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报恩的方式有千万种,我却选了最沉重的一种。

嫁给恩人那个38岁、把“不婚”刻进骨子里的儿子。

十年前,江教授的50万救了我父亲的命,也为我铺就了博士之路。

他临终前的一句“求你,照看书白”,让我放弃了所有憧憬,走进了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

江书白,这个外界口中孤僻冷漠的男人,成了我的丈夫。

本以为只是搭伙过日子,可婚后的日子,处处是诡异。

凌晨三点准时亮起的书房灯、他袖口藏不住的旧伤疤、接起就压低声音的神秘来电,还有那双看不透情绪的眼睛。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报恩,直到婚后第五个月,江书白突然告诉我,有人会来揭开他的过往。

而我没想到,这场揭秘的前奏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将我彻底拽进更深的迷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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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撞在医院的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极了十年前那个深夜。

父亲突发脑梗时,我撞开急诊室大门的心跳声。

“方凌,准备一下,江教授情况不太好。”护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地站起身,快步跟着护士走向重症监护室。

玻璃窗后的江教授,早已没了往日在讲台上诉说家国情怀时的神采。

他瘦得脱了形,呼吸微弱,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胃癌晚期,这个诊断结果像一把重锤,砸得我喘不过气。

这半年来,我几乎推掉了所有工作,衣不解带地守在医院,可终究没能留住时光的脚步。

医生打开监护室的门,允许我进去见最后一面。

我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江教授枯瘦的手。

“小凌……”江教授的声音细若游丝,眼神却努力地聚焦在我脸上,“我知道,让你做这个决定,委屈你了……”

我鼻尖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教授,您别说了,我答应您,我都答应您。”

十年前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那时我刚考上硕士,还没来得及庆祝,就接到了家里的紧急电话。

父亲突发急性脑梗,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加上后续的治疗费用,一共要50万。

对于家境普通的我来说,这无疑是天文数字。

我四处借钱,求遍了亲戚朋友,换来的不是拒绝就是推诿。

走投无路时,是我的导师江教授得知了消息,二话不说就从家里取了50万现金送到医院,还拍着我的背说:“安心照顾你父亲,学业上的事有我,钱的事不用操心。”

后来父亲顺利康复,江教授又主动承担了我硕士和博士阶段的全部学费和生活费,把我当成亲女儿一样培养。

他常说,我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希望我能在学术领域做出一番成就。

我也一直努力,不敢辜负他的期望,博士毕业时,还拿到了国家级的优秀论文奖。

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这份恩情,江教授就查出了癌症。

半个月前,他从昏迷中醒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出了那个让我震惊的请求——嫁给她的儿子,江书白。

江书白,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江教授偶尔会提起他,说他今年38岁,性格孤僻,常年一个人住,从不谈婚论嫁,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牵挂。

江教授说,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江书白。

他觉得我知书达理、品性纯良,只有我能照顾好江书白,让他“回归正轨”。

“小凌,书白他……不是故意孤僻,他只是心里装着事。”

江教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却握得越来越紧,“你嫁过去,不用逼他做什么,只要……只要陪着他就好。

算我求你,替我照看好他。”

看着江教授期盼又愧疚的眼神,我怎么能拒绝?

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嫁给江书白,或许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我含泪点头,说:“教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书白,会好好和他过日子。”

得到我的承诺,江教授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轻轻松开我的手,眼睛慢慢闭上,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逐渐拉成一条直线。

葬礼过后,江书白主动联系了我,商量结婚的事宜。

我们见面的地点选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身形挺拔,五官深邃,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

“婚礼简单办一下,走个流程就好。”他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婚后我们住在一起,但分房睡,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我会给你足够的生活费,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扮演好江太太的角色。”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知道这是一场形式婚姻,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划清界限。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江书白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抬眼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份婚前协议推到我面前:“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

协议内容和他说的一样,清晰地划分了我们之间的权利和义务,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

我快速浏览了一遍,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婚礼定在一周后,规模很小,只有双方的几个亲友参加。

我穿着简单的白色婚纱,站在江书白身边,听着司仪说着祝福的话语,感觉像在做梦。

交换戒指时,他的指尖碰到我的手,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却像是没察觉到,动作机械地完成了仪式。

婚礼结束后,亲友们陆续离开,江书白送我回他的别墅。

车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到了目的地,他率先下车,替我拉开了车门,语气依旧冷淡:“进去吧,二楼左手边的房间是你的,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记住,各尽本分,互不干涉。”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别墅很大,装修得简约大气,却没什么烟火气,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好好打理过。

我走进他安排的房间,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这场以报恩为名的婚姻,不知道会走向何方。

而那个冷漠的男人,江书白,他的身上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清。

江书白很少在家,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会彻夜不归。

我们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大多是在早餐时间,气氛总是很尴尬。

我渐渐发现,江书白的生活习惯极度规律,精准到了分钟。

每天早上七点整,他一定会准时出现在餐厅吃早餐,早餐永远是固定的搭配:一杯黑咖啡、两个水煮蛋、一片全麦面包。

七点半,他会准时出门。

晚上如果在家,九点整会准时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出来。

这种近乎军事化的作息,让我感到很奇怪。

我见过很多自律的人,但从未见过自律到这种地步的。

有一次,我因为前一晚赶论文睡得晚了些,早上七点十分才到餐厅,发现江书白已经吃完早餐,正在穿外套准备出门。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公文包就走了,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话语。

