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的北京,风里都裹着一股躁动的劲儿。市场经济的浪潮刚起,有人闷声发大财,有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马三、四宝子和徐刚,就属于后者里最不甘平庸的那三个。马三个子不高,脑袋偏方,一双小眼睛里总透着股精明劲儿,平时爱耍点小聪明,却总没个正形;四宝子以前在饭店颠大勺,性子直爽,有点憨,却最讲义气,唯马三马首是瞻;徐刚话少,身材结实,是三人里最能打的,平时不吭声,关键时刻却能顶上去。

那时候,三人挤在北城一间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过得捉襟见肘。马三看着街上越来越多的有钱人,心里像猫抓似的,总琢磨着能捞一笔快钱,彻底摆脱这种穷日子。他每天蹲在街头,观察着来往的行人,打听着各种赚钱的门路,直到有一天,他在建材市场门口,听到两个老板闲聊,说最近钢材紧缺,只要能拿到一批成品钢材,转手就能赚翻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马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拉着四宝子和徐刚,躲在墙角嘀咕:“哥几个,咱的机会来了!钢材这东西,现在供不应求,只要咱能弄一批,哪怕是骗过来,转手一卖,就能彻底翻身,再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四宝子一脸疑惑:“三哥,咱一没人脉,二没本钱,咋弄钢材啊?总不能去抢吧?”徐刚也皱着眉,瓮声瓮气地说:“抢肯定不行,太危险了。”

马三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说:“抢啥抢?咱玩脑子!我有个主意,咱伪装成大老板,就说接了大工程,需要一批钢材,找个钢材供应商,先把钢材拉过来,然后转手卖给收购站,神不知鬼不觉,空手套白狼!”四宝子和徐刚对视一眼,心里都没底,但看着马三笃定的样子,再想想眼下的穷日子,还是点了点头:“行,三哥,咱听你的,干了!”

说干就干,马三拿出三人攒了半年的积蓄,又跟亲戚朋友借了点,凑了几百块钱,先去地摊上买了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又租了一辆半旧的老捷达,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他还特意印了假名片,上面印着“某工程公司总经理马重月”,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手握大项目的大老板。

一切准备就绪,马三带着四宝子和徐刚,直奔北京城郊的一家钢材厂。钢材厂老板姓张,叫张富贵,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看着马三穿着西装,开着车,又递上印着“总经理”的名片,顿时就信了大半。马三故意装出一副沉稳大气的样子,坐在张富贵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张老板,我最近接了个大工程,三峡大坝的配套工程,需要一批成品钢材,大概几百吨,你这边能不能供应?”

张富贵一听“三峡大坝”,眼睛都直了,连忙点头:“能!能!马总,我这边刚好有一批成品钢材,都是上好的料子,保证符合你的要求!”马三心里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皱了皱眉:“张老板,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工程赶工期,钢材必须三天内送到指定地点,另外,我这边资金暂时没到位,等工程拨款下来,立马给你结全款,你看行不行?”

张富贵犹豫了一下,他看马三衣着光鲜,谈吐不凡,不像是骗子,而且三峡大坝的工程,那可是大项目,要是能搭上这层关系,以后不愁没生意做。他沉吟了片刻,咬牙答应:“行!马总,我信你!三天内,我一定把钢材送到你指定的地点,货款的事,等你拨款下来再说!”

马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了笑容:“张老板,够爽快!以后咱们长期合作,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他留下了一个假的交货地址,就带着四宝子和徐刚离开了钢材厂。走出钢材厂大门,四宝子忍不住激动地说:“三哥,成了!咱真的成了!”马三摆了摆手,沉声道:“别高兴太早,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咱得赶紧找收购站,把钢材转手卖掉,免得夜长梦多。”

为了不被张富贵发现,马三特意避开了北京城区的收购站,带着四宝子和徐刚,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去了北京大兴县,找了一家不起眼的私人收购站。这家收购站的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姓王,外号王秃子,平时专做废旧钢材的生意,为人精明,也有些门道。

王秃子上下打量着马三他们,又看了看远处拉来的钢材,语气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这钢材,看着倒是像成品,但到我这儿,不管是什么成色,都按废铁算,一斤八毛钱,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就走,我这儿不缺这点货。”马三心里清楚,王秃子这是趁火打劫,但他们没时间耗着,万一被张富贵发现,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咬了咬牙,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拍了拍钢材:“行,就按你说的算,不过,我这钢材数量多,你得赶紧给钱,我们还有别的事,没时间在这耗着。”王秃子眼睛转了转,看出马三他们急于出手,又压了压价:“最多一斤八毛五,总共给你1200万,现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

