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宁眼眶泛红,死死盯着裴商续脸。
她企图捕捉他的惊慌失措。
男人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神色依旧矜贵自持,浑身上下刻着泰山崩于前的冷静。
这样的淡定,却像一把刀狠狠割开席宁的心脏。
因为他要是慌乱,那还能说明他在乎她,他心里有她,可是没有。
他从容的放下香槟,如善从流的拉住席宁的手。
“好了,别闹了,我送你回去。”语气淡如潭水,仿佛出轨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而席宁的作闹也能被轻易哄好。
“啪! ”
席宁反手重重打在裴商续的脸上。
“裴商续,这算什么?我是什么很下贱的人吗?撞见丈夫出轨,还能一声不吭被哄着离开。”
男人的脸微微偏向一边,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他没有恼,仅仅肆意顶了顶腮。
眸子冷沉了几分。
“席宁,我们是联姻,你应该知道,这个圈子里,联姻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席宁微愣。
裴商续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线割裂开来,扭曲分散。
裴宁笑了,讽刺到嗓音破碎,歇斯底里。
“不谈感情,那你千方百计娶我?那你求什么婚?和我上什么床?”
沉默良久,裴商续声音很轻很轻。
“我以为你知道,我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
“啪”的一声,席宁那一耳光仿佛还在了她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一直以来,她心里名为爱情的泡沫,在裴商续的坦言下,轰然破裂。
席宁勾唇失笑,笑着笑着,泪如雨下。
“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是吗?是我,自以为你爱我,自以为这场婚姻,不只有利益和算计,我真蠢。”
“裴商续,我们离婚,不,不对,结婚证都是假的,哪来的离婚。”席宁失笑。
不知是谁,端着餐盘不小心撞上她的肩膀。
她猛的崴了脚,“嘶!”痛楚骤然从脚踝炸开,蔓延至全身。
而身体也向后倒去。
裴商续一个箭步,稳稳抱住了席宁的腰身,那双深邃的眸,倒映着她的狼狈。
“滚开,别碰我,我要离开你!”席宁抗拒,却被紧紧箍住。
他声音骤冷,“宁宁,我说过,我认定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离开?别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吗?”
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裴商续这才松了手。
将席宁无情的丢下。
“裴商续,你这个混蛋。”
手里的包包,猛的丢出,重重砸在裴商续的身上,可男人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向沈絮絮母子。
两个保镖迎上前,抓住席宁。
她猛的意识到,裴商续真的只当她是利益交换的工具,肆意处置,不必顾及。
他出轨,她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席宁被强制送回国。
回到别墅,她给闺蜜萧婉打去电话。
“婉婉,你说的没错,心里有白月光的人,一辈子不可信,之前你帮我安排的人还在吗?”
“让他们帮我脱身,永远离开。”
几天后,席宁推波助澜,将裴商续出轨的事情曝光出来。
“沈絮絮的名字和挂名小三的照片在热搜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惊讶于这件事的荒唐,辱骂沈絮絮的无耻,只因当初席宁的婚礼可谓,叹为观止,裴商续甚至为了席宁包下整座城市霓虹灯,昼夜不歇的庆祝他娶了席宁这个人。
可这样的裴商续,竟然出轨了,还是出轨当年丢下他一走了之的初恋?
裴商续连沈絮絮月子都没有陪着做完,匆匆回了家。
客厅里,男人单手攒着早间日报,看到席宁的一瞬间,他冷着眸将报纸重重砸在她脚边。
“我以为,你只是娇纵,没想到这么不懂事?”
“知不知道,这样丢脸的是你,受伤的也是你?”裴商续语气带冷,夹杂着一丝无奈。
一如那天,他阻止席宁被迫献身的时候。
她以为,那股无奈,是爱,是心疼。
现在想来,只是上位者的讽刺,席宁冷笑,傲慢丝毫不减。
“好可笑,你要是真心疼我,怕我丢脸,怎么还会出轨,现在装深情,不觉得恶心?”
“我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伪君子,是怎样一个人渣,还有那个沈絮絮,是怎样一个无耻女人。”
话音未落,裴商续,“蹭”一下站了起来。
他缓缓开口,“老婆,撤了热搜,还絮絮清誉,我可以不追究,否则,别怪我狠心。”他指尖掐住席宁的下颌,居高临下的俯视,甚至眸子里带着近乎温柔的宠溺,像哄一只小狗一样,轻挑。
席宁看着那张五官冷峻,好看到让人失神的脸。
只觉得讽刺,她不会再上当了。
她凛然瞪着他,“不,我席宁,睚眦必报!在你这里受的委屈,我通通都会还回去。”
闻言,裴商续神色一沉,眸光一瞬狠厉。
“席宁,你以为,我宠了你这么多年,给了你这么多,都是不计回报的吗?”
“好,既????然你不懂事,那我就亲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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