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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6日,特朗普在新闻发布会上撂狠话,说凭美军的实力,4个小时就能炸掉伊朗所有桥梁和发电厂,7日晚上8点是最后期限。这话说得够狠,全世界都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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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6日,伊朗官方直接拒绝了临时停火,态度很明确:要谈就谈永久和平,临时方案不接受。伊朗谈判代表菲尔多西普尔的原话大意是,伊朗需要"不再被攻击的保证"。这话背后藏着一段心酸往事。去年6月的"十二日战争",停火没多久美以就又打了过来。

伊朗拒绝停火,特朗普火冒三丈,话越说越难听。可就在离最后期限只剩几个小时的时候,画风突变。巴基斯坦总理谢里夫在7日下午提出了两周停火方案,特朗普居然点头同意了。伊朗也给了台阶,表示两周内允许船只安全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外长阿拉格齐也放话说只要伊朗不被打,伊朗也停手。

特朗普为什么突然软了?原因不复杂。五周的仗打下来,国际油价飙到110美元以上,美国国内汽油价格蹭蹭往上涨,老百姓怨声载道,他的支持率跟着往下掉。共和党内部对中期选举的前景已经开始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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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能源署负责人比罗尔更是给出了一个惊人判断:这次石油危机比1973年、1979年和2002年三次危机加起来还严重。油价这把刀,架在了特朗普的脖子上。

40天打下来,伊朗的表现远超美以预期。开战前,美以明显低估了伊朗的导弹库存和打击能力。40天里,伊朗革命卫队先后发起了近百波次军事打击。

伊朗对美军中东基地的打击更狠。美军在阿联酋的一处指挥中心被伊朗导弹直接端了,当时至少200名美军官兵在场。伊朗公布的卫星图像显示,沙特苏丹王子基地里一座美军大型维护机库已经被夷为平地,停车场里几百辆车没人来认领。

4月7日,伊朗宣称打向海法的导弹全部突防成功,没有一枚被拦截。炼油设施、电力系统、港口、铁路,挨了个遍。

为什么拦不住?数据摆在那里——开战才16天,以色列"箭-2/3"拦截弹的库存就消耗了超过81%,"大卫投石索"的存量也只够再撑十来天。伊朗就是靠大规模、多方向的饱和攻击,活活把以色列昂贵的拦截弹耗干了。防空网一旦撕开口子,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导弹就长驱直入。

4月5日,以色列国防军发声明说,空袭德黑兰时打死了伊朗革命卫队石油部门高级指挥官阿什拉菲·卡希。美以还干掉了伊朗革命卫队情报机构负责人哈德米等多名高官。以军国防部长卡茨更是放话,占伊朗石化产量85%的两处设施已经停工,号称造成了"数十亿美元的经济打击"。这种打法,摆明了要从根上掐断伊朗的经济命脉。

伊朗当然不会干挨打不还手。革命卫队对准以色列和美军在中东的基地轮番招呼。伊朗还放出话来,接下来打击目标不再设限,美国及其盟友的工业和能源设施都可能成为靶子。你炸我的发电厂,我就炸你盟友的炼油厂,这笔账伊朗算得很清楚。一旦中东产油国的能源设施被大面积破坏,全球油价还得再翻一番,到时候谁更扛不住?

联合国这回也坐不住了。秘书长古特雷斯在社交平台上直接点名警告美国,大意是没有任何军事目标可以为大规模摧毁民用基础设施提供正当理由。

秘书长发言人迪雅里克说得更直白:如果特朗普真下令炸发电厂和桥梁,国际法院将裁定这是否构成战争罪。法国外长巴罗也跟着表态,说打击民用和能源基础设施可能构成战争罪。

特朗普怎么回的?他说自己"完全不担心"构成战争罪。之前美军动委内瑞拉的时候,一堆国家谴责美国违反国际法,特朗普一句"我不需要国际法"就给怼回去了。从二战结束到现在,还没见过哪个美国总统对国际法如此不屑一顾。这种态度要是成了常态,战后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国际秩序还有什么约束力可言?

内塔尼亚胡4月5日跟特朗普通电话,明确反对美国跟伊朗停火。以色列的算盘很清楚:要打就打到底,彻底废掉伊朗的军事能力和核潜力,中途停火等于白忙活。所以7日停火消息一出,内塔尼亚胡办公室赶紧声明,停火不包括黎巴嫩——以军正在黎巴嫩南部跟真主党干仗呢。盟友之间这种各怀心思的状态,本身就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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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进步中心估计,开战头四天美国就烧掉了50亿美元。CNN分析人士给出的数字是美军每天至少花8.9亿美元。更要命的是弹药库存。

美军已经从全球各地调隐形巡航导弹去打伊朗,战前2300枚的库存打完这仗只剩425枚能分给其他地区用。家底快掏空了。想想越战的教训,一场没有民意基础、没有清晰目标、没有退出方案的战争,消耗的可不只是弹药和钞票。

两周停火已经开始了,巴基斯坦总理谢里夫邀请双方代表团4月10日去伊斯兰堡谈。伊朗开出的条件包括:不再被攻击的保证、以色列停止打真主党、解除制裁,还要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收取每艘200万美元的"过路费"。这些条件,特朗普能全盘接受?内塔尼亚胡能点头?大概率都不能。

两周之后局势走向哪里,谁心里都没底。伊朗外交部发言人说得坦率:跟美国谈判,伊朗有"深刻且痛苦的经验"。40天的炮火已经证明,"临时停火"和"真正的和平"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场仗深刻改变了中东的力量版图,搅乱了全球能源市场,也让所有人重新掂量了一个问题:21世纪发动一场大规模战争,代价到底有多大?且看这两周,谈判桌上能不能谈出点名堂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