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日子像深圳街头的车流,滚滚向前,容不得人停下脚步。马三和四宝子在深圳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从北京带来的千万横财,除了吃喝玩乐、养伤休整,不知不觉间也花出去了不少。这一个多月里,加代待他们如亲弟弟,每天好酒好肉招待,从不提半句麻烦,更没问过他们那笔钱的来路——不是不知情,而是心里门儿清,却故意不点破,给足了俩人面子。
傍晚,俩人坐在加代表行的休息区,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罗湖街头,马三先开了口,手里转着一枚刚从柜台里拿出来的镀金打火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四宝,你琢磨琢磨,咱来深圳这一个多月,代哥待咱咋样?”
四宝子正啃着苹果,闻言含糊不清地点头:“那还用说?没话说!天天顿顿有肉有酒,不管咱想去哪玩,代哥都让人陪着,连咱住的酒店都是他给订的高档货。说真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总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心里不踏实。”
马三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沉了沉,语气也严肃了些:“可不是嘛。咱哥俩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主,不能像二傻子似的,光蹭吃蹭喝。我合计着,咱张罗一局,好好招待招待代哥和他身边的兄弟,让他也看看,咱哥俩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四宝子眼睛一亮,一口咽下嘴里的苹果,擦了擦嘴:“三哥,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前两天我溜达的时候,在罗湖区看见一家新开的饭店,叫深海国际酒店,那气派劲儿,在深圳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装修得比皇宫还豪华,门口停的全是豪车。咱就去那,订个最大的包房,把代哥身边的左帅、江林、乔巴他们全叫上,今天晚上,咱哥俩做东!”
“行,就这么定!”马三拍了拍大腿,“你去订包房,要最好的,多少钱都不在乎,咱不差钱。我给代哥打电话,让他把兄弟们都带上,别嫌咱麻烦。”
四宝子立马起身,揣上钱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三哥,你可别小气,订包房的时候,顺便把菜也先点上,拣最贵的来,别让代哥他们笑话咱。”马三摆了摆手:“放心吧,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快去快回。”
四宝子打车直奔深海国际酒店,刚到门口,就被那气势给镇住了。酒店大门是纯铜打造的,门口站着两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腰杆挺得笔直。走进大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发花,来往的客人都是衣着光鲜,谈吐间透着一股富贵气。换做以前,四宝子连门口都不敢靠近,可现在手里有钱,腰杆也硬了,胸脯一挺,径直走到前台。
“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前台服务员笑容甜美,语气恭敬。
“订个最大的包房,二楼的,最好能坐二十个人,再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菜都点上,不差钱。”四宝子语气傲慢,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拍在柜台上,“押金先交这些,不够再补。”
服务员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您稍等,二楼最大的包房是贵宾厅,能坐二十五个人,我这就给您预留,菜品我给您安排店里的招牌菜和顶级食材,保证让您满意。”
这边四宝子订好包房,那边马三也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加代的号码。此时加代正在表行里,和江林、左帅一起整理新到的名表,电话铃声一响,他随手接了起来。
“喂,哪位?”加代的声音沉稳,带着几分笑意。
“代哥,我马三!”马三的声音透着几分热情,“哥,今天晚上别安排别的事了,我和四宝子做东,请你和兄弟们吃顿饭,就在深海国际酒店,我让四宝子订了最好的包房,你把左帅、江林、乔巴他们都带上,一个都别落下!”
加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三儿,你这是干啥?跟我还这么客气,吃顿饭而已,哪用得着你们花钱?我来安排就好。”
“别别别,代哥!”马三连忙打断,“这一个多月,你待咱哥俩太好了,咱也没别的能报答的,就想请你吃顿饭,你可别不给面子。你要是不让我们请,我和四宝子心里都过意不去。”
加代听着马三语气诚恳,也不再推辞:“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这就叫上兄弟们,晚上六点,深海国际酒店门口见,咋样?”
