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的北京,秋风吹得胡同里的落叶打着旋儿,廉价酒馆的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油雾,里面飘出劣质白酒的辛辣和炒花生的焦香。马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酒气喷在四宝子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和躁动:“篮子,天天混吃混喝也不是事儿,咱哥俩一起干点啥,挣点硬钱得了?”
四宝子手里还攥着半块馒头,嚼得满嘴都是,抬眼瞅了瞅马三——这人个子不高,脑袋长得方方正正,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浑劲儿,在北城一带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却也爱折腾,净干些擦边球的勾当。四宝子咽下嘴里的馒头,挠了挠头,语气实在:“三哥,我除了会颠大勺,炒俩家常菜,别的啥也不会啊,你总不能让我去抢银行吧?”
马三嗤笑一声,抬手冲柜台喊:“老板,再来两瓶二锅头!要最烈的!”话音刚落,老板就拿着两瓶酒“咣”放在桌上,瓶盖都没拧开。马三一把抓起一瓶,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粗布衬衫。他抹了把嘴,凑近四宝子,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四宝子,想挣大钱不?想让你爹妈不再起早贪黑摆地摊,想让你媳妇孩子过上好日子不?”
四宝子眼睛一亮,手里的馒头也放了下来。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家人过上安稳日子,以前在饭店颠大勺,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连孩子的学费都得省着花。“三哥,谁不想挣大钱啊?”他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期待,“挣了大钱,我先给我爹妈买套大院子,再给我媳妇买条金项链,让孩子去最好的学校!”
马三拍了拍四宝子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四宝子拍趴在桌上:“这就对了!我有个想法,只要你敢干,保准咱哥俩不出一个月,就能实现你说的这些!”
“三哥,你说,咋干?我听你的!”四宝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语气都带着颤音。
马三又灌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浑浊又凶狠:“操他妈,你没听说?北京现在‘秀款’正火!你看那走庆、闫京,还有宋建友,全是靠这玩意儿发家的,一个个都挣得盆满钵满,出门开着小轿车,戴着金链子,比咱这混吃混喝的强一百倍!”
四宝子愣了一下,脸上的兴奋劲瞬间淡了些。他当然知道“秀款”是什么——北京话里的诈骗,说白了就是开个皮包公司,装成大老板,骗那些做生意的人的钱,骗到手就卷铺盖跑路,东北话叫“扯犊子”,说白了就是坑蒙拐骗。“三哥,咱也没那脑子啊,人家开皮包公司好歹有个门面,有套行头,咱啥都没有,咋骗啊?”
马三拍着胸脯,胸脯拍得“砰砰”响,酒劲上涌,说话也更冲了:“宝子,有你三哥在,你怕个鸡巴!这钱好骗得很,说白了就是装,装得像个大老板,那些做生意的,一个个都想挣大钱,只要你吹得够大,他们就敢信!”
“可咱啥也没有啊,人家老板见面都看排场,咱连个车都没有,谁信啊?”四宝子还是有些犹豫,他性子老实,这辈子没干过亏心事,一想到要去骗人,心里就发慌。
“啥也没有就包装!”马三眼睛一瞪,“你能借着车不?哪怕是个破车,只要能开,就比走路强!”
四宝子琢磨了一会儿,眼前一亮:“那倒有个门路,我表哥有辆老捷达,平时不怎么开,我去说说,应该能借过来。”
“行!这就对了!”马三喜出望外,又开了一瓶酒,“等你把车借过来,咱再找我小兄弟徐刚,仨人一起干,人多好办事!”
俩人就着酒劲,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把诈骗的路子捋了一遍,从怎么装老板,到怎么选目标,再到怎么跑路,说得头头是道,仿佛那大把的钞票已经到手了。酒足饭饱,四宝子结了账——他早就摸清了马三的性子,抠得要命,从来不会主动掏钱,与其等着马三装糊涂,不如自己主动结账,省得闹不痛快。
仨人一起回了马三的出租屋,那是一间狭小的平房,乱七八糟堆着杂物,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马三翻箱倒柜,找出一身不合身的大西装,那西装是他以前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又宽又大,套在他瘦小的身上,显得格外滑稽。他又翻出一条皱巴巴的领带,胡乱扎在脖子上,蹬上一双锃亮的大皮鞋——那皮鞋是他唯一的体面,平时舍不得穿,只有出门装样子才拿出来。最后,他夹上一个掉了皮的小皮包,对着镜子照了照,得意地对四宝子和徐刚说:“你们瞅瞅,我这模样,像不像干大生意的老板?”
