围着,像是在吵架。”我把烟头狠狠踩灭,跟车间主任请了半天假,跨上摩托车就往红星路赶。
红星路白天冷清,到了下午才渐渐有了人气。我把车停在街角,沿着那些破旧的门面房一间一间地找。在一个挂着“旧货调剂”牌子的卷帘门前,我停住了脚步。
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我贴在门边,听到了林婷的声音。她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强哥,说好的宽限三天,你现在把东西拿走,我怎么交差?”
一个粗哑的男声冷哼道:“规矩就是规矩,连本带利二十万。你今天拿不出钱,那套账本我就卖给对头。”我脑子嗡的一声,二十万?林婷怎么会惹上这种高利贷?
我没敢贸然冲进去,那种场合不是我一个修车工能摆平的。我蹲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守着,过了一个多小时,林婷才失魂落魄地走出来。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她没有打车,而是一路溜达着往老城区的方向走。我推着摩托车远远跟着,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姑娘像是被抽干了魂。她走到一条死胡同里,蹲在地上捂着脸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叹了口气,把摩托车支在巷口,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林婷抬头看到是我,吓得猛地往后缩,像只受惊的猫。“姐夫……你,你怎么在这儿?”她慌乱地擦着眼泪,试图用头发遮住肿胀的脸。
03我一把拉起她,把她拽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饭馆里。点了一碗热汤面推到她面前,我点了根烟,盯着她问:“说吧,那二十万是怎么回事?”林婷听到这个数字,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她死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就是不肯说一个字。我拍着桌子低吼:“你不说?行,我现在就回去问你姐,我看你们能瞒到什么时候!”听到我要找林慧,林婷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别!姐夫,千万别告诉我姐!”林婷哭着求我,“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受不了这个刺激。”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那你今天就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往我抽屉里塞的到底是什么?”
林婷彻底绝望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是账本的钥匙和一个U盘。”她告诉我,她根本没在什么二手车行上班,而是在给红星路的一个地下赌场做账。两个月前,赌场被查,老板跑路了。
老板跑路前,把赌场的暗账和一笔黑钱的线索交给了她保管。那帮放高利贷的人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咬死了她,逼她交出东西。林婷本来想拿着这笔钱带林慧去看病,结果却把自己套了进去。
“我不敢放在自己租的房子里,他们已经去翻过了。”林婷眼神里满是恐惧,“姐夫,我只能把东西分批藏在你们家。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我听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丫头胆子太大了,竟然把这种要命的东西往家里带。“你马上把东西拿走,咱家不惹这种麻烦。”我站起身,拉着她就往外走。
林婷死活不肯动,她死死抱住饭馆的桌腿。“姐夫,今晚最后一批证据我就能拿到手。只要凑齐了,我就能拿去跟强哥谈判,换回那二十万救命钱。”
我愣住了,“什么救命钱?你到底要干什么?”林婷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你难道真的没发现吗?我姐这段时间一直在吃大把的止疼药,她的肾病已经恶化到了晚期!”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我呆立在原地,脑子里闪过林慧这段时间蜡黄的脸色,还有她总是半夜躲在卫生间里的身影。原来,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换肾的钱要大几十万,咱们家拿不出来。”林婷咬着牙说,“这笔黑钱是唯一的希望。姐夫,你再给我最后两天的借宿时间,我保证把事情平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小饭馆的。外面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没有答应林婷,也没有拒绝她,只是骑着摩托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兜圈子。
04晚上回到家,林慧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她今天破天荒地炖了排骨,说是给我补补身子。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眶忍不住泛酸。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试探她:“慧,你最近是不是腰又疼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查查吧。”林慧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强笑着说:“老毛病了,查什么查,浪费那钱干嘛。厂里快发工资了吧?”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吃完饭,我趁林慧洗澡的时候,翻了她的包。在夹层里,我找到了一张市医院的诊断书,上面的“尿毒症晚期”几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林婷的疯狂。对于穷人来说,绝症就是一座大山,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为了活命,哪还在乎什么规矩和底线。我默默把诊断书放回去,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包烟。
第二天,林婷又来了。这次她没带那个破包,而是穿了一件宽大的黑风衣。她进门的时候脚步踉跄,脸色比纸还白。林慧赶紧去扶她,被我拦住了。
“你让她自己走。”我冷冷地说。林慧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林婷却朝我感激地看了一眼,硬撑着走进了次卧。到了半夜,那种熟悉的死寂再次笼罩了整个屋子。
凌晨三点半,次卧的门准时响了。这次的脚步声比前两次都要沉重,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我依然闭着眼睛,手却死死抓着被角。
门被推开,林婷走了进来。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我的床头。我听见她拉开抽屉,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翻找声。她似乎在把之前放进去的东西拿出来,重新组合。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在这个房间里晕倒。突然,吧嗒一声,有液体滴落在我脸旁的枕头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我心头一震,差点睁开眼睛。
林婷完成了她的动作,把抽屉重重地推了回去。她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床头,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姐夫。”然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房间,大门传来轻微的闭合声,她走了。
我猛地坐起身,拉开床头灯。枕头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那是林婷留下的。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如雷。她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我转头看向林慧,她依然安静地睡着。我没有叫醒她,而是披上外套,走到客厅。大门确实没锁死,林婷是真的离开了。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四点。
这个时间点,街上除了扫地的大爷,连个鬼影都没有。林婷带着那种伤,能跑到哪里去?她说的“最后一批证据”到底是什么?那个强哥会放过她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走到卧室门口,目光落在那个紧闭的床头抽屉上。
之前我一直不敢打开它,怕自己卷入无法脱身的旋涡。但现在,事情已经失控了。
我咬了咬牙,走过去,手搭在了抽屉的把手上。木质的把手冰凉刺骨。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抽屉拉开到底。
借着台灯微弱的光,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傻眼了。
抽屉里根本没有林婷说的什么U盘和账本钥匙。
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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