“好嘞代哥!就这么定,我们在包房里等你!”马三挂了电话,心里松了口气,又给四宝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加代已经答应了,让他再催催菜品,别耽误了时间。
傍晚六点,加代带着江林、左帅、乔巴、徐远刚等人准时来到深海国际酒店。刚到门口,就看见马三和四宝子站在门口迎接,俩人都穿得光鲜亮丽,马三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四宝子则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油亮,一看就精心打扮过。
“代哥,你们可来了!”四宝子连忙迎上去,热情地打招呼,“快里面请,包房都准备好了,菜也快上齐了。”
加代笑着点头,拍了拍四宝子的肩膀:“你俩这是太客气了,没必要这么铺张。”马三连忙说道:“代哥,这不算铺张,能请你和兄弟们吃顿饭,是咱哥俩的荣幸。”
一行人跟着马三、四宝子上了二楼,走进贵宾厅。包房宽敞明亮,装修豪华,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摆放着真皮座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型的休息区,摆放着沙发和茶几。
众人依次坐下,马三主动拿起酒瓶,给加代和众人倒酒:“代哥,兄弟们,今天我和四宝子做东,没啥好招待的,就请大伙吃点喝点,希望大伙别嫌弃。我先敬大伙一杯,感谢代哥这一个多月的照顾,也感谢兄弟们对我和四宝子的关照,我干了,大伙随意!”
马三说完,一饮而尽,四宝子也跟着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对,感谢代哥,感谢兄弟们,我也干了!”
加代和众人也纷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加代笑着说:“三儿,四宝子,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既然你们把我当兄弟,就别这么见外。以后在深圳,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聊得越来越投机。马三喝得兴起,开始吹嘘自己在北京的“战绩”,说自己如何空手套白狼,如何一夜之间挣了上千万,语气里满是炫耀。四宝子也在一旁附和,时不时插几句话,俩人说得唾沫横飞,引得众人阵阵哄笑。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猛地踹开了,几个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纹身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男人,眼神凶狠,气场十足。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进门后就四处打量,眼神里满是挑衅。
马三顿时就不乐意了,拍着桌子站起来,语气嚣张:“你们他妈是谁啊?敢闯老子的包房,不想活了是吧?”
刀疤脸冷笑一声,走到马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说话注意点分寸,在深圳这块地界,还轮不到你撒野。我问你,你就是马三?”
“我就是马三,怎么着?”马三梗着脖子,丝毫不怕,“你他妈找我有事?要是没事,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和兄弟们喝酒。”
“有事?当然有事。”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我叫阿康,是陈志豪的兄弟。前两天,我和我兄弟小七在夜总会玩,被你和四宝子给打了,你忘了?今天我是来报仇的!”
马三和四宝子对视一眼,顿时就想起来了。前两天他们在夜总会玩,因为一点小事和两个香港来的小子起了冲突,下手重了点,没想到对方竟然找来了人。四宝子站起身,撸起袖子:“原来是你们啊,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报仇?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加代这时缓缓站起身,眼神平静地看着阿康:“兄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们俩不懂事,打了你们,我给你们赔个不是,再给你们拿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怎么样?”
阿康冷笑一声,不屑地看了加代一眼:“你是谁?也配跟我谈条件?我告诉你,今天我不仅要教训马三和四宝子,还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都打趴下!”
随着阿康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个人立马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左帅和徐远刚率先站起身,挡在众人面前,左帅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把抓住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的钢管,猛地一拽,就把对方拽倒在地,随后一脚踹了过去,疼得对方嗷嗷直叫。徐远刚沉默寡言,下手却极其狠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几下就划伤了两个冲上来的人。
马三和四宝子也不甘示弱,拿起桌上的酒瓶,朝着对方砸了过去。江林和乔巴则护在加代身边,防止有人偷袭。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桌椅板凳被打翻,酒瓶破碎的声音、惨叫声、打斗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没过多久,阿康带来的几个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阿康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却被左帅一把抓住后领,拽了回来,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想跑?打了人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阿康被打得嘴角流血,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嘴硬:“你们别得意,我大哥陈志豪马上就来,他是香港来的,在深圳有很多人,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加代摆了摆手,让左帅松开阿康:“放他走,让他去叫他大哥来。我倒要看看,这个陈志豪,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阿康连忙挣脱左帅的手,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房,临走时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等着,我大哥马上就来收拾你们!”
