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初秋的北京东城,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加代家的四合院里,把青砖地映得斑驳发亮。今天是加代父亲的六十大寿,院里院外早已被喜庆的烟火气裹得满满当当。屋里,几个老街坊嗑着瓜子唠着家常,声音洪亮得能掀了屋顶;炕上,大象斜躺着吞云吐雾,烟蒂扔了一地,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灶房的方向,惦记着锅里的硬菜;灶房里,左帅系着围裙,手里的锅铲翻飞,炸丸子的油花滋滋作响,丁进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递上葱姜蒜,俩人嘴里还拌着嘴,却半点不耽误手里的活计。

加代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里里外外地穿梭招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几分沉稳。作为从深圳回来的“深圳王”,他在北京地界的名头早已传开,今天来祝寿的,既有肖娜、杜崽、闫京这样的老牌老炮,也有戈登、哈僧这样的年轻弟兄,黑白两道的人聚在一起,却异常和睦——没人敢在加代父亲的寿宴上惹事,更没人敢不给加代这个面子。

唯独白小航待不住。他穿一身雪白的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却嫌屋里烟味重、人声吵,皱着眉摆了摆手,对着屋里抽烟的人嚷嚷:“你们少抽点!整得屋里跟冒烟筒似的,呛得慌!”没人敢反驳他,这小子性子野,下手狠,是闫京的兄弟,更是加代身边最能打的狠角色,连老炮们都得让他三分。

念叨完,白小航揣了一瓶冰镇的北京北冰洋,抓了一把毛嗑,转身就出了屋。别人都在屋里凑热热闹闹,他却一个人蹲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嗑着毛嗑,叭叭作响,偶尔抬头瞥一眼过往的路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桀骜不驯,倒也落个清净。他心里惦记着灶房里的松鼠鱼,那是加代特意嘱咐左帅做的,说是他最爱吃的菜,可又实在耐不住屋里的闷热和嘈杂,只能在门口守着,盼着开席的时辰早点到。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一辆破旧的夏利出租车“吱呀”一声停在院门口,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车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年轻汉子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浑身是血,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浸透,脸上、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和血渍,狼狈不堪。他慌得连车门都没关,径直就从白小航身边跑了过去,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戾气,嘴里还念叨着:“代哥!代哥!”

白小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哎!你干啥的?满身血污的,往哪儿闯?”他的手劲极大,那汉子被拽得一个趔趄,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

“我找人!我找代哥!”汉子急得声音发颤,眼眶通红,眼泪在里面打转,“我有急事,耽误不得,你快放开我!”

“找谁也不行!”白小航死死拽着他,语气愈发严厉,“今天加代他爸过生日,你这模样往屋里闯,不是添乱吗?赶紧走,明天再来,别影响老头过生日!”他最烦别人在这种场合添乱,尤其是满身血污的样子,扫了寿宴的兴致。

“我真的着急!我找代哥救命!”汉子急得快哭了,声音哽咽着,“我是他朋友的小舅子,四宝子是我姐夫!我姐被人砍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白小航一听“四宝子”三个字,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松,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缓和了几分:“四宝是你姐夫?那咱也算认识,四宝也是我朋友。说吧,到底咋回事,找加代干啥?别着急,慢慢说。”四宝跟加代、白小航都是过命的兄弟,几年前因为一场纷争入狱,临走前特意托付加代,照顾好他的老婆于桂芳和小舅子于洋。

这汉子正是于洋。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泪,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今天下午,他开着出租车拉了三个客人,送到丰台区浙江村,车费一共67块钱。可那三个人不仅不给钱,还对他恶语相向,他梗着脖子反驳了几句,就被对方一顿拳打脚踢。他性子倔,不甘心就这么被欺负,回家想找四宝以前留下的大战刀报仇,却没找到,只能去他姐于桂芳开的日杂店,没想到他姐见他被打成这样,非要跟着他去浙江村讨说法,结果俩人又被对方围堵,他姐后背被砍了好几刀,当场就倒在了血泊里,而他也被打得遍体鳞伤,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直奔加代家求助。

“他们太欺负人了!就67块钱,不仅不给,还砍我姐!”于洋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满是恨意和无助,“我知道代哥能耐大,只有他能帮我,能替我姐报仇!”

白小航听完,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毛嗑也停了,眼神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他最恨别人欺负自己人的家人,更何况是四宝的媳妇和小舅子,这简直是不把他白小航放在眼里,不把加代放在眼里。

“跟你说没用,我必须找代哥!”于洋见白小航不说话,又挣扎着要往里冲,他压根不认识白小航,只知道加代能帮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加代,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嘿,合着我还解决不了了?”白小航乐了,拽着他不让动,语气里带着几分桀骜,“别进去添乱,屋里正热闹着呢,加代忙着招呼客人,没时间处理这事儿。这么着,我带你去一趟,现在离开饭还有俩小时,咱去半个点、回来半个点,一个小时搞定,不耽误吃席。我还等着吃松鼠鱼呢,去晚了该被哈僧那大嘴叉子抢光了!”