四宝子憋住笑,点了点头:“像,太像了,三哥,你这一打扮,比那些真老板还像老板!”徐刚也在一旁附和,嘴里说着“三哥真威风”,心里却在犯嘀咕,这模样,真能骗到人吗?
“你们俩,一会儿就站我身后,少说话,多装样子。”马三叮嘱道,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徐刚,你机灵点,我要是给你使眼色,你就配合我,听见没?”
“诶,三哥,我知道了!保证不拖后腿!”徐刚连忙点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咱开着那台捷达,去钢材市场。”马三背起小皮包,语气笃定,“那地方工程多,修鸟巢、修奥体、修工体,都得用大量钢材,那些钢材老板,一个个都想接大单子,只要咱装得像个搞房地产开发的大老板,不愁骗不到货!”
四宝子还是有些犹豫,拉了拉马三的胳膊:“三哥,这能行吗?钢材都是大件,人家老板能轻易相信咱,把货给咱拉走?”
“你跟着来就得了,别废话!”马三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我到那假装接几个电话,吹吹牛逼,就说我接了大工程,要大量钢材,然后让他们把钢材运到指定地点,咱直接把钢材卖给收购站,卖完就跑,神不知鬼不觉!”
“三哥,那都是成品钢材啊,按废铁价卖,多亏啊?”四宝子皱着眉说。
“管他成品不成品,能捞一笔是一笔!”马三眼神狠厉,“咱空手套白狼,一分钱本钱都没有,挣多少都是赚!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走!”
仨人一拍即合,马三胆儿大,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就带着四宝子和徐刚,开着借来的老捷达,直奔通州的钢材市场——他们没敢在市区找,市区的老板见过的世面多,不好骗,通州的钢材市场鱼龙混杂,老板们大多急于接单子,更容易得手,懂行的都知道,这地方是“秀款”的首选之地。
1992年的北京,能开上车就相当不得了,尤其是在通州这种郊区,一辆老捷达开过去,都能引来不少人的目光。马三夹着那个掉皮的小皮包,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那雪茄是他花十块钱买的假货,却被他抽得有模有样,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大墨镜,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四宝子和徐刚跟在他身后,腰板挺得笔直,脸上装出严肃的表情,尽量模仿着老板身边跟班的模样,一行人呼呼啦啦地走进了一家规模不小的钢材店。
小店员立马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您好,大哥,欢迎光临,想看点什么钢材?我们家种类齐全,价格实惠,不管是工程用的螺纹钢,还是装修用的钢管,都有!”
马三连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店里的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抬眼瞥了小店员一眼,语气傲慢:“你们老板呢?让他出来见我,我找他谈生意,跟你说不着。”
小店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派头十足的男人会这么傲慢,连忙应声:“好嘞好嘞,大哥,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说着,转身就往里屋跑,一边跑一边喊:“老板,老板,有大客户来了!”
老板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肚子圆滚滚的,脸上堆着精明的笑,一听有大客户,连忙快步从里屋走出来,双手抱拳,一脸恭敬:“诶,您好您好!大哥,实在对不住,让您久等了,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叫张富贵。”
马三摆了摆手,故作不耐烦的样子:“你就是张老板是吧?等会儿,我接个电话。”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砖头似的大哥大——那是他从朋友那借来的,根本没装电话卡,纯粹是用来装样子的。他把大哥大贴在耳边,故意提高声音,语气夸张:“诶,李总!哎呀,你那个三峡大坝的活儿,我马上就给你安排!放心,绝对不会耽误你的工期!还有那个长城铺瓷砖的活儿,我也全包了,材料我正在采购,等采购完,立马给你动工!”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净是些不着边际的大话,什么“几千万的工程”“几十吨的材料”,说得有模有样,最后“啪”地挂了电话,抬眼看向张富贵,脸上依旧是那副傲慢的表情。
张富贵早就被他这番话给干懵了,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敬畏,凑上前小心翼翼地说:“我操,哥们儿,你这是接了天大的活儿啊!三峡大坝、长城铺瓷砖,这都是大工程啊!”
