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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明还没真正走完人生最后一程,李家这场家变,已经先一步撕到了台面上。根据港媒连日报道,施明于今年3月21日因肺炎离世,丧礼安排至今仍牵动外界目光,可比后事更先失控的,是一对双胞胎儿子的关系。
哥哥李泳汉、弟弟李泳豪隔空互揭伤口,连灵堂谁能进、谁不能进,都已经成了公开争议。这场风波最先炸开的导火索,就是李泳汉公开表明,不欢迎弟媳林妤谦现身母亲灵堂,并称对方多年来“不尊重施明”,自己这么做,是在“守住亡母最后的尊严”。
原本该是家人共同送别亡者的场面,先变成了一场难看的身份审判,可另一边,李家鼎和李泳豪的说法完全不是这个方向。
李家鼎受访时直言,长子一直拒绝透露施明住在哪家医院,也不准他和幼子去医院探望,甚至施明离世后,父子俩也是两天后才接获通知;李家鼎更公开表示,希望全家人能整整齐齐送施明最后一程。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简单的“兄弟失和”了,而是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版本,往外丢,往死里打。李泳汉指责弟弟夫妇长期有问题,还扯出了“索要300万”“监控父亲”之类的说法;李泳豪这边则一直强调,自己和父亲被挡在母亲病榻之外,连最后一面都错过了。
谁说得更接近真相,现在没人敢拍胸口下结论。但有一点看得很清楚:施明还未安葬,这个家早已经不剩体面了。
这场风波为什么越闹越像“争产”而不只是“家务事”,绕不开那套一直被外界盯着的毕架山住所。多家报道提到,施明离婚后,多年来一直与两个儿子住在九龙塘毕架山的涵碧别墅,这个屋苑1970年入伙,单位面积多在800至1200平方尺之间。
近期市值大约在800万至1200万港元之间,过去是母子三人同住,后来李泳汉2016年结婚,太太和孩子也一直住在那里。
相比之下,李泳豪因为和家人关系渐生裂痕,早已搬离原来的住所。如今施明离世,外界自然会把视线投向这套屋子,因为眼下实际留在里面生活的,确实只剩李泳汉一家。
也正因为如此,外界才会把这场风波不断往“争产疑云”上联想。毕竟就在最近几轮互揭中,李泳汉公开爆料弟弟想分身家、曾向父亲要钱。
而媒体另一边又不断强调,如今由长子一家独自居住在这套价值不低的“祖屋”里,这种画面一摆出来,舆论不往财产上想,反而奇怪。
当然,住在里面,不等于法律上就已经“独占”,公开报道也没有拿出产权文件去坐实归属问题。可在这种兄弟关系已经彻底撕裂的时刻,谁住着那套房、谁被挡在门外,本身就已经带着极强的象征意味。
更戏剧的一层,是“监控”这两个字,居然也成了双方互相攻击的刀。李泳汉把矛头指向弟弟,称对方监控父亲李家鼎;可很快,前邻居王利民出来发文,直接把枪口调了回来。
星岛和HK01都报道过,王利民提到,两年前李泳汉一家因涵碧别墅装修,曾暂住毕架山道碧华阁,而在那段时间,他发现对方在单位门外、后楼梯等位置安装了大量CCTV,监控范围甚至覆盖到电梯通道和邻居门外,自己投诉后,相关设备才被拆除。
这下事情就变得极讽刺了。一个人公开指责别人“监控”,另一边却被邻居爆出自家也在搞无死角摄像头,这种反差一出来,原本的道德制高点瞬间就虚了。
王利民还进一步描述,这一家人搬来后,对邻里态度冷淡,单位内又时常传出激烈争吵声;更重要的是,他提到曾见到一位需要轮椅代步、又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女士出入,而外界普遍认为,那正是施明。
这些话未必能直接证明什么,却足够让外界更加怀疑:施明后期的生活,到底是在被照顾,还是在被严密地“掌控”。
说到底,这场风波最刺眼的,不只是兄弟不和,也不只是那套房子值多少钱,而是每个人都在抢着替施明发言。哥哥说自己是在维护母亲尊严,弟弟和父亲说自己被挡在母亲病榻之外,外人又从监控、住处、探视权一路拼图,最后把一场本该属于亲人告别的后事,演成了舆论场上的攻防战。
最悲凉的地方恰恰在这儿:施明人已经不在了,可围绕她的每一句“她想不想见谁”“她认不认谁”“她的房子该怎么算”,却还在不断被活着的人当成武器抛来抛去。
所以外界现在看李家,不会先想到“丧礼”,而是先想到“决裂”。不会先想到“送别”,而是先想到“分家”。
至于谁是谁非,也许要等更完整的信息慢慢浮出来,才有资格说句公道话。可有一点已经很明白:当一个家连葬礼都还没办好,就先急着把旧账、新账、房账一起翻出来,这场撕裂本身,就已经是对逝者最难看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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