江书白极少在家用餐,午餐几乎都在外面解决,晚餐偶尔会回来吃,但也只是简单吃几口就回书房。

他的书房在二楼走廊的中间,门总是关着,尤其是到了深夜,他常会独自待在里面,还会反锁房门。

有好几次,我起夜的时候,都会听到书房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像是在打电话。

我好奇地靠近,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可只要我一靠近,声音就会立刻停止,紧接着就会传来脚步声,然后书房的门会打开一条缝,江书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神警惕地看着我。

“有事?”他的语气总是带着疏离和防备。

“没……没事,我只是起夜。”

我每次都会有些慌乱地解释,然后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

次数多了,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到底在和谁通话?又在说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江书白竟然精通格斗。

那是婚后一个月的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视,突然听到阳台传来“哗啦”一声响,紧接着就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里面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吓得浑身发抖,刚想尖叫,就看到江书白从书房冲了出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几步就冲到了阳台。

我只听到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和男人的惨叫声,前后不过几秒钟,一切就恢复了平静。

江书白打开阳台的灯,我看到那个小偷已经被他制服在地,双手被反绑着,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江书白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警察来把小偷带走后,我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看着江书白,声音都有些发颤:“书白,你……你没事吧?”

“没事。”他淡淡地说,走到客厅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你刚才的动作……好厉害。”我忍不住说道。

江书白看了我一眼,语气随意:“没什么,只是平时健身学的皮毛,刚好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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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不相信这是“皮毛”。

刚才他的动作利落精准,招招致命,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一个只是“做点生意”的人,为什么会接受专业的格斗训练?

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江书白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他的手机总是随身携带,从不离身,而且经常会有陌生的来电,来电显示都是空号。

每次接到这种电话,他都会刻意避开我,走到阳台或者书房去接,语气严肃,声音压得很低,挂完电话后,神情会变得格外凝重。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书白,你是做什么生意的?怎么总是有这么多电话?”

他正在喝水,听到我的问题,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水杯看着我说:“一些普通的贸易生意,比较繁琐,电话多很正常。”

他的回答很含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显然是不想告诉我。

我看着他冷淡的眼神,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闭上了嘴。

我还发现,江书白的袖口总是扣得很严实,即使是在夏天,也从不松开。

有一次,他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水洒到了袖口上,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擦掉水渍。

就在这时,我看到他的手腕处有一道长长的旧伤疤,疤痕很深,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立刻放下手,快速地整理好袖口,神色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我摇摇头,心里却更加疑惑。

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他的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

我越来越觉得,江书白就像一个谜。

他冷漠的外表下,似乎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场形式婚姻,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开始后悔,当初是不是太冲动了?

仅仅为了报恩,就把自己卷入了一场未知的漩涡里。

可每当我想起江教授临终前的眼神,想起他对我的恩情,我就又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我答应过江教授,要照顾好江书白。

不管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我都应该坚守自己的承诺,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只是,我没想到,这份坚守,会如此艰难。

江书白的神秘,像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让我看不清方向,也让我感到越来越不安。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江书白的好奇和疑惑越来越深。

我借着整理家务的契机,了解他的过往。

可我发现,这个家里,几乎没有任何关于他青年时期的痕迹。

我收拾过他的书房,里面除了一些商业相关的书籍和文件,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书架上没有一张照片,抽屉里也没有任何信件或者旧物件。

更奇怪的是,书房里的大多数抽屉都是上锁的,我根本打不开。

我也曾试图在客厅、卧室等其他地方寻找线索,可结果都是一样,一无所获。

江书白就像故意要把自己的过去隐藏起来一样,不给我留下任何可以探寻的痕迹。

没办法,我只好尝试从外部寻找线索。

江教授的一些旧友偶尔会来家里做客,我会趁着端茶倒水的机会,旁敲侧击地向他们打听江书白的情况。

可他们要么是避而不谈,眼神闪烁,要么就是含糊其辞地说:“书白这孩子,早年在外闯荡,吃了不少苦,性子也就变得孤僻了,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

每次听到这样的回答,我都很失望。

他们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却不愿意告诉我。

是江书白嘱咐过他们,还是这件事本身就不能被提及?

有一次,我参加博士同学聚会。

席间,有人提起了江教授,说他是学术领域的泰斗,待人真诚,帮助过很多学生。

聊着聊着,有位曾经和江教授共事过的老教授说:“江教授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情义。

当年他有个关系极近的同窗,叫陈先生,两人一起求学,一起搞研究,感情好得像亲兄弟一样。

可惜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断了联系,再也没有来往过。”

“陈先生?”

我心里一动,立刻想起了江书白书房里那张旧照片。

照片上,江教授身边站着的那个陌生男人,会不会就是这位陈先生?