马三看着阿康跑远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狗屁陈志豪,我看就是个软蛋,来了也照样收拾他!”四宝子也附和道:“就是,管他什么香港来的,在深圳这块地界,有代哥在,咱啥也不怕!”
加代却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说:“别大意,香港来的社团,一般都不好惹,尤其是这个陈志豪,能让阿康这么嚣张,肯定有几分能耐。江林,你去门口盯着点,一旦发现不对劲,立马告诉我。左帅,你带着徐远刚、乔巴,守在包房门口,防止他们带人突袭。”
“好嘞代哥!”众人纷纷应道,立马按照加代的安排行动起来。马三和四宝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心里也多了几分警惕。他们虽然有钱,但在深圳这块地界,论人脉和实力,还是得靠加代。
没过多久,江林就跑了回来,脸色凝重:“代哥,不好了,来了不少人,大概有一百多个,手里都拿着家伙,正朝着二楼过来了,为首的应该就是陈志豪。”
加代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平静:“知道了,让兄弟们做好准备,既然他来了,咱就陪他好好玩玩。”说着,加代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江林:“你拿着,保护好自己和兄弟们,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
很快,陈志豪就带着人来到了包房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阴狠,身后跟着一百多个小弟,手里拿着钢管、砍刀,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五连发,气场十足。阿康跟在他身边,指着包房里的马三和四宝子,咬牙切齿地说:“豪哥,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打了我和小七!”
陈志豪走进包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加代身上,语气冰冷:“你就是加代?听说你在深圳混得不错,敢打我的人,你胆子不小啊。”
加代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淡淡地看着陈志豪:“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是你手下的人先惹事,我兄弟才动手打的他们,这事不能全怪我们。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珍惜,非要来寻仇,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陈志豪冷笑一声,“在深圳,还没有人敢跟我陈志豪说不客气。今天我不仅要教训马三和四宝子,还要砸了你的表行,让你知道,得罪我陈志豪的下场!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陈志豪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小弟们立马冲了上来。左帅、徐远刚、乔巴等人也立马迎了上去,双方再次展开了激烈的打斗。这一次,陈志豪带来的人更多,手里的家伙也更厉害,左帅等人虽然能打,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渐渐落入了下风。
马三和四宝子也加入了打斗,可他们俩平时也就是仗着有钱嚣张,真要动手,根本不是这些社团小弟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只能靠着桌椅板凳勉强抵挡。
加代看着眼前的局势,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掏出手机,拨通了小毛的电话。小毛是加代的兄弟,在深圳混得也不错,手里有不少小弟,还有不少家伙事。加代之前给过小毛两百万,让他买点家伙事,以备不时之需。
“小毛,我在深海国际酒店二楼贵宾厅,被陈志豪带着一百多号人围了,你赶紧带兄弟过来,越多越好,手里家伙事都带上!”加代的语气急促,却依旧沉稳。
“代哥,放心,我马上就到,最多二十分钟,你一定要坚持住!”小毛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急切,随后就挂了电话。
陈志豪看到加代打电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怎么?想找人帮忙?我告诉你,在深圳,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今天你必死无疑!”说着,陈志豪朝着身边的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小弟立马从怀里掏出微冲,朝着加代等人的斜上方扫射起来。
“哒哒哒哒哒——”微冲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片墙灰,包房里的人都吓得连忙躲闪。乔巴吓得脸色发白,小声嘀咕:“卧槽,代哥,他们有微冲啊,这咋打?”左帅也皱起了眉头,手里的短刀握得更紧了:“妈的,这伙人是来真的,看来今天不好办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包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毛带着一百多个小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三十多把五连发,还有不少钢管、砍刀。小毛冲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五连发,朝着陈志豪的人扫射起来:“去你妈的!敢动我代哥,活腻歪了!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小毛带来的人个个都很勇猛,手里的五连发威力巨大,陈志豪的人瞬间就被打得乱了阵脚,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占据上风的陈志豪等人,瞬间就落入了下风,不少人都被打倒在地,还有一些人吓得转身就跑。
加代见状,站起身,朝着陈志豪走了过去。陈志豪看着眼前的局势,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加代竟然能调动这么多的人,还能拿出这么多家伙事。他身边的小弟们都吓得不敢动,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加代走到陈志豪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兄弟,你搁香港过来的,对吧?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是你非要逼我。我已经饶了你手下两次了,你还不知足,非要来寻仇,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陈志豪咬着牙,脸色苍白,却依旧嘴硬:“你别得意,我大哥是张子强,你要是敢动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张子强?”加代的身体顿了一下,后脊梁瞬间冒起了冷汗。他当然知道张子强是谁,那是东南亚世纪悍匪,抢劫运钞车、抢劳力士,杀人不眨眼,在全世界都有号,比他加代在深圳的能量大得多。乔巴、江林等人也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志豪竟然是张子强的手下。
虽然心里震惊,但加代不能在众人面前露怯,他冷笑一声,抬手就给了陈志豪一个大嘴巴子,声音响亮:“张子强又怎么样?就算他来了,我也照样不怕!我打你,就是打他的脸,有本事让他来找我!”