马三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批钢材实际价值近3000万,按废铁价卖1200万,虽然亏了不少,但对于他们三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他点了点头:“行,就1200万,赶紧拿钱!”王秃子也不墨迹,转身让人抱来一箱子现金,摆在马三面前。

当看到满满一箱子现金,马三、四宝子和徐刚都懵了。他们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沉甸甸的,晃得他们眼睛都花了。四宝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声音都在发抖:“三哥,这……这真的是钱吗?我们真的有钱了?”马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错,宝子,咱有钱了,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短短四天时间,三人空手套白狼,净赚1200万。这在1992年的北京,绝对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足够他们活几辈子了。徐刚拿着一沓现金,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里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四宝子则像个孩子似的,拿着现金来回挥舞,嘴里不停念叨着:“有钱了,我再也不用颠大勺了!”

到了第五天,张富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马三拿起大哥大,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语气敷衍:“喂,张老板,有事吗?”电话那头,张富贵的声音有些沙哑,小心翼翼地说:“马总,您看那钢材,我已经按时送到指定地点了,您这边的货款,能不能给结一下?我这边有点着急用钱,厂家那边也催我结账了。”

马三轻描淡写地说:“急什么?我这边工程还没动工,资金还没到位,等动工了,立马给你结款,放心吧,我这么大的老板,还能差你这点钱?”张富贵连忙应声:“行行行,马总,我知道了,我再等两天,再等两天。”挂了电话,张富贵还傻乎乎地等着,丝毫没有怀疑,心里还在盘算着,等拿到货款,就去买套大房子,改善一下生活。

这边,马三和四宝子已经彻底飘了。他们拿着钱,先是租了一套高档公寓,告别了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又买了两辆崭新的小轿车,换掉了那辆借来的老捷达;每天出入高档酒店、KTV,吃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穿最好的衣服,以前舍不得买的东西,现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马三还特意去金店,买了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戴在脖子上,走起路来“哐哐”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徐刚看着俩人大手大脚地花钱,忍不住劝道:“三哥,宝子,咱别这么挥霍,留着点钱,以后做点正经生意不好吗?”马三摆了摆手,不屑地说:“怕啥?咱有钱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这辈子都花不完!再说了,正经生意哪有这么来钱快?”四宝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徐刚,你太保守了,好不容易有钱了,就得好好享受享受!”徐刚无奈,只能摇了摇头,不再劝说,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那一份钱存了起来。

没过几天,马三就觉得北京玩腻了,每天都是吃吃喝喝,没什么新鲜劲。他找到四宝子,拍着他的肩膀说:“宝子,吃饱喝足了,三哥带你出去玩玩,长长世面!总待在北京,眼界太窄了。”四宝子正愁没地方玩,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致:“去哪啊三哥?”

“香港啊!”马三眼睛一亮,语气兴奋,“那地方指定比北京牛逼多了,听说遍地都是有钱人,商场里的东西应有尽有,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咱去那边潇洒潇洒!”四宝子愣了一下,有些犹豫:“三哥,就咱俩能办通行证吗?我听说,去香港得办港澳通行证,挺麻烦的。”

“通行证好办!”马三摆了摆手,“咱先去深圳,深圳能办港澳通行证,办完坐船就过去。对了,你不是说,你在深圳有个好朋友吗?叫啥来着?以前听你提起过。”四宝子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加代!对,加代!我以前在饭店打工的时候,受过他的恩惠,他对我可好了,就跟亲大哥一样。三哥,要不咱先去深圳找他待两天,等通行证下来,再去香港购物、玩,完事儿再回来?”

“行,就这么定了!”马三一口答应,“有个熟人在深圳,也方便,省得咱到了那边两眼一抹黑。”俩人合计好,压根没管张富贵后续的电话,等张富贵再打过来,马三直接拒接,后来干脆把大哥大扔了,张富贵压根找不到人,到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可那时候,马三和四宝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深圳了。徐刚不想跟他们一起去冒险,执意留在北京,马三和四宝子也不勉强,给了他一笔钱,就让他留在了北京。

四宝子拿起电话,给加代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加代的声音传来,温和又有力量:“喂,哪位?”“大哥呀!是我,四宝子!”四宝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加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四宝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出院没?之前听说你在饭店干活,被人打了,一直没来得及问你。”

“大哥,我出院了,都挺好的,没事了。”四宝子笑着说,“你在深圳呢吗?”“在呢,我在罗湖区开了家表行,一直都在深圳。怎么了?你要来深圳?”加代问道。“对,大哥,我挣着钱了,想出去玩玩,我和我一个好朋友,一起去深圳找你呗?”四宝子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们还想去香港,正好在你那待两天,等办了通行证再过去。”