“那可不。”马三漫不经心地说道,手指轻轻敲着桌子,“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家采购一批钢材。我承包了鸟巢外边的围挡工程,得用几十吨钢材,你给我报个价,合适的话,我以后所有的钢材都从你家采购。”
马三纯属瞎掰,他连鸟巢在哪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围挡工程了,可张富贵却当了真,他这辈子都没接过大单子,一听对方要几十吨钢材,还说以后长期合作,眼睛都亮了,连忙转身去核算报价,生怕错过了这个大客户。没过一会儿,张富贵就拿着计算器跑了回来,脸上堆着笑:“大哥,核算好了,几十吨钢材,大概得将近3000万。”
“3000万?”马三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满不在乎,“都是小钱,不算什么。你陆续给我运就行,我这俩兄弟负责记账、验收,你放心,只要货到位,钱绝对少不了你的。”
四宝子和徐刚立马配合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假装翻看着,还时不时互相嘀咕几句,装出记账的样子。马三这老板装得那叫一个逼真,一言一行都透着一股“不差钱”的派头,把张富贵彻底砸懵了,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运气好,遇到了这么一个大客户。
见火候差不多了,马三又拿起大哥大,假装接听电话,语气变得热情起来:“李哥,嘿嘿嘿,你那笔尾款我马上给你打过去!放心,我现在正在采购钢材,等忙完这事,立马给你转过去!”
四宝子适时搭话,声音洪亮:“三哥,下午别忘了给铺水泥的李哥转2000万!他昨天还打电话来催了!”
“好嘞好嘞,我知道了!”马三挂了电话,看向张富贵,语气随意,“张老板,你尽快安排发货,我这边工期紧,耽误不起。”
张富贵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大哥,您放心,我一定尽快安排!您什么时候要货?我立马联系厂家,给您优先发货!”
“尽快往东城拉,东城大春路有个小广场,你直接卸那儿就行。”马三随口报了一个地址,那是他之前偶然听人说起的,一个废弃的小广场,平时没人去,正好用来卸钢材,“卸完我这边一动工,立马给你结款,行不行?”
说着,马三就假装要从皮包里掏钱,语气豪爽:“不行我先给你交100万定金?免得你不放心。”
张富贵连忙摆手,脸上满是讨好:“不用不用不用,大哥!您这么大的老板,我还能不放心吗?定金就不用交了,我现在就去联系厂家,今晚就给您运料!货车我在通州这边雇,到时候我亲自跟您对接,保证不会耽误您的工期!”
他心里打着算盘,这单生意要是成了,他能挣五六百万,比他开几年店挣的还多,哪敢让这位“大老板”交定金?生怕惹对方不高兴,丢了这个大客户。
“行行行,那你尽快安排。”马三站起身,拍了拍张富贵的肩膀,“我们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货卸好后,给我打电话。”说完,就带着四宝子和徐刚,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钢材店,坐上老捷达,一溜烟就开走了。
张富贵站在店门口,看着老捷达远去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立马掏出电话,联系钢材厂家,以对缝的形式,让厂家直接把钢材运到东城大春路的小广场,他自己都没经过手,心里一个劲地盘算着,这单生意做完,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钢材厂家效率很高,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所有钢材运到了指定地点。而这三天里,马三他们压根没闲着,正忙着找收购站——他们特意找了远点儿的,去了北京大兴县,找了一家不起眼的私人收购站,生怕被人发现。
收购站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上下打量着马三他们,又看了看远处的钢材,语气不屑:“你这钢材啥成色?我不管你是成品还是半成品,到我这都按废铁算,一斤八毛钱,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就走。”
马三心里清楚,这是趁火打劫,但他们没时间耗着,万一被张富贵发现,就全完了。他咬了咬牙,故作无所谓的样子:“随便算,只要价格合适,赶紧给钱,我们还有别的事。”
最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马三以1200万的价格,把这批价值近3000万的成品钢材,当废铁卖给了收购站。当收购站老板把一箱子现金摆在他们面前时,马三、四宝子和徐刚都懵了——他们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一箱子现金,沉甸甸的,晃得他们眼睛都花了。
短短四天,三个人空手套白狼,净赚1200万!这在1992年的北京,绝对是天文数字,足够普通人活几辈子了。到了第五六天,张富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大哥!”电话那头,张富贵的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马三拿起电话,语气敷衍,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
“大哥,你看那钢材款,能不能给结一下?我这边有点着急用钱,厂家那边也催我结账了。”张富贵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惹恼了这位“大老板”。
“再等两天。”马三淡淡地说,“我这边工程还没动工,资金还没到位,等动工了,立马给你结款。”
“行行行,大哥,我知道了,我再等两天,再等两天。”张富贵连忙应声,挂了电话,还傻乎乎地等着,丝毫没有怀疑,心里还在盘算着,等拿到货款,就去买套大房子。
这边,马三和四宝子瞅着一屋子的钱,都傻了眼。四宝子拿起一沓现金,用手摸了摸,又闻了闻,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三哥,这1200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以前颠大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几百块,这钱,够我挣几辈子了!”