陈志豪被打得嘴角流血,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却不敢反抗。他知道,现在自己落在加代手里,反抗也没用,只能寄希望于张子强能来救他。
加代看着陈志豪,语气冰冷:“今天我不废你,也不打你,你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深圳,以后再也别让我看到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站不起来!”
陈志豪连忙点了点头,扶起身边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房,临走时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加代,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我大哥张子强不会放过你的!”
陈志豪走后,他带来的那些小弟也纷纷跑了出去,包房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马三和四宝子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后怕:“代哥,没想到这陈志豪竟然是张子强的手下,这下麻烦了,张子强那么狠,他要是真的来找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啊?”
加代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说:“别慌,张子强虽然狠,但他现在是全世界通缉的逃犯,不敢轻易来大陆。而且,他要是真的敢来,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们俩以后别再惹事了,安安稳稳的,别再给我添麻烦。”
众人点了点头,随后一起收拾了一下包房,就离开了深海国际酒店。加代把马三和四宝子送回酒店,又叮嘱了他们几句,才带着江林、左帅等人回到了表行。
另一边,陈志豪带着小弟们逃到了深圳湾旁边的一个小旅馆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坐在床上,不停地抽烟,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得这么惨,不仅没报仇,还被加代打了一个嘴巴子,丢尽了脸面。
阿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豪哥,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这样回去,没法向强哥交代啊。而且,加代那么厉害,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陈志豪狠狠掐灭烟头,语气阴狠:“交代?我必须向强哥交代!加代敢打我,就是打强哥的脸,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我不能直接找强哥,强哥现在正被全世界通缉,不能轻易来大陆。我找个杀手,让杀手去收拾加代,只要加代死了,一切就都解决了。”
说着,陈志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香港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喂,谁啊?”
“阿杰,是我,陈志豪。”陈志豪的语气低沉,“我在深圳,有个人我想让你帮我收拾掉,价格不是问题,你开个价。”
阿杰是香港有名的杀手,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五,皮肤黝黑,下手狠辣,从不留情,只要给够钱,什么人都敢杀。他沉默了片刻,说道:“豪哥,收拾一个人,五十万港币,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告诉我目标是谁,在哪,我明天就过去。”
“好,五十万就五十万。”陈志豪连忙答应,“目标叫加代,在罗湖区东门的中盛表行,你明天过来,我去接你,再给你详细说一下情况。”
“行,明天见。”阿杰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阿杰就从香港坐船来到了深圳,陈志豪亲自去深圳湾港口接他。阿杰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打工者,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冷血杀手。
接到阿杰后,陈志豪把他带到了小旅馆,详细给她介绍了加代的情况,还有中盛表行的位置,又给了他二十五万港币的定金:“阿杰,这事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把加代弄死,事成之后,剩下的二十五万我立马给你。”
阿杰接过钱,放进双肩包里,语气平淡:“放心吧豪哥,只要目标明确,我肯定能弄死他。你给我找辆车,再给我指一下加代的样子,我现在就去表行蹲点,找机会下手。”
陈志豪点了点头,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带着阿杰来到了中盛表行对面,指着表行门口:“看到没?那就是中盛表行,加代平时就在里面,他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长得挺年轻,气质沉稳,很好认。你就在这蹲点,找机会下手,下手之后立马离开深圳,别留下任何痕迹。”
“知道了。”阿杰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坐在车里,开始蹲点。他从下午四点多,一直蹲到晚上八点钟,把表行里的人都观察得一清二楚,知道了加代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也知道了江林、左帅等人的样子。
晚上八点多,表行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加代、马三、四宝子、江林和乔巴,还有四个女服务员。阿杰看了看时机,觉得差不多了,从双肩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别在腰上,推开车门,朝着表行走了过去。
他走进表行,装作买表的样子,朝着一个女服务员走了过去,语气平淡:“老妹儿,我想看看你们家最贵的手表,在哪边?”