“过来呗,啥毛病没有,你过来就行。”加代笑着说,语气十分热情,“你和谁一起来啊?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去机场接你们。”“哥,我还有个好朋友,北城的,你可能也见过,叫马重月,外号马三。”四宝子说道。加代想了想,随即笑了:“是不是那个小个儿不高,长着四边形脑袋,说话挺冲的那个马三?以前在北城一带,好像听说过他。”

“对对对,就是他!”四宝子连忙点头,“大哥,那我们今晚就出发,订完机票告诉你,大概九点半到深圳机场。”“好嘞,没问题,我等着你们。”加代笑着说,“到了机场给我打电话,我和江林一起去接你们。”“好嘞哥,谢谢哥!”四宝子挂了电话,心里美滋滋的,有加代在深圳,他心里踏实多了。

四宝子跟马三说了打电话的事,马三一听,当即说道:“你看咱俩,大老远跑过去,空着手去不好,显得咱不讲究。加代是你大哥,又是咱在深圳的靠山,咱得给他带点礼物,不能让人笑话。”“可不是嘛,真要是空着手,让人笑话。”四宝子点了点头,“那买啥呀?三哥,你拿主意。”

“咱这时候也不差钱了,总不能拎点花生、瓜子去,那才让人笑话呢。”马三拍了拍胸脯,“咱俩去金店走走,就去周大福,买些金首饰,又体面,又实用,加代肯定喜欢,他手下还有兄弟,也能分点。”俩人说着,就溜达到了附近的周大福金店。到了金店里,有钱腰杆就是硬,马三底气十足,对着店员说:“把你们家最好的金首饰拿出来,手镯、项链、大溜子,都来几个,不差钱!”

店员一看他俩的打扮,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穿着高档西装,就知道是有钱人,连忙热情地招待,把店里最好的金首饰都拿了出来。那时候金子也就几十块钱一克,马三花了8万块,跟四宝子一起,买了满满一黑兜子金首饰,手镯、项链、大溜子,应有尽有,沉甸甸的,拎在手里,俩人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买完礼物,俩人直接订了头等舱机票——马三到哪都不吃亏,他听说头等舱的饮料免费,还能享受更好的服务,执意要订头等舱,一路上,他喝了整整一桶雪碧,还跟空姐要了好几次零食,活脱脱一副穷人乍富的样子。四宝子看着他,忍不住笑骂道:“三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喝个雪碧还喝一桶,让人笑话。”马三撇了撇嘴:“笑话啥?咱有钱了,想喝多少喝多少,管得着吗?”

晚上九点半,飞机准时抵达深圳机场。一出机场,四宝子就看到了加代和江林,他们开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机场门口,十分扎眼。加代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身材挺拔,气质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江林跟在他身边,眼神锐利,身材高大,一看就是个能打的主。

马三刚出来,就跟四宝子念叨:“你别说,深圳这空气都比北京好,比北京干净多了。快走,你大哥在门口等着呢,别让人家等急了。”俩人快步走过去,四宝子喊了声:“大哥!”加代笑着迎了上来,拍了拍四宝子的肩膀:“哎呀,四宝子,可算来了,瘦了点,不过精神多了。”

马三也上前打招呼,脸上堆着笑:“哎呀,代哥,久仰大名,我是马三,四宝子的好朋友。”马三比加代岁数大,但加代在深圳混得风生水起,气场十足,马三也不敢摆架子,主动伸出手。加代也主动伸手握手,笑容温和:“你好,马三,常听四宝子提起你,快上车,外面风大。”

江林也跟着上前握手,连连说道:“马三哥,四宝子哥,你们好,我是江林,代哥的兄弟。”俩人跟江林握了握手,随后跟着加代上了凯迪拉克。一路上,加代不停给他俩讲解深圳的变化,说深圳的发展有多快,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哪里的生意好做,四宝子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几句,马三则靠在座位上,打量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暗暗盘算着,以后要是在深圳发展,应该也能挣不少钱。

四宝子忍不住问:“哥,我头一回来深圳,咱先去你店里呗?我想看看你开的表行,早就听你说过,一直没机会看。”“行,咱先去我那表行,让你俩看看,也让我店里的兄弟认识认识你们。”加代笑着答应。车子很快开到了加代的表行,表行位于罗湖区的繁华地段,门面宽敞,装修精致,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名表,看起来十分高档。左帅、徐远刚、乔巴都在店里等着,他们都是加代的得力手下,个个都有能耐,平时负责帮加代看店、处理杂事。

