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日,上海华东医院,毛新宇带着妻子来看望一位96岁的老太太。
老人脸上皱纹很深,可眼神还挺亮堂。
她拉着毛新宇的手,说了些话,声音有点抖,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毛新宇坐在旁边,听着听着,眼圈也红了。
这位老人叫李云,是当年中央特科的女特工。
她这辈子,藏在暗处,干了不少大事。可她心里头藏了一个秘密,藏了七十多年,一直没跟人提过。
她说,要不是1988年有位中央首长告诉她保密期过了,这个秘密她会带进棺材里。
李云17岁那年,就进了中央特科。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是策反国民党军官惠东升。
那时候她年纪小,可胆子不小。
她发现惠东升这人虽然穿国民党的皮,骨子里挺正派,不愿跟那帮腐败分子同流合污。
一番工作下来,惠东升还真被说动了,把国民党对红军第四次“围剿”的计划全抖了出来。
这份情报送到党组织手里,立了大功。
可没多久,身份暴露,李云紧急撤离,惠东升却因为“通共”被国民党杀了。
1935年,李云又接到一个新任务——在上海街头找两个孩子。
大的十三四,小的十一二,兄弟俩,形影不离。
李云不知道这俩孩子是谁,可她知道,这任务不简单。
她猜得没错,那俩孩子是毛岸英和毛岸青。
1930年,杨开慧牺牲后,三个孩子被秘密送到上海,进了大同幼稚园。
那地方表面是个幼儿园,实际上是地下党的据点。
可好景不长,1931年顾顺章叛变,幼稚园暴露,孩子们被紧急疏散。
最小的毛岸龙得了急性痢疾,没救过来,才几岁就走了。
毛岸英和毛岸青被寄养在董健吾家,由董的前妻黄慧光照料。
后来党组织遭到破坏,经济来源断了,黄慧光一个人拉扯六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时间长了,难免有怨气。
毛岸英兄弟俩不愿看人脸色,索性离家出走。
俩孩子没地方去,在一家烧饼铺当学徒。
说是学徒,其实就是免费苦力。
天不亮就得起来买菜、烧火、带孩子,动不动还挨打。
兄弟俩攒了十几个铜板,买了本《学生字典》,那是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
后来毛岸青在电线杆上写“打倒帝国主义”,被法国巡捕抓住一顿毒打,耳朵受了伤,落下了病根。
兄弟俩被赶出烧饼铺,只能住破庙,卖报纸,帮人推车,饥一顿饱一顿。
李云在城隍庙附近找了好几天,腿都快跑断了。
那天她正饿得慌,在粥摊前歇脚,一抬头,看见俩男孩。
十三四岁,十一二岁,形影不离,穿着破衣裳,蹲在路边。
她心里一动,请他们吃了顿饭。俩孩子半天不说话,可李云觉得,就是他们。
她回去报告,组织上核实,果然是毛岸英和毛岸青。
后来组织把兄弟俩送到苏联。毛岸英回国后参加了抗美援朝,牺牲在朝鲜。
毛岸青活了下来,有了孩子。
而李云,继续在隐蔽战线上默默工作,从不提这段往事。
1988年,一位中央首长告诉她,保密期过了,你可以说了。
可她一直没说,直到毛新宇来看她,才开了口。
毛新宇临走时,李云说了一句话:“你不要感谢我,这是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在乱世里满大街找两个流浪的孩子。
找到了,转身就走了,一句都没跟外人提。
这个秘密在她心里压了七十多年,像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可她就是不吭声。
直到九十多岁,才轻轻吐出来。
这样的人,现在不多了。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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