女服务员笑容甜美,连忙说道:“哥,你跟我来,这边都是我们家最贵的手表。”说着,就带着阿杰朝着柜台的方向走去。
阿杰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表行里的情况,目光一直盯着加代所在的房间门口,等着加代出来。女服务员给她拿出一块七万多的手表,阿杰摇了摇头:“太便宜了,有没有几十万的?”
女服务员又拿出一块二十多万的满钻劳力士,阿杰还是摇了摇头:“还有更贵的吗?我要最好的,百八十万的都行。”
女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哥,我们家还有一块满钻的百达翡丽,要一百万港币,你要是真想买,我就去喊我们老板过来,给你便宜点。”
“行,你去喊你们老板过来,我真的想买,只要价格合适,我立马付款。”阿杰说道,手悄悄摸了摸腰上的手枪,他就是想借着找老板砍价的机会,把加代骗出来,然后下手。
女服务员连忙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加代的房间走去:“代哥,有位先生想买我们家那块一百万的百达翡丽,想让你过去给便宜点,他说他真的想买。”
加代正和江林等人聊天,闻言笑了笑:“行,我过去看看。江林,你跟我一起过去。”
江林点了点头,跟着加代走出了房间。江林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西装,气质干练,眼神锐利,他一看到阿杰,就觉得不对劲。阿杰穿着普通,皮肤黝黑,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买得起一百万手表的人,而且他的眼神躲闪,时不时地瞟向腰上,一看就没安好心。
江林率先走上前,语气平淡:“大哥,你相中这块表了?”
阿杰愣了一下,他以为出来的会是加代,没想到出来的是江林,他皱了皱眉,说道:“我想跟你们老板谈,你不是老板吧?”
江林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老板?这块表多少钱,我说了算。我给你算八十万,你能要吗?”
阿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他不再伪装,猛地从腰上掏出手枪,指向江林:“别动!我不是来买表的,我是来杀加代的!”
江林反应极快,在阿杰掏枪的瞬间,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向阿杰,语气冰冷:“你别动!你要是敢开枪,今天你就别想活着出去!”
两人瞬间对峙起来,枪口对着枪口,气氛十分紧张。加代、马三、乔巴等人也连忙围了过来,马三手里拿起一根钢管,四宝子也拿起一把椅子,随时准备动手。
加代看着阿杰,语气平静:“兄弟,你是陈志豪派来的吧?我知道你是杀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我劝你,别趟这趟浑水,陈志豪给你的钱,我可以双倍给你,你现在转身走,我不追究你的责任,怎么样?”
阿杰眼神坚定,摇了摇头:“我既然答应了陈志豪,就必须做到。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江林冷笑一声:“就凭你?还想杀我代哥?今天我就送你上路!”说着,江林就要扣动扳机。
“等等!”加代连忙拦住江林,“江林,别开枪。兄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现在走,我不仅不追究你的责任,还会给你一百万港币,比陈志豪给你的多一倍。你想想,你杀了我,你也走不了,得不偿失;你要是走了,不仅能拿到钱,还能保住性命,何乐而不为?”