马三下车后,习惯性地四处打量,一看这阵仗,凑到四宝子跟前,压低声音说:“我擦,四宝子,你这哥们加代可以啊。这表行装修得这么高档,要是让他来当经理,一年能挣个三万五万的吧?”四宝子笑骂道:“瞎鸡巴说啥呢?这表行是我哥开的,不是他当经理,他是老板!”加代笑着招呼:“来,进屋,外面冷,屋里暖和。”

俩人进屋后,跟江林、左帅、徐远刚、乔巴一一握了手、打了招呼。左帅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徐远刚沉默寡言,眼神锐利,手里一直把玩着一把短刀;乔巴个子不高,却很机灵,脸上总是带着笑,看起来很随和。

这时,加代说道:“四宝子、马三,这手表店是我开的,你们俩喜欢哪个表,随便选,不用跟我客气,就当是我给你们接风洗尘了。”马三连忙摆手,转头对四宝子说:“不行不行,咱现在也不差钱,不能随便要代哥的东西,显得咱没骨气。四宝子,把给代哥带的礼物拿出来。”

四宝子“啪嚓”一声,把一黑兜子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声音响亮:“哥,这是我和三哥给你带的礼物,一点心意,你别嫌弃。”大伙都凑过来看,心里犯嘀咕:这里面能是什么礼物?左帅忍不住问道:“四宝子哥,这里面装的啥啊?这么沉。”四宝子拉开兜子,里面金灿灿的全是金溜子、项链、手镯之类的首饰,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加代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们这是干啥呀?太客气了,带这么多东西来。”

马三笑着说:“代哥,这不算啥,一点心意而已。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不讲究,这一看你这人特够意思,还亲自去机场接我们,还让我们随便选表。你先挑两个,剩下的给你这帮兄弟,一人挑两个,别跟我们客气。”大伙一听,都凑过来挑选,左帅、徐远刚、江林、乔巴,一人挑了两三个,都是自己喜欢的款式,最后还剩好几个。马三说道:“剩下的都给你了,代哥,你留着自己戴,或者给嫂子戴都行。”

加代也没客气,笑着收了起来:“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你们俩。你们俩也别跟我客气,再选块表,我送你们,就当是回礼了。”“不用不用,代哥,我们去香港再买,到时候也给你带一块回来。”马三连忙摆手,他现在不差钱,不想欠加代的人情。加代也不勉强,点了点头:“行,那随你们。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咱找个好点的饭店,好好喝点,给你们接风洗尘。”

当天晚上,加代请他俩去了深圳一家高档酒店,一行人坐了满满一桌。饭桌上,加代问四宝子:“四宝子,你出院以后,跟你媳妇儿还开饭店没?以前你说,想自己开一家小饭店,安安稳稳过日子。”四宝子摆摆手,语气得意:“哥,还开啥饭店啊,那玩意儿累不说,还不挣钱。我跟我三哥,一个礼拜挣的钱,你都猜不着,比开饭店强一百倍。”

加代随口猜道:“12万?要是一个礼拜能挣12万,也不少了。”“再猜。”马三瞅着加代,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炫耀,“比这多,够你干半辈子的。”大伙都笑了,左帅打趣道:“马三哥,你可别吹牛逼了,一个礼拜能挣多少钱,还能够代哥干半辈子?代哥这表行,一年挣的钱,比你俩想象的多得多。”

四宝子忍不住补充:“120万!我跟三哥,一个礼拜挣了120万!”马三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再给你加个零!1200万!我俩就用了四天时间,空手套白狼,挣了1200万!”江林都懵了,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啥?你俩一个礼拜挣了1200万?怎么挣的?这么多钱,可不是小数目,别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四宝子大大咧咧地说:“能干啥违法的事?就是干的空手套白狼的活儿,骗了一批钢材,转手卖了,就挣了这么多。”他说得轻描淡写,丝毫没意识到,这已经是诈骗,是违法的事。加代皱了皱眉,语气严肃起来:“四宝子,这活儿可不能常干,太危险了,见好就收得了。诈骗这事儿,要是被抓住了,轻则罚款,重则坐牢,到时候得不偿失。”

“你放心哥,我三哥这骗术高着呢。”四宝子满不在乎地说,“我们把电话卡都撇了,那个卖钢材的老板,连我们叫啥名都不知道,想找都找不着我们,没事的。”乔巴在旁边凑过来,好奇地问:“那卖钢材的老板,怎么能让你俩骗了?他就那么相信你们?”

