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爱的朋友们,希望你从今天开始忘掉那些经典港片里的滑稽僵尸。如果现实中的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我胸口这道从锁骨一直劈裂到肋骨的骇人疤痕就不会存在,我的半个肺叶就不会被切除,而我的我的引路人老陈,也就不会永远长眠在秦岭深处那个连光都透不进去的地下溶洞里了。
我叫老陆,现在的我虽然已经是个满头白发、每天只能靠喝着浓茶在藤椅上晒太阳的半个残废,但在三十年前,我是那个一直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749局”里的一线外勤特派员。
749局不是传说,它真实存在过,我们不修仙,不画符,我们是一群拿着最精锐装备,用最唯物的科学手段,去处理最唯心、最不可思议的超自然现象的人。而在我长达二十年的外勤生涯里,我处理过水下不明生物,接触过磁场致幻事件,但唯独1998年秋天的那次任务,成了我这辈子每晚都会重温的梦魇。
那一年,我才二十八岁,年轻气盛跟着老陈。老陈是我们组的组长,四十多岁,当过侦察兵,是个沉默寡言但在任何绝境下都能让人感到心安的硬汉。那天深夜,我们被紧急拉上了一架军用直升机,直飞秦岭腹地。
简报很短:一支由五人组成的地质勘探队在秦岭某未开发林区失踪。当地搜救人员搜山时,在一个隐秘的天然竖井底部发现了其中三人的遗体。搜救人员没有继续深入,因为遗体的状态极度异常——不是被野兽撕咬,而是全身的血液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瞬间抽干,呈现出一种在极度惊恐中瞬间脱水干瘪的恐怖死状。更诡异的是,现场的磁场仪器全部失灵,竖井深处还不断散发出一种类似千年腐木的刺鼻气味。
这就超出了常规刑侦和搜救的范畴,于是,我们接手了。
到达现场时已经是凌晨。秋天的秦岭,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我们穿上了特制的防化服,带上了当时最先进的强光战术手电、高压电击枪、以及填装了特制高爆穿甲弹的微冲。老陈临下井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跟紧我,无论看到什么,别慌,别乱开枪。”
顺着绳索下降了将近五十米,我们才踩到坚实的地面。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恶臭,那不是单纯的尸臭,而是一种混合了泥土发酵和某种浓烈氨气的味道,熏得人即使隔着防毒面罩也阵阵作呕。
强光手电的冷白光柱在黑暗中扫过,我们在溶洞的边缘找到了另外两名失踪队员的遗体。他们扭曲地抱在一起,防寒服被撕成了布条。我走近一看,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他们的胸腔被一种极其暴力的手段硬生生撕开,里面的脏器不见了,肋骨的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拥有恐怖咬合力的东西直接嚼碎了。
“这不是野兽干的。”老陈蹲下身,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在地上的血液凝固物上抹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冷峻,“血是黑的,这里不仅有东西,而且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溶洞深处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
那声音不是电影里僵尸那种沉重的“咚咚”跳跃声,而是一种类似于干枯的皮革在岩石上快速摩擦的“沙沙”声。速度极快,且没有任何喘息声。
“十二点方向,战术队形!”老陈低喝一声,我们立刻背靠背,举起了武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