于洋愣住了,盯着眼前这个穿白西装、嗑毛嗑的男人,满脸的不敢置信:“大哥,你就自己去?不找点兄弟?他们院里当时就有好几个人,屋里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你这一去,不得挨打吗?”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那些人的狠劲,三四个人就把他打得爬不起来,更别说白小航一个人了。

“我自己还不够?”白小航嗤笑一声,不耐烦地催着,“快点的!别磨蹭,松鼠鱼要是没了,我可不管你!”说完,他转身就往自己的车走去,“哐当”一声打开后备箱,一把一米二长的大战刀被他拎了出来,刀身寒光闪闪,映得人眼睛发慌,他随意地把刀夹在胳膊底下,手上还不忘抓两把毛嗑,仿佛那不是杀人的凶器,而是一件普通的物件。

于洋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结巴着问:“小、小哥,咱、咱就这么去?”

“你开车,我不认道。”白小航坐进副驾驶,把大战刀立在脚边,北冰洋汽水夹在胳膊肘,一边嗑着毛嗑一边催,“快点开,尽量别让人看出咱是去办事的,速去速回,别耽误我吃松鼠鱼。”

于洋握着方向盘,心里直打鼓,手心全是汗,忍不住又念叨:“哥,真的不用找几个兄弟吗?那些人下手太狠了,我姐就是被他们用铁锹砍伤的……”

“你话太密了!少废话,踩油门!”白小航嚼着毛嗑,语气满是无所谓,半点不见紧张,仿佛他不是去报仇,而是去街口买包烟。他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这点小场面,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于洋不敢再多说,深吸一口气,一脚油门踩到底,破旧的夏利出租车如同离弦的箭,直奔丰台区浙江村。一路上,于洋频频偷瞄副驾上的白小航,看着他一脸淡然的样子,心里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可一想到浙江村那些人的嘴脸,又忍不住浑身发抖。

没一会儿,车子就到了浙江村村口。于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院子,声音发颤:“哥,就是那家,黑大门的,就是他们打的我和我姐!”

车子停稳,白小航拎着大战刀下车,回头喊于洋:“下来,跟在我后头,怕啥?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一根手指头。”

于洋缩在车里,迟迟不敢动。他吃过这伙人的亏,知道他们下手有多狠,一想到刚才被打的场景,就浑身发疼,心里的恐惧压过了恨意:“我、我在车里等你吧!我下去也帮不上忙,还怕给你添乱。”

“爱下不下。”白小航也不勉强,耸了耸肩,转身走上前,抬起手“当当当”敲了敲黑大门,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有人没?出来个人!”

屋里,正凑着两桌人打扑克,烟雾缭绕,欢声笑语不断。一共八个人,都是浙江村的地头蛇,领头的叫赵东,下手最黑的就是那个叫黑子的壮汉——刚才就是黑子拿铁锹砍伤了于桂芳。听见敲门声,黑子骂骂咧咧地起身,嘴里嘟囔着:“谁他妈闲的没事敲门?耽误老子打牌!”他走到门边,透过门缝一看,只瞧见白小航一个人,穿件白西装,胳膊底下夹着把大刀,长得白白净净,看着倒不像个惹事的人。

“哥们儿,你干啥的?”黑子隔着门缝,语气不耐烦地问道。

“你们刚才是不是打了个人?还砍了他姐?”白小航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可眼神里的寒意,却透过门缝传了进去。

“跟你有屁关系!”黑子瞥见白小航脚边的刀,心里犯了嘀咕,但一想屋里有七八个人,个个都是能打能闹的主,也不怕他一个人,当即“咔哒”一声拉开门栓,拽开大门,双手叉腰,一脸嚣张,“我打他又咋地?砍他姐又咋地?你想管闲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白小航迈步走进院,眼神扫过黑子,淡淡开口:“把你屋里所有人都叫出来,我打你一个算欺负你,让他们都出来,一起算算这笔账。”

“你他妈吹牛逼呢!”黑子勃然大怒,攥着拳头就想往上冲,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就我一个人,照样收拾你!今天就让你知道,在浙江村,谁说了算!”

白小航嗤笑一声,俩人相距不过一米,他突然抬手,攥着毛嗑的拳头带着劲风,狠狠砸在黑子的鼻梁骨上——这一拳力道极足,带着他常年打架的狠劲,换谁挨上,鼻梁骨都得塌!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子惨叫一声,双手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眼泪鼻涕混着血往下淌,在院里疼得直打滚,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鼻梁骨肯定断了。

车里的于洋看得目瞪口呆,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心里直呼:这小哥也太狠了!可转念又慌了,屋里还有七八个人,万一他们都拿着家伙出来,白小航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啊!他下意识地想下车帮忙,可刚推开车门,就想起刚才被打的场景,又缩了回去,只能在车里焦急地看着院里的动静。

白小航踹了黑子一脚,眼神冰冷,抬眼冲屋里喊:“还有谁?都给我出来!别藏着掖着!一个个缩在屋里,跟缩头乌龟似的,算什么男人!”