马三得意地喝了一口酒,开始吹嘘起来:“我跟他吹牛逼,说我接了三峡大坝的活儿,还说要给长城铺瓷砖,把他吹懵了。他一看我穿得体面,还开着车,就以为我是真的大老板,直接就把2000多万的钢材给咱拉来了,咱转手就按废铁价卖了1000多万,轻松得很。”大伙一听,都觉得马三这人行事够野,胆子够大,连这种事都敢干。

当天晚上,加代请他们吃好喝好,又带他俩去向西村玩了一圈,那里是深圳最热闹的地方,吃喝玩乐应有尽有,马三和四宝子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加代给俩人开了一家高档酒店,让他们好好休息。送他俩到酒店时,加代问道:“你俩是不是要办港澳通行证?打算什么时候去香港?”

马三点头:“对,办了通行证就去香港玩几天,听说香港可好玩了,还有很多好东西。代哥,等咱从香港回来,再给你带礼物,绝对不让你白招待我们。”“行,不用这么客气。”加代笑着说,“明天你们去深圳湾港口问问,看看办通行证需要什么手续,要是有麻烦,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找人。”“好嘞哥,谢谢哥!”马三连忙道谢。

第二天一早,马三和四宝子就去了深圳湾港口,打听办港澳通行证的事。可到了那里才知道,办港澳通行证需要各种手续,还得等一个礼拜才能批下来,俩人顿时就急了,他们恨不得立马就去香港潇洒。没办法,俩人只好打出租车,又回到了加代的表行。加代见他俩回来,疑惑地问:“怎么回来了?没办成吗?”

马三吐槽道:“他妈的,办个通行证还得等一个礼拜,太麻烦了,咱俩就在深圳玩一个礼拜再去吧,反正也不急。”“那我给你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快点办下来。”加代说着,拿起电话,拨通了周强的号码。周强是加代的朋友,在海关工作,有关系,办这种事比较方便。

电话接通后,加代说道:“强子哥,我北京来了两个朋友,想去香港,办通行证得等一个礼拜,你能不能找找人?他俩着急去,不想等那么久。”周强问道:“你那两个朋友现在在哪儿?我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以执行任务的名义,特事特办,当天就能批下来。”“在我表行呢,罗湖区的中盛表行,你过来就能找到。”加代说道。“行,我过去接他俩,你等着,我20分钟就到。”周强说完,就挂了电话。

马三还不敢相信,看着加代问道:“怎么着?今天就能下证?这么快?”“能,周强在海关有关系,特事特办,当天就能批下来,你们今天就能去香港。”加代笑着说。没多久,周强就到了表行,加代给双方介绍后,周强就把马三和四宝子拉走了。到了海关口,周强果然有关系,凭着自己的人脉,以特事特办的名义,当天就把港澳通行证批下来了。马三和四宝子拿着通行证,心里乐开了花,一个劲地感谢周强。

告别周强后,马三和四宝子立马赶往深圳湾港口,坐船前往香港。俩人都是第一次去香港,对香港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船上,他们一直趴在窗户边,打量着外面的景色,心里满是期待。到了香港,俩人懵了,香港的街道繁华热闹,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北京、深圳都不一样,处处都透着洋气。他们啥也不认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想着往热闹的地方去,出门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要去香港最热闹的地方。

马三和四宝子这俩有钱老铁,深知钱是男人的胆——有钱了,什么事都敢干,什么地方都敢去。香港打出租车老贵了,起步价就比北京贵好几倍,可马三却满不在乎,嘴里还念叨着:“你看香港这地方,是真行啊,比他妈深圳都好,比北京更牛逼,以后咱常来。”“那可不,这才是有钱人待的地方。”四宝子应道,眼神里满是羡慕。

“那咱俩上哪?”马三问四宝子。四宝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问司机,让司机给咱找个消费最高的地方,咱去潇洒潇洒,不差钱!”俩人上车后,直接跟出租车司机说:“师傅,给我找个你们这消费最高的地方,越贵越好,不差钱!”

出租车司机都懵了,转头看了看他俩,疑惑地问道:“大哥,你们没有明确的地方吗?消费最高的地方有很多,比如高档酒店、私人会所、奢侈品商场,你们想去哪种?”“我不管哪种,就要一个消费最高的地方,你看着办!”马三语气傲慢,不耐烦地说道。

你猜司机给拉哪去了?居然给拉到香港一家高档医院门口。车子停稳后,司机指着医院大门,说道:“大哥,就这,香港消费最高的地方,没有之一。你要是得点感冒发烧,没有个三五百万都出不来,挂个CT、做个检查,花钱老快了,比你去私人会所、买奢侈品花钱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