我赶紧追问:“老教授,您知道这位陈先生的具体情况吗?他和江教授为什么会断了联系?”

老教授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那时候我还年轻,只知道他们突然就不往来了,江教授对此一直很遗憾。

后来陈先生好像离开了这座城市,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默默记下了“陈先生”这个名字,心里更加确定,这个人一定和江书白的过往有关。

江书白经常对着那张照片发呆,说明他对照片上的人很在意。

如果照片上的人是陈先生,那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我的试探,很快就被江书白察觉到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的态度变得愈发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他不再和我一起吃早餐,每天早上都是悄悄出门,晚上回来后也直接回书房,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他甚至开始减少在家的时间,有时候会连续好几天不回家。

我给他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就是简单说一句“在忙”,然后就挂掉电话。

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越来越紧张。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个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要疏远。

我心里很委屈,也很无奈。

我只是想了解他多一点,想更好地履行自己的承诺,照顾好他,可他却对我如此防备。

有一次,他难得在家吃晚餐。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问他:“书白,你书房里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

江书白正在吃饭,听到我的问题,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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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好奇。”我被他的眼神吓得有些退缩,声音越来越小。

“我听别人说,江教授有个叫陈先生的同窗,照片上的人会不会是他?”

江书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我的事,不用你管。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震得整个屋子都好像在发抖。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又委屈又难过。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我开始在心里挣扎。

一边是江教授的恩情,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江书白,坚守这场婚姻。

一边是江书白的冷漠和防备,还有他身上那些解不开的谜团,让我感到越来越压抑和痛苦。

我甚至开始怀疑,江教授让我嫁给江书白,是不是不仅仅是为了让我照顾他?

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原因?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这些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迷茫。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场以报恩为名的婚姻,还能坚持多久。

迷雾越来越浓,我被困在其中,找不到出路。

而江书白,就像迷雾中心的那个影子,让我看不清,也摸不透。

婚后第五个月,就在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会一直这样冷淡下去的时候,江书白却突然主动找到了我。

那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写论文,听到敲门声。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江书白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

可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很轻,却很清晰。

“请进。”我放下手中的笔,心里有些忐忑。

门被推开,江书白走了进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房间里一片寂静,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看着我,语气罕见地缓和:“方凌,我们谈谈。”

我点点头,紧张地握紧了双手。

“婚后这几个月,谢谢你的照顾,之前我的态度不太好,对不起。”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主动向我道歉。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难处。”

江书白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应该很好奇,我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至少现在不能。”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

“但我可以告诉你,半年之期快到了,有些事瞒不住了,会有人来告诉你真相。”

“半年之期?”我皱起眉头。

“什么半年之期?是谁会来告诉我真相?”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我。

“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恶意,江教授让你嫁给我,也不仅仅是为了让你照顾我。

这里面,有很多你不知道的隐情。”

“隐情?什么隐情?”

我追问,心里的好奇和疑惑达到了顶点。

可江书白却不再多言,只是摇了摇头:“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你再耐心等一等。”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全是他刚才说的话。

半年之期?有人会来告诉我真相?

江教授让我嫁给她,还有其他的隐情?

这些话像一个个钩子,勾得我心痒难耐,却又得不到答案。

从那以后,江书白的状态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不再刻意避开我接电话,有时候会在客厅里接那些神秘来电,虽然语气依旧严肃,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压低声音。

他甚至会在家处理一些标有“私密”字样的文件,虽然还是不让我触碰,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

我发现,他不再对着那张旧照片发呆,而是把照片放在了书房的书桌显眼位置。

我更加确定,照片上的人就是陈先生,而且他们之间一定有着很深的渊源。

江书白说的会来告诉我真相的人,会不会就是陈先生?

就在我满心期待又忐忑不安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江书白回来了,赶紧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儒雅。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笑了笑:“请问,这里是江书白先生的家吗?”

“是的,请问您是?”我问道。

“我是江教授的同窗,我姓陈。”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受江教授临终所托,我来送一份重要的文件,关乎江书白的过往。”

我赶紧侧身让他进来:“请进,书白在书房,我去叫他。”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过去就好。”陈先生说着,走进了客厅。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看起来很沉重。

江书白听到声音,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看到陈先生,眼神微动,没有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

“你来了。”他语气平淡地说。

陈先生看着江书白,眼神里带着心疼和愧疚,“书白,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书白摇了摇头:“不晚,时间刚好。”

他示意陈先生坐下,然后看向我,“方凌,你也过来吧。”

我走到他们身边坐下,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真相,终于要揭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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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神色变得格外郑重。

他看着我和江书白,一字一句地说:“这份文件是江教授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他让我在婚后半年的时候交给你们。

他说,文件里的内容能说清书白所有的秘密,也藏着他的苦心。

文件内容至关重要,需你们二人共同查看。

江书白看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打开文件袋。

我的心跳得飞快,指尖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伸出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慢慢拆开了上面的密封绳。

文件袋的口子被打开,我能看到里面厚厚的一叠纸。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掀开文件,却在看清上面的字迹时,整个人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