“你见个鸡巴,我也没见过!”马三笑着,拿起一沓现金,往空中一撒,现金散落一地,“咱这算是财富自由了!以后想买啥买啥,想干啥干啥,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混吃混喝了!”
“对啊!以后想买啥买啥!”四宝子也兴奋起来,跟着马三一起撒钱,屋里满是两人的笑声,那种一夜暴富的喜悦,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从这天开始,马三和四宝子就开始大手大脚地花钱,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们先是租了一套高档公寓,告别了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又买了崭新的小轿车,换掉了那辆借来的老捷达;每天出入高档酒店、KTV,吃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穿最好的衣服,以前舍不得买的东西,现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马三还特意去金店,买了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戴在脖子上,走起路来“哐哐”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没过几天,马三就觉得北京玩腻了,每天都是吃吃喝喝,没什么新鲜劲。他找到四宝子,拍着他的肩膀说:“宝子,吃饱喝足了,三哥带你出去玩玩,长长世面!总待在北京,眼界太窄了。”
四宝子正愁没地方玩,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致:“去哪啊三哥?”
“香港啊!”马三眼睛一亮,语气兴奋,“那地方指定比北京牛逼多了,听说遍地都是有钱人,商场里的东西应有尽有,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咱去那边潇洒潇洒!”
四宝子愣了一下,有些犹豫:“三哥,就咱俩能办通行证吗?我听说,去香港得办港澳通行证,挺麻烦的。”
“通行证好办!”马三摆了摆手,“咱先去深圳,深圳能办港澳通行证,办完坐船就过去。对了,你不是说,你在深圳有个好朋友吗?叫啥来着?以前听你提起过。”
四宝子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加代!对,加代!我以前在饭店打工的时候,受过他的恩惠,他对我可好了,就跟亲大哥一样。三哥,要不咱先去深圳找他待两天,等通行证下来,再去香港购物、玩,完事儿再回来?”
“行,就这么定了!”马三一口答应,“有个熟人在深圳,也方便,省得咱到了那边两眼一抹黑。”
俩人合计好,压根没管张富贵后续的电话,等张富贵再打过来,马三直接拒接,后来干脆把大哥大扔了,张富贵压根找不到人,到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可那时候,马三和四宝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深圳了。
四宝子拿起电话,给加代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加代的声音传来,温和又有力量:“喂,哪位?”
“大哥呀!是我,四宝子!”四宝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加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四宝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出院没?之前听说你在饭店干活,被人打了,一直没来得及问你。”
“大哥,我出院了,都挺好的,没事了。”四宝子笑着说,“你在深圳呢吗?”
“在呢,我在罗湖区开了家表行,一直都在深圳。怎么了?你要来深圳?”加代问道。
“对,大哥,我挣着钱了,想出去玩玩,我和我一个好朋友,一起去深圳找你呗?”四宝子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们还想去香港,正好在你那待两天,等办了通行证再过去。”
“过来呗,啥毛病没有,你过来就行。”加代笑着说,语气十分热情,“你和谁一起来啊?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去机场接你们。”
“哥,我还有个好朋友,北城的,你可能也见过,叫马重月,外号马三。”四宝子说道。
加代想了想,随即笑了:“是不是那个小个儿不高,长着四边形脑袋,说话挺冲的那个马三?以前在北城一带,好像听说过他。”
“对对对,就是他!”四宝子连忙点头,“大哥,那我们今晚就出发,订完机票告诉你,大概九点半到深圳机场。”
“好嘞,没问题,我等着你们。”加代笑着说,“到了机场给我打电话,我和江林一起去接你们。”
“好嘞哥,谢谢哥!”四宝子挂了电话,心里美滋滋的,有加代在深圳,他心里踏实多了。
四宝子跟马三说了打电话的事,马三一听,当即说道:“你看咱俩,大老远跑过去,空着手去不好,显得咱不讲究。加代是你大哥,又是咱在深圳的靠山,咱得给他带点礼物,不能让人笑话。”
“可不是嘛,真要是空着手,让人笑话。”四宝子点了点头,“那买啥呀?三哥,你拿主意。”
“咱这时候也不差钱了,总不能拎点花生、瓜子去,那才让人笑话呢。”马三拍了拍胸脯,“咱俩去金店走走,就去周大福,买些金首饰,又体面,又实用,加代肯定喜欢,他手下还有兄弟,也能分点。”
俩人说着,就溜达到了附近的周大福金店。到了金店里,有钱腰杆就是硬,马三底气十足,对着店员说:“把你们家最好的金首饰拿出来,手镯、项链、大溜子,都来几个,不差钱!”