屋里的人听见黑子的惨叫,瞬间停了扑克,一个个脸色大变,连忙抄起墙角的铁锹、木棍、擀面杖,蜂拥着冲了出来,一下子围上来七个人,领头的正是赵东。他盯着白小航,又看了看地上打滚的黑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忌惮:“你他妈敢在浙江村动手?活腻歪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东,这浙江村,我说了算!”

白小航把大战刀往地上一戳,“哐当”一声响,震得人心里发慌,地上的尘土都被震得飞扬起来。他拍了拍手上的毛嗑碎屑,慢悠悠地说:“打了我的人,还想安稳待着?今天要么给我兄弟道歉,赔偿医药费、误工费,要么,我就拆了你们这院子,把你们一个个都废了!”

赵东一伙人看着白小航孤身一人,又瞧他穿得讲究,本以为是个软柿子,可刚才那一拳的狠劲摆在那,再加上地上立着的大战刀,没人敢轻易上前,场面一下子僵住了。有人想冲上去,却被赵东拦住了——他看得出来,白小航不是一般人,下手狠,气场足,绝对是个见过血的狠角色,不能贸然动手。

“我操你妈!”屋里又冲出三个人,一个拿铁锹,一个拿擀面杖,还有一个赤手空拳,但眼神最凶,正是那个带头的赵东。他死死盯着白小航,脸上横肉抖动,语气里满是威胁:“兄弟,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我赵东在浙江村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狂的人!今天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再敢多管闲事,我让你横着出浙江村!”

“你叫赵东?”白小航打断他,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行,记住你了。你是主犯,今天这账,先跟你算。”

赵东被他这态度气得七窍生烟,怒吼一声:“给我弄死他!往狠了打,出了事我担着!”

拿铁锹的汉子率先发难,呜咽一声,抡圆了铁锹就朝白小航脑袋拍来,势大力沉,风声呼啸,这要是拍实了,脑袋都得开瓢,当场就得没命。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车里的于洋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以为白小航必死无疑。

可白小航却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侧了侧身,动作快得像一道风,那铁锹带着风声从他胸前掠过,重重地砸在地上,“哐当”一声,铁锹把都震得断了一截。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砍刀如同有了生命,贴着铁锹杆子向上一滑,“噌”一声轻响,握锹汉子的四根手指齐刷刷飞了出去,鲜血喷涌而出,连带半截锹把也被砍断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那汉子捂着手腕,杀猪般嚎叫起来,声音凄厉,断指和半截锹把“啪嗒”掉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看着触目惊心。

拿擀面杖的汉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抡起的擀面杖停在半空,再也不敢落下。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小航下手这么狠,一招就废了一个人。白小航看都没看他,反手一刀背,狠狠砸在他锁骨上,又是“咔嚓”一声脆响,汉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下去,再也起不来了。

赤手空拳的汉子吓得转身就想跑,白小航眼神一冷,抬脚就踹,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汉子惨叫一声,摔在地上,白小航上前一步,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腿上,“咔嚓”一声,腿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汉子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从赵东喊“动手”,到三个手下倒地哀嚎,前后不过十秒钟。这速度,这狠劲,看得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连车里的于洋都忘了害怕,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院里的白小航。

院里只剩下赵东还站着。他脸上的凶悍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腿肚子开始转筋,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死死地扶着墙,才勉强没有倒下。他这才看清,眼前这个穿白西装的年轻人,眼神平静得可怕,那不是装出来的镇定,是真正见惯了血、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狠辣出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大哥……误、误会……都是误会……”赵东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说道,想往后退,脚跟却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手啊!”

“误会?”白小航用刀尖挑起地上那半截沾血的铁锹把,歪头看了看,语气里满是嘲讽,“用这玩意砍人脑袋,把人砍得浑身是血,是误会?连拉架的女人都砍,也是误会?赵东,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你自己是傻子?”

“我……我赔钱!我赔钱!”赵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甚至渗出血来,“那司机……还有他姐的医药费,我全出!双倍!不,十倍!大哥,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恐惧和求饶,他知道,只要白小航一句话,他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白小航没说话,只是用刀尖轻轻拍了拍赵东不停磕头的脑袋,像是在掂量什么,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院门外那辆破夏利。于洋还坐在驾驶座,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整个人都傻了,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于洋,”白小航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于洋耳朵里。

于洋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连滚爬爬下了车,腿还是软的,几乎是蹭到院门口,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看,是这几个不?”白小航用刀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惨不忍睹的几个人,语气平淡地问道。

于洋哆嗦着,挨个看过去,当看到黑子和赵东的时候,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恨意,用力点头:“是……是!砍我的是那个黑子,还有他!赵东!打我和我姐的,都有他们!就是他们,把我姐砍得浑身是血!”

“行,没砍错人。”白小航点点头,对赵东说,“听见了?苦主指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东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不停的磕头和求饶。

“钱,肯定要赔。”白小航掰着手指头,像在菜市场算账一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具体多少,我兄弟加代会跟你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您说!您说!只要能饶我一命,您让我做什么都行!”赵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眼神里满是祈求。

“第一,我现在把你四肢剁了,扔护城河里喂鱼。一了百了,省得你以后再出来害人。”白小航语气平淡,可说出的话,却让赵东浑身剧颤,裤裆一热,直接尿了裤子,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他吓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