阿杰看着加代,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加代说的是对的,这里人多,而且江林的枪法也很准,他要是真的开枪,不一定能杀得了加代,反而会自己丧命。而且,加代给的钱,比陈志豪给的多一倍,足够他逍遥一阵子了。
沉默了片刻,阿杰缓缓放下了手枪,语气平淡:“好,我走。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给我一百万港币,而且不能追究我的责任,也不能找陈志豪的麻烦,至少在我离开深圳之前,不能找他。”
加代点了点头:“没问题,江林,去拿一百万港币过来。”
江林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听从加代的安排,去柜台里拿了一百万港币,递给阿杰。阿杰接过钱,放进双肩包里,看了加代一眼,竖起了大拇指:“兄弟,你是个狠人,也是个讲究人,我佩服你。我会告诉陈志豪,我没杀了你,也不会再帮他做事了。”说完,阿杰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表行门口。
阿杰走后,江林皱了皱眉:“代哥,你怎么能放他走呢?他是杀手,这次放了他,以后他要是再回来找你麻烦,就麻烦了。而且,你还给他一百万港币,太便宜他了。”
加代笑了笑:“江林,我知道你不乐意,但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陈志豪是张子强的手下,我们要是杀了阿杰,陈志豪肯定会告诉张子强,到时候张子强要是真的来大陆找我们,我们就麻烦了。放了阿杰,既能给陈志豪一个警告,也能暂时稳住张子强,而且,一百万港币,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能平安无事,就值得。”
众人点了点头,觉得加代说得有道理。马三叹了口气:“代哥,还是你想得周到,要是换做我,肯定早就把他杀了,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加代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大家都小心点,尤其是在表行,注意观察周围的人,别再让杀手有机可乘。马三,四宝子,你们俩也别再惹事了,安安稳稳地在深圳待着,要是想回北京,就早点回去,别再在这里给我添麻烦。”
马三和四宝子连忙点头:“知道了代哥,我们以后再也不惹事了,等再过几天,我们就回北京。”
另一边,阿杰拿着一百万港币,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小旅馆,找到了陈志豪。陈志豪看到阿杰回来,连忙问道:“阿杰,怎么样?加代死了吗?”
阿杰摇了摇头,把一百万港币放在桌子上:“豪哥,对不起,我没杀了加代。加代身边的兄弟很厉害,而且他给了我一百万港币,让我放他一马,我觉得得不偿失,就回来了。这是你给我的定金,还给你,剩下的钱,我也不要了,以后我不会再帮你做事了。”
陈志豪脸色大变,一把抓住阿杰的衣领,语气愤怒:“你说什么?你没杀了加代?你收了我的钱,竟然敢不办事?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阿杰冷笑一声,一把推开陈志豪:“陈志豪,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回来把定金还给你,已经给你面子了。加代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我要是真的动手,不仅杀不了他,还会自己丧命。你要是想杀我,就尽管来,我也不是吃素的。”
陈志豪看着阿杰,眼神里满是愤怒,却不敢动手。他知道,阿杰下手狠辣,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阿杰已经拿到了加代的钱,要是真的逼急了,阿杰说不定会杀了他。
阿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了陈志豪一眼,语气平淡:“我走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你也别再找我了。提醒你一句,加代很厉害,你最好别再找他的麻烦,否则,你会死得很惨。”说完,阿杰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陈志豪看着阿杰走远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收拾加代了,只能回去找张子强,向张子强请罪。
当天晚上,陈志豪就带着小弟们回到了香港,直接开车来到了张子强租的别墅。别墅位于香港的一个偏僻地段,装修豪华,周围有不少保镖,戒备森严。张子强正和叶继欢、梁辉、钱汉寿、马尚忠等人坐在客厅里,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陈志豪走进客厅,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说话。张子强看到他,皱了皱眉,语气冰冷:“志豪,你怎么回来了?深圳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加代死了吗?”
陈志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强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没杀了加代,还被他打了一个嘴巴子,丢尽了你的脸面。”
张子强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愤怒:“你说什么?你没杀了加代,还被他打了?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轻易去大陆,别惹事,你就是不听!我们刚抢完运钞车和劳力士,正被全世界通缉,你这个时候去大陆惹事,要是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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