店员一看他俩的打扮,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穿着高档西装,就知道是有钱人,连忙热情地招待,把店里最好的金首饰都拿了出来。那时候金子也就几十块钱一克,马三花了8万块,跟四宝子一起,买了满满一黑兜子金首饰,手镯、项链、大溜子,应有尽有,沉甸甸的,拎在手里,俩人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买完礼物,俩人直接订了头等舱机票——马三到哪都不吃亏,他听说头等舱的饮料免费,还能享受更好的服务,执意要订头等舱,一路上,他喝了整整一桶雪碧,还跟空姐要了好几次零食,活脱脱一副穷人乍富的样子。
晚上九点半,飞机准时抵达深圳机场。一出机场,四宝子就看到了加代和江林,他们开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机场门口,十分扎眼。加代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身材挺拔,气质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江林跟在他身边,眼神锐利,身材高大,一看就是个能打的主。
马三刚出来,就跟四宝子念叨:“你别说,深圳这空气都比北京好,比北京干净多了。快走,你大哥在门口等着呢,别让人家等急了。”
俩人快步走过去,四宝子喊了声:“大哥!”
加代笑着迎了上来,拍了拍四宝子的肩膀:“哎呀,四宝子,可算来了,瘦了点,不过精神多了。”
马三也上前打招呼,脸上堆着笑:“哎呀,代哥,久仰大名,我是马三,四宝子的好朋友。”
马三比加代岁数大,但加代在深圳混得风生水起,气场十足,马三也不敢摆架子,主动伸出手。加代也主动伸手握手,笑容温和:“你好,马三,常听四宝子提起你,快上车,外面风大。”
江林也跟着上前握手,连连说道:“马三哥,四宝子哥,你们好,我是江林,代哥的兄弟。”
俩人跟江林握了握手,随后跟着加代上了凯迪拉克。一路上,加代不停给他俩讲解深圳的变化,说深圳的发展有多快,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哪里的生意好做,四宝子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几句,马三则靠在座位上,打量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暗暗盘算着,以后要是在深圳发展,应该也能挣不少钱。
四宝子忍不住问:“哥,我头一回来深圳,咱先去你店里呗?我想看看你开的表行,早就听你说过,一直没机会看。”
“行,咱先去我那表行,让你俩看看,也让我店里的兄弟认识认识你们。”加代笑着答应。
车子很快开到了加代的表行,表行位于罗湖区的繁华地段,门面宽敞,装修精致,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名表,看起来十分高档。左帅、徐远刚、乔巴都在店里等着,他们都是加代的得力手下,个个都有能耐,平时负责帮加代看店、处理杂事。
马三下车后,习惯性地四处打量,一看这阵仗,凑到四宝子跟前,压低声音说:“我擦,四宝子,你这哥们加代可以啊。这表行装修得这么高档,要是让他来当经理,一年能挣个三万五万的吧?”
四宝子笑骂道:“瞎鸡巴说啥呢?这表行是我哥开的,不是他当经理,他是老板!”
加代笑着招呼:“来,进屋,外面冷,屋里暖和。”
俩人进屋后,跟江林、左帅、徐远刚、乔巴一一握了手、打了招呼。左帅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徐远刚沉默寡言,眼神锐利,手里一直把玩着一把短刀;乔巴个子不高,却很机灵,脸上总是带着笑,看起来很随和。
这时,加代说道:“四宝子、马三,这手表店是我开的,你们俩喜欢哪个表,随便选,不用跟我客气,就当是我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马三连忙摆手,转头对四宝子说:“不行不行,咱现在也不差钱,不能随便要代哥的东西,显得咱没骨气。四宝子,把给代哥带的礼物拿出来。”
四宝子“啪嚓”一声,把一黑兜子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声音响亮:“哥,这是我和三哥给你带的礼物,一点心意,你别嫌弃。”
大伙都凑过来看,心里犯嘀咕:这里面能是什么礼物?左帅忍不住问道:“四宝子哥,这里面装的啥啊?这么沉。”
四宝子拉开兜子,里面金灿灿的全是金溜子、项链、手镯之类的首饰,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加代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们这是干啥呀?太客气了,带这么多东西来。”
马三笑着说:“代哥,这不算啥,一点心意而已。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不讲究,这一看你这人特够意思,还亲自去机场接我们,还让我们随便选表。你先挑两个,剩下的给你这帮兄弟,一人挑两个,别跟我们客气。”
