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峰,今年28 岁,山东人,在迪拜工地干了三年。

关于迪拜,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

有传闻,这里遍地都是黄金、大街上一眼望去尽是豪车。

可对我们这些外来务工者来说, 这里不是天堂,因为我们过着炼狱般的生活。

我所在的工地,在迪拜郊区一片待开发的区域,周边荒无人烟,只有零星的工地和几条坑坑洼洼的土路,风一吹全是沙子,偏僻又冷清。

工地上条件艰苦,住的是闷热难忍的板房,没有空调,吃的是食堂寡淡的咖喱饭配馕,唯一的盼头,就是攒够钱回老家娶媳妇、盖房子。

平日里除了工友,很少见到外人,更别说穿着艳丽、打扮精致的中国女人了。

毕竟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像样的小卖部都没有,更别提什么会所、舞厅了。

故事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深夜,那天我加完夜班,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往劳工营走。

工地在赶工期,每天加班到半夜是常态,这天更是累到腰都直不起来,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脑子里全是明天要扎的钢筋。

刚过十二点,工地的临时路灯坏了大半,月光被云层遮着,四周黑漆漆的。

走到一片废弃的建材堆旁边时,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压抑的闷哼,像是有人在挣扎。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迪拜这地方看着光鲜,可郊区偏僻角落可不太平,偶尔有黑帮火拼、抢劫偷盗的事发生,工头平时经常叮嘱我们,晚上尽量少出门,别给自己惹麻烦。

我本想装作没听见赶紧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那声音带着哭腔,听着格外委屈,我于心不忍。

于是,我攥紧手里的钢管,这是我们晚上出门防身用的 “标配”,毕竟在异国他乡,没个家伙事儿心里不踏实,蹑手蹑脚凑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眼前的场景。女人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头发微卷,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看着像是从高端会所出来的。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手包拼命反抗,嘴里用中文骂着 “滚开”,可力气太小,眼看就要被人拽走,胳膊上已经被抓出了红印,裙摆也被扯破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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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三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头巾的本地男人,正围着一个中国女人推搡。

女人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头发微卷,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看着像是从高端会所出来的。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手包拼命反抗,嘴里用中文骂着 “滚开”,可力气太小,眼看就要被人拽走,胳膊上已经被抓出了红印,裙摆也被扯破了一块。

“放开她!”

也不知道哪来来的胆量,我怒吼一声,手里的钢管狠狠敲在旁边的铁皮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震得我自己耳朵都嗡嗡响。

那三个男人回头,眼神凶狠地盯着我,用阿拉伯语骂了几句,我听不懂,但能看出来是威胁,其中一个还从腰里摸出了一把短刀,晃了晃。

我心里也怕,但硬着头皮不能怂 。

都是国人,我要是缩了,以后也没脸见工友。

我在迪拜待了三年,会几句简单的英语,夹杂着手势硬着头皮喊:“I called the police!(我报警了)”

其实我根本没报警,这里偏僻得很,警察过来至少要半小时,就是赌他们怕惹事,毕竟外国人在迪拜犯法处置更严。

或许是看我手里有家伙,听到我报警,那几个男人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骂骂咧咧地转身跑了,跑的时候还回头放了句狠话,虽然听不懂,但我知道惹麻烦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我才松了口气,可此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她靠在建材堆上,大口喘着气,头发凌乱,妆容花了一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依旧掩不住眉眼的精致。

“你没事吧?” 我把钢管放下,语气缓和了些,“这里太偏了,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接过矿泉水却没喝,声音带着刚平复的颤抖却很清晰:“谢谢你,兄弟。我被他们追了一路,开车时慌不择路,没想到车坏了,还是被他们追上了,幸好遇到你。”

她的普通话很标准,没有口音,不像是长期在迪拜生活的样子,反而像是刚过来不久。

我打量着她,这身打扮,明显是从附近的高端会所出来的。

迪拜的华人会所不多,都集中在市中心,离这儿至少几十公里,她怎么会跑到这破工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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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腹疑问,可看她惊魂未定的样子,也没好多问只是开口:“这里不安全,你赶紧叫家人或者朋友来接你吧,别待在这儿,那些人说不定还会回来。”

我本以为她会道谢然后离开,毕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就是顺手帮了个忙,这种事在我们老家,遇见了都不会袖手旁观。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让我懵了,甚至怀疑自己是累出幻觉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屏幕还是好的,抬头看向我,眼神真诚:“兄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我没带现金,给你转点钱,算是我的谢意,你别嫌少。”

我连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都是国人,在国外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要钱就太见外了。”

我虽然穷,每个月就挣几千迪拉姆,可也不是见钱眼开的人,救人哪有要钱的道理。

她没听我的,直接开口问:“你的银行卡号,或者阿联酋的支付账号给我一个。我知道你们在工地干活不容易,这点钱,就当是我请你和工友们吃几顿好的。”

我拗不过她,想着她可能是真心想感谢,转个几百、几千迪拉姆就算了,就把我的阿联酋本地支付账号报给了她,那是我专门用来发工资、攒钱的账号,里面也就几千迪拉姆的积蓄。

她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没一会儿,我的手机就收到了到账提醒,嗡嗡响了一声。

我随手点开一看,瞬间僵在原地,眼睛都瞪直了,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掉在地上。

100000迪拉姆!

