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这句话无论放到任何地方,都是既真实且实在的名言!
对于全球环境的发展,中国一直站在世界前列,每年都有着巨大的成果,这是许多国家都羡慕的地方之一!
这并非西方媒体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中国的治沙成就,两个月前,新加坡亚洲新闻台(CNA)的记者在库布其沙漠边缘看到温室里结满香蕉、木瓜和火龙果时,发出了“在沙漠里种水果?”的惊叹。
报道认为,中国通过持续四十余年的“三北”防护林工程,成功遏制了荒漠化蔓延趋势,创造了多项世界纪录。
这不是一句空话,从太空俯瞰,2025年3月和2026年3月拍摄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卫星影像对比,清晰地显示了一片沙漠边缘的蜕变,一个个绿色“同心圆”从无到有、从黄到绿,用短短一年时间完成了从“荒芜到青葱”的转变。
这些直径数百米的圆形农田,由冬小麦、燕麦和苜蓿交替种植而成,燕麦生长周期短,能在春季快速形成植被覆盖,为苜蓿幼苗遮挡风沙,苜蓿根系发达,能在贫瘠沙化土壤中顽强扎根。
两者协同,在沙地上构建起一个互助共生的微型生态圈,建设者们还在“同心圆”的关键轮廓线上加密播种苜蓿,勾勒出清晰的绿色边界。
而毛乌素沙地传来的消息更加震撼,2026年初,陕西省林业局发布数据,榆林沙化土地治理率已达93.24%,意味着毛乌素沙漠即将从陕西版图“消失”。
70年来,榆林以年均1.62%的荒漠化逆转速率,不断缩小沙漠面积,栽种的树木按1米株距排开可绕地球赤道54圈,林木覆盖率从0.9%提高到34.8%,陕西绿色版图向北推进了400多公里。
鄂尔多斯市以扛鼎之力交出亮眼答卷:2025年全年完成“三北”工程六期建设任务1905万亩,其中防沙治沙860万亩,库布其沙漠、毛乌素沙地治理率分别达到50%和85%。
如今的库布其沙漠已有6000多平方公里披上“绿装”,入黄河泥沙量从每年2700多万吨降至400多万吨,实现了从“沙进人退”到“绿进沙退”的历史性转变。
在腾格里沙漠边缘的宁夏中卫,一条长153公里的绿色屏障已恢复约14.6万公顷退化土地,2026年的目标是将恢复面积再扩大3万公顷。
若将镜头拉远,俯瞰整个中国版图,治沙成效的数据同样令人惊叹。中国荒漠化土地面积257万平方公里,占国土面积的27%,影响4亿多人口生产生活。
通过“三北”防护林体系建设、退耕还林还草等一批重点工程的持续实施,中国沙化土地面积连续4个监测期持续净减少,由上世纪末的年均扩展34万公顷转变为目前的年均缩减67万公顷。
目前,中国53%的可治理沙化土地得到有效治理,在全球率先实现土地退化“零增长”,并实现了荒漠化和沙化土地“双缩减”,近十年来,发生沙尘天气次数较上个十年减少30%。
这些宏观数字的背后,是中国治沙手段的系统性升级,在阿拉善,沿黄光伏治沙锁边带项目全面开建,“板上发电、板下固沙、板间种草”的立体治理模式让乌兰布和沙漠的黄沙与蓝色光伏板、绿色梭梭林交织成一道独特风景线。
在鄂尔多斯,一道“光伏长城”治沙带正在库布其沙漠北缘拔地而起,已建成装机1284万千瓦,治理沙地80万亩。
智能沙障铺设机器人、植树机器人、无人机飞播等50余种新型防沙治沙机械全面应用,全市治沙机械化率已达75%,效率提升5倍以上。
2026年,内蒙古计划完成生态建设4000万亩以上,其中防沙治沙任务1500万亩以上,治沙已从“规模速度”向“质量效益”全面转变。
西方媒体所说的“可怕”,或许恰恰源于这种系统性力量所带来的震撼,当一个人、一个村庄、一个地区在沙漠中种树,那是令人感动的故事。
当一个14亿人口的国家把治沙写入国家政策,持续投入40余年,建立起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生态恢复工程,在13个省份种下超过660亿棵树,那便成为一种令世界瞩目的现象。
更关键的是,中国还将治沙与脱贫致富结合起来,沙区年产干鲜果品4800万吨,约占全国总产量的四分之一,年总产值达1200亿元,在毛乌素沙区,从事沙产业的企事业单位有150多家,从业人员10万余人,生态工程同时成了富民工程。
中国在治沙上的成功,绝非偶然,它的背后是70多年的持续投入、几代治沙人的接力坚守,是麦草方格、穿沙公路、光伏长城、无人机飞播等技术与模式的不断创新,更是从“向沙漠要生存空间”到“与自然和谐共生”理念的深刻转变。
从毛乌素到库布其,从腾格里到塔克拉玛干,从三北防护林到光伏治沙带,中国正在用自己的实践证明,沙漠可以被驯服,退化可以被逆转,人与自然的关系可以被重新定义。
西方媒体所看到的“可怕”,本质上是一种敬畏,敬畏于这个东方大国在生态治理上展现出的战略定力与行动能力。
正如那位在库布其沙漠边缘耕耘了半生的治沙人所言:“如果下一代长大时还有沙漠,我们依然会继续这项事业,但相信到那时,大部分沙漠都将重现绿色。”
这份信念,属于每一个在沙漠里种下希望的人,也属于这个正在创造绿色奇迹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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