大伙一听,都凑过来挑选,左帅、徐远刚、江林、乔巴,一人挑了两三个,都是自己喜欢的款式,最后还剩好几个。马三说道:“剩下的都给你了,代哥,你留着自己戴,或者给嫂子戴都行。”
加代也没客气,笑着收了起来:“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你们俩。你们俩也别跟我客气,再选块表,我送你们,就当是回礼了。”
“不用不用,代哥,我们去香港再买,到时候也给你带一块回来。”马三连忙摆手,他现在不差钱,不想欠加代的人情。
加代也不勉强,点了点头:“行,那随你们。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咱找个好点的饭店,好好喝点,给你们接风洗尘。”
当天晚上,加代请他俩去了深圳一家高档酒店,一行人坐了满满一桌。饭桌上,加代问四宝子:“四宝子,你出院以后,跟你媳妇儿还开饭店没?以前你说,想自己开一家小饭店,安安稳稳过日子。”
四宝子摆摆手,语气得意:“哥,还开啥饭店啊,那玩意儿累不说,还不挣钱。我跟我三哥,一个礼拜挣的钱,你都猜不着,比开饭店强一百倍。”
加代随口猜道:“12万?要是一个礼拜能挣12万,也不少了。”
“再猜。”马三瞅着加代,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炫耀,“比这多,够你干半辈子的。”
大伙都笑了,左帅打趣道:“马三哥,你可别吹牛逼了,一个礼拜能挣多少钱,还能够代哥干半辈子?代哥这表行,一年挣的钱,比你俩想象的多得多。”
四宝子忍不住补充:“120万!我跟三哥,一个礼拜挣了120万!”
马三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再给你加个零!1200万!我俩就用了四天时间,空手套白狼,挣了1200万!”
江林都懵了,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啥?你俩一个礼拜挣了1200万?怎么挣的?这么多钱,可不是小数目,别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四宝子大大咧咧地说:“能干啥违法的事?就是干的空手套白狼的活儿,骗了一批钢材,转手卖了,就挣了这么多。”他说得轻描淡写,丝毫没意识到,这已经是诈骗,是违法的事。
加代皱了皱眉,语气严肃起来:“四宝子,这活儿可不能常干,太危险了,见好就收得了。诈骗这事儿,要是被抓住了,轻则罚款,重则坐牢,到时候得不偿失。”
“你放心哥,我三哥这骗术高着呢。”四宝子满不在乎地说,“我们把电话卡都撇了,那个卖钢材的老板,连我们叫啥名都不知道,想找都找不着我们,没事的。”
乔巴在旁边凑过来,好奇地问:“那卖钢材的老板,怎么能让你俩骗了?他就那么相信你们?”
马三得意地喝了一口酒,开始吹嘘起来:“我跟他吹牛逼,说我接了三峡大坝的活儿,还说要给长城铺瓷砖,把他吹懵了。他一看我穿得体面,还开着车,就以为我是真的大老板,直接就把2000多万的钢材给咱拉来了,咱转手就按废铁价卖了1000多万,轻松得很。”
大伙一听,都觉得马三这人行事够野,胆子够大,连这种事都敢干。当天晚上,加代请他们吃好喝好,又带他俩去向西村玩了一圈,那里是深圳最热闹的地方,吃喝玩乐应有尽有,马三和四宝子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加代给俩人开了一家高档酒店,让他们好好休息。
送他俩到酒店时,加代问道:“你俩是不是要办港澳通行证?打算什么时候去香港?”
马三点头:“对,办了通行证就去香港玩几天,听说香港可好玩了,还有很多好东西。代哥,等咱从香港回来,再给你带礼物,绝对不让你白招待我们。”
“行,不用这么客气。”加代笑着说,“明天你们去深圳湾港口问问,看看办通行证需要什么手续,要是有麻烦,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找人。”
“好嘞哥,谢谢哥!”马三连忙道谢。
第二天一早,马三和四宝子就去了深圳湾港口,打听办港澳通行证的事。可到了那里才知道,办港澳通行证需要各种手续,还得等一个礼拜才能批下来,俩人顿时就急了,他们恨不得立马就去香港潇洒。
没办法,俩人只好打出租车,又回到了加代的表行。加代见他俩回来,疑惑地问:“怎么回来了?没办成吗?”
马三吐槽道:“他妈的,办个通行证还得等一个礼拜,太麻烦了,咱俩就在深圳玩一个礼拜再去吧,反正也不急。”
“那我给你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快点办下来。”加代说着,拿起电话,拨通了周强的号码。周强是加代的朋友,在海关工作,有关系,办这种事比较方便。
电话接通后,加代说道:“强子哥,我北京来了两个朋友,想去香港,办通行证得等一个礼拜,你能不能找找人?他俩着急去,不想等那么久。”
周强问道:“你那两个朋友现在在哪儿?我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以执行任务的名义,特事特办,当天就能批下来。”
“在我表行呢,罗湖区的中盛表行,你过来就能找到。”加代说道。
“行,我过去接他俩,你等着,我20分钟就到。”周强说完,就挂了电话。
马三还不敢相信,看着加代问道:“怎么着?今天就能下证?这么快?”