换算成人民币,将近二十万!

在工地干一年,就算不吃不喝也挣不了这么多。

我手都开始发抖,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数了好几遍,确认没错后,我赶紧抬头跟她解释:“不行不行,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她却轻轻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轻松又笃定:“拿着吧,兄弟,这是你应得的。对我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可你救了我的命,多少钱都换不来。以后在这片区域,有事可以跟我联系,我叫林晚。”

说完,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名片很简洁,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任何职位和公司信息,纸质还很高级,不像是普通会所工作人员会用的。

我还想把钱退给她,她已经转身,朝着路边一辆悄悄开过来的黑色轿车走去。

那车看着就不便宜,上车前,她回头冲我挥了挥手,语气严肃:“记住,别跟别人说今晚的事,包括你的工友,这对你没好处。”

说完后,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风吹过来,带着黄沙,打在脸上,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这事太蹊跷了。一个看着像会所舞女的女人,随手就能拿出十万迪拉姆谢人?

我心里犯嘀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不敢跟工友说,怕他们嫉妒,也怕惹麻烦。

财不露白,尤其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更要谨慎。

10万迪拉姆不是小数目,我把钱悄悄转一部分回老家,给我妈存起来,留一部分在账户里,心里却始终压着一块石头,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从那天起,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林晚。我没敢主动联系她,那张名片被我藏在钱包最深处生怕弄丢。

那段时间,不知为何我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走在劳工营的路上,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我,有时候还能看到陌生的车辆在附近徘徊,车牌号都是本地的,看着就很可疑。

更奇怪的是,我们工地的食堂,突然多了很多中国菜,顿顿有肉,连米饭都换成了我们老家的粳米 —— 以前食堂都是咖喱饭、馕,难以下咽,工友们都议论纷纷,说工头良心发现,可我心里清楚,这可能跟林晚有关。

还有一次,我在工地干活,不小心被钢筋砸伤了脚,走路一瘸一拐,本想自己买点药应付一下,结果第二天,就有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国女人,带着药品来劳工营看我,说是 “工地统一安排的体检和慰问”。

我想细问,却被她止住了。

大概过了半个月,工地里突然来了几个穿着便服的本地人,说是调查附近的一起盗窃案,挨个询问工友最近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问到我时,他们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不善,用生硬的英语问我最近晚上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红裙的中国女人,还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林晚,只是一身休闲装,素面朝天,跟那晚的她判若两人。

我心里一紧,瞬间想到了林晚的叮嘱,嘴上却装作没事人,摇头说自己每天加班,晚上不出门,除了工友,没见过什么陌生女人。我甚至还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问他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们工地都是大老爷们,很少有女人来。

那几个人显然不相信,又追问了几句,见我始终不肯松口,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们走后,我浑身冒冷汗,后背都湿透了,意识到林晚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她被追杀,根本不是普通的抢劫或者纠纷,那十万迪拉姆,更像是封口费,而那些来工地打听的人,肯定是追杀她的人,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我越想越怕,想把那笔钱转出去,又不知道转给谁,也怕留下痕迹。

我想联系林晚问清楚又不敢,怕自己主动联系,会给她带来麻烦,也怕自己惹祸上身。

就在我纠结不安、茶饭不思的时候,林晚主动联系了我。

那天中午,我刚吃完饭坐在板房门口乘凉,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句话:“今晚十点,工地旁边的华人咖啡馆,我等你,别告诉任何人,切记。”

是林晚。

我心里又慌又期待,慌的是怕出什么事,期待的是,终于能知道真相了。

我准时赴约,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揣了那把钢管以防万一。咖啡馆是附近唯一一家针对华人务工者开的小店,装修简陋,卖的是中式快餐和咖啡,晚上没什么人,灯光偏黄,很适合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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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坐在角落里,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牛仔裤、白色 T 恤,没化妆,素面朝天,看着清爽干练,跟那晚的舞女模样判若两人。

“你到底是谁?” 我坐下后,连忙开口问道,“那笔钱我不能要,太烫手了,你跟我说实话,那天追你的人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还有,食堂的中国菜、来看我的护士,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

我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心里的疑惑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林晚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问我:“陈峰,你在迪拜干了三年,有没有觉得,你所在的这个工地不对劲?”

我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头:“不对劲?没什么不对劲啊,就是普通的工地,地方偏了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