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选手克莱顿·杨(Clayton Young)在三月底完成了波士顿马拉松备战期最为艰苦的一周训练:单周跑量达到了123英里(约190公里),包含一次双阈值训练,一次25英里(约40公里)的长距离以及6英里(约9.7公里)的高强度、控制性训练。
克莱顿·杨以2:10:43获得东京世锦赛马拉松第九名后就陷入伤病
对于东京世锦赛后一度因脚踝伤病而休战18周的杨而言,如此高强度的一周无疑是一个转折点。 “恢复肯定要比受伤好。但要让自己相信这一点很难——要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够如此迅速地适应和改变,并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但这次的训练经历让我意识到,这是有可能的。”杨在最新发布的训练视频中表示。
脚踝受伤让杨错过了大部分秋冬季训练,他只有11周时间来恢复状态以备战4月20日的第130届波士顿马拉松。恢复之初,杨的周跑量约为50英里,而到了巅峰周,他的跑量达到了130英里。
在不到三个月内跑量几乎增长三倍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堪称激进。在整个备战过程中,杨一直坦诚地谈论身体上的疲惫,本周也不例外。他透露,虽然身体依然疲惫,但自己的精神状态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锐。
“我最感激的是,我能够把这一切安排妥当——能够带着如此大强信心迎接比赛,从伤病中恢复过来,站上起跑线。”
时间安排的压缩也影响了在杨百翰大学时就开始执教杨的艾德·埃斯通(Ed Eyestone)所领衔的教练团队对最后几周训练的安排。他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前减少训练量,而是将训练强度维持在赛季后期。“我们只是尽可能地推迟减量训练,因为我们在赛季末段已经做出了太多牺牲。”杨解释道。
杨三月底训练的重头戏是周二的双阈值训练。上午是6英里的节奏跑,下午则回到杨百翰大学与校队一起训练,在跑道和草地上交替进行阈值跑。
但上午的节奏跑并没有完全按照计划执行,他的下背部问题反复发作——这与生物力学和臀部肌肉的激活有关——在这次训练中又让他感到不适。杨坦言:“训练结束后,我有点沮丧。通常到了这个阶段,我的下背部问题应该已经解决了。”
同一天进行两次高强度训练是精英长跑运动员越来越常用的一种训练方法,旨在提高有氧能力,同时避免身体结构负荷过重。杨在下午的训练中控制了强度,更注重稳定性而非速度。
两天后,杨进行了一周内的第二次高质量训练:四组一英里的节奏跑,每组后紧接着进行一次800米的冲刺。这堂训练课展现了他更理想的状态:他的节奏跑配速保持在每英里4分30秒到4分40秒之间,并在三组2分08秒的800米后,最后一组冲出2分04秒。
“我现在很少有机会在跑道上全力冲刺了,这会不会对马拉松比赛有所帮助?谁知道呢——也许在最后半英里或100米会有帮助。但今天真是太棒了。”杨在结束训练后表示。
杨在3月底的一次训练是25英里的长距离,这将是他在波士顿马拉松赛前的最后一场长距离,教练也已选择了平坦的绕湖路线,而非波士顿马拉松赛道那样的丘陵地形。这是因为杨的脚踝伤病并未痊愈,保护他的健康才是比赛日前的首要任务。
最后6英里时马拉松配速的全力冲刺,英里配速从4分50秒逐渐提升至4分43秒。在周跑量123英里的背景下,还能在25英里的最后阶段保持这样的配速,对运动员而言是非常有价值的。
杨也从中获得了他此前从未完全拥有过的东西:真正的自信。“我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了。我终于感觉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去参加比赛了——我可以跟上领先集团,看看会发生什么。”
跑步之余,杨还安排了一次在杨百翰大学健身房的训练,重点进行针对臀肌激活与髋部力学的理疗练习,并与超马跑者马克斯·乔利夫(Max Jolliffe)一起在普罗沃峡谷进行了一次轻松的恢复跑。两人的交谈涉及了训练寿命与重返赛场的话题。乔利夫提到,像法国选手卢多维克·波梅雷(Ludovic Pomeray)这样的精英超马跑者可以在直到接近50岁时仍保持竞争力——波梅雷在2024年49岁时首次赢得硬石100冠军,并在去年成功卫冕。
杨还使用了Stryd(一种佩戴在脚上的跑步功率计)提供的数据,来比较自己受伤前后的生物力学变化。这项技术可以帮助他的团队追踪身体在重建过程中如何代偿与适应。
距离波士顿马拉松还有不到两周时间。杨表示,自己计划再录制两期纪录片来记录最后的备战阶段——一期覆盖赛前两周的训练情况,另一期则聚焦比赛周本身。关于波士顿马拉松训练的研究一再表明,运动员如何管理比赛前的最后几周,其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巅峰周。
2025年波士顿马拉松,克莱顿·杨创下2:07:04的个人最好成绩
当4月20日走向霍普金顿的波士顿马拉松起跑线时,杨的内心清楚自己的备战方式不同寻常,身体经历了太多考验,比赛结果也充满不确定性——但按照他的说法,这正是意义所在:“我不知道比赛当天会发生什么,但我很兴奋,想和大家一起见证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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