“能,周强在海关有关系,特事特办,当天就能批下来,你们今天就能去香港。”加代笑着说。
没多久,周强就到了表行,加代给双方介绍后,周强就把马三和四宝子拉走了。到了海关口,周强果然有关系,凭着自己的人脉,以特事特办的名义,当天就把港澳通行证批下来了。马三和四宝子拿着通行证,心里乐开了花,一个劲地感谢周强。
告别周强后,马三和四宝子立马赶往深圳湾港口,坐船前往香港。俩人都是第一次去香港,对香港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船上,他们一直趴在窗户边,打量着外面的景色,心里满是期待。
到了香港,俩人懵了,香港的街道繁华热闹,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北京、深圳都不一样,处处都透着洋气。他们啥也不认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想着往热闹的地方去,出门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要去香港最热闹的地方。
马三和四宝子这俩有钱老铁,深知钱是男人的胆——有钱了,什么事都敢干,什么地方都敢去。香港打出租车老贵了,起步价就比北京贵好几倍,可马三却满不在乎,嘴里还念叨着:“你看香港这地方,是真行啊,比他妈深圳都好,比北京更牛逼,以后咱常来。”
“那可不,这才是有钱人待的地方。”四宝子应道,眼神里满是羡慕。
“那咱俩上哪?”马三问四宝子。
四宝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问司机,让司机给咱找个消费最高的地方,咱去潇洒潇洒,不差钱!”
俩人上车后,直接跟出租车司机说:“师傅,给我找个你们这消费最高的地方,越贵越好,不差钱!”
出租车司机都懵了,转头看了看他俩,疑惑地问道:“大哥,你们没有明确的地方吗?消费最高的地方有很多,比如高档酒店、私人会所、奢侈品商场,你们想去哪种?”
“我不管哪种,就要一个消费最高的地方,你看着办!”马三语气傲慢,不耐烦地说道。
你猜司机给拉哪去了?居然给拉到香港一家高档医院门口。车子停稳后,司机指着医院大门,说道:“大哥,就这,香港消费最高的地方,没有之一。你要是得点感冒发烧,没有个三五百万都出不来,挂个CT、做个检查,花钱老快了,比你去私人会所、买奢侈品花钱多得多。”
四宝子当场就骂了起来:“你这什么逼玩意儿啊!我说的消费,是买手表、买衣服、买奢侈品,是商场!谁让你拉我们来医院的?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们?”
“啊,商场是吧?”司机恍然大悟,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们是想找花钱多的地方看病呢,我这就带你们去商场,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
司机连忙调转车头,把他俩拉到了香港一家顶级奢侈品商场。这俩人一到商场,那有钱的派头就来了——马三先是去了一家高档西装店,花了78万买了一身定制西装,又去了劳力士专柜,俩人一人买了一块满钻劳力士,一块就45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吃喝就更不用说了,马三买鸡腿都买三个,哐哐咬两口就扔,觉得不好吃;买奶茶,买一杯尝一口就扔,还说“不好喝,不如北京的二锅头”;吃饭的时候,点了一桌子菜,大多都没动几口,就直接结账走人,典型的穷人乍富,挥金如土。
要说马三,别的毛病没有,就是色心大;四宝子也一样,骨子里就带着几分好色。天色一黑,俩人逛累了,四宝子就凑到马三跟前,压低声音说:“三哥,咱俩这钱,吃喝都花了不少,不如找个娘们儿玩玩多好啊?香港的娘们儿,肯定比北京的漂亮,咱也享受享受。”
马三眼睛一亮,拍了拍四宝子的肩膀:“走呗!咱不差钱,找两个最漂亮的,多少钱都行!”
俩人又打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找一家最好的夜场,以为夜场里的娘们能带走,可他们不知道,香港的夜场规矩和北京不一样,夜场里的小姐,只负责陪玩、陪喝,不能带走。
俩人在夜场玩了半天,点了最贵的酒,给小姐塞了不少小费,临走时,马三拿50万现金砸人家,让小姐跟他们走,可对方就是不肯,说这是夜场的规矩,不能破。俩人可把憋坏了——搂啊、抱啊、亲啊,随便来,但想带走,门都没有。
马三骂道:“妈的,四宝子,有点出息!不行晚上回去自己搁手鼓捣呗,有啥大不了的?总不能在这耗一晚上。”
“三哥,我这憋得难受啊!”四宝子苦着脸说,“难受也没法,香港这地方找不到,要不咱回深圳,让代哥给安排?代哥在深圳混得好,肯定有办法。”
俩人无奈,只好放弃,跟司机说,找一家高档酒店,先住下来,明天再想办法。马三瞅了瞅路边的酒店,指着一家二十多层的高档酒店,说道:“找小旅馆?找鸡毛小旅馆!就咱这身份,能住小旅馆?就这家,科威酒店,看着就高档,就住这!”
俩人到了酒店前台,马三拍着桌子,问道:“你家睡一觉多少钱?最便宜的房间。”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客气地问:“先生,您是说开一个房间吗?我们这里最便宜的房间,一晚1万2港币。”
四宝子都蒙了,拉着马三的胳膊,低声说:“三哥,换个地方吧,太贵了,一晚1万2,太不值了!”
马三摆手,语气傲慢:“换鸡毛地方,开一个,咱俩住就完事了,1万2而已,咱不差钱!”
俩人花1万2,开了一间22楼的2208号房,房间宽敞明亮,装修豪华,还有落地窗,能看到香港的夜景。进屋后,俩人喝了点酒,心里都因没找着娘们儿憋着难受,慢悠悠地走进了电梯,打算去楼下买点烟。
老铁们,那时候香港的电梯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广告,有的海报上挂着三角裤、胸罩,写着“女陪玩”,还标着一夜的价格和联系电话。四宝子眼神尖,一眼就看到了,立马喊:“三哥,三哥!你看这玩意儿,这好啊!有电话,我们打个电话,让她们过来,不就完事了?”
马三一看,眼睛都直了,连忙说:“四宝子,快,把电话号记下来,咱俩回屋打!别让别人看见了,免得麻烦。”
俩人赶紧记下海报上的电话,匆匆回到房间,乐坏了,四宝子催着:“三哥,快点快点,多少钱都行,我都憋坏了!”
马三立马拨通电话,开口就说:“你好,老妹儿,是做陪玩的不?”
电话那头传来粤语口音,声音娇滴滴的:“雷猴啊,你好啊,先生,我们是做女陪玩的,请问你需要几位?是不是可以招泡呀?”
“可以招泡!我们就要这个,价格不是问题,你们过来两个人,越快越好。”马三语气急切。
“你在哪个酒店,哪个房间呢?我们这就过去。”
“我们在科威酒店,22楼,2208房间,你们快点来。”
“好嘞好嘞,我们这就过去,大概20分钟就到。”电话挂了。
马三跟四宝子说:“我下楼,把2207房间也开了,咱俩一人一个屋,省得互相打扰。”说完,就下楼又开了一间房,俩人分别在两个房间等着,心里满是期待。
等了差不多20分钟,俩人都等不及了,马三在房间里念叨:“四宝子,这一个就8000港币,这钱要是白花了,可太亏了!在北京,这样的也就80块,最多80块,到香港花8000,咱俩必须得使劲磕,不能吃亏!”
“三哥你放心!绝对不吃亏,我得好好享受享受!”四宝子在隔壁房间,隔着门喊道。
俩人正唠着,门外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娇滴滴的:“你好,先生,我们到了。”
四宝子一开门,直接看直眼了——这俩小女孩长得太漂亮了,个子高挑,都在一米七左右,穿着渔网丝袜、包臀裙,留着大波浪卷发,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皙,眼神娇媚,一看就让人动心。
小女孩笑着问道:“先生,是不是你们要的招泡呀?”
“对对对!就是我们!”四宝子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眼神都离不开她们。
俩女孩笑着侧身进屋,一口流利的粤语混着蹩脚的普通话,娇声道:“先生,我们先说好哦,一个人一晚8000港币,要是超时或者有别的要求,可是要加钱的哦。”
马三这时也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俩女孩,嘴里啧啧两声:“8000就8000,不差钱!只要你们伺候得哥俩舒坦,额外再给你们加2000小费!”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甩在床头柜上,金灿灿的港币晃得人眼晕。
俩女孩眼睛一亮,立马凑上前,一个挽住马三的胳膊,一个拉住四宝子的手,语气更娇媚了:“谢谢老板,我们肯定好好伺候你们~”
马三被挽得浑身发麻,一把搂住身边女孩的腰,往自己房间带:“走,跟哥进屋,哥亏待不了你!”四宝子也不甘示弱,拉着另一个女孩进了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就急不可耐地想去抱对方,却